第二百八十九章 喜歡 鳳淺歌的一句輕語讓那團黑霧有瞬間的停滞,但是很快但又開始劇烈翻滾起來:“怨靈?你說本座是怨靈?”
黑霧飄到了鳳淺歌的身前,凝結成一個兩米左右的人形,黑霧晃動間,人影也在微微抖動,無形間,給人一直詭異的感覺。
陰風拂過鳳淺歌的發絲,但是鳳淺歌卻沒有退後半步,正對着那團黑霧,淡淡回道:“我說什麽?難道你聽不見嗎?”
“哼!!!”
聽到鳳淺歌的回答,周圍忽然狂風大作,狂風帶着水浪凝結成一個個漩渦,巨大的漩渦帶起極大的沖力,将衆人都卷了進去。
無力反抗或許是現在衆人的感受吧!
在漩渦強烈的撕扯中,鳳淺歌也覺得有些難受,胸口悶悶的,現在她有些懷疑自己剛才腦中一閃而逝的念頭。
“難道神機決出錯了?”
“不!這不可能?那卻是非神非魔,隻能是魂魄,魂魄凝聚萬年不散,必定是怨靈,沒錯的!”
努力讓自己在漩渦中保持平衡,鳳淺歌的腦中百轉千回。
“怨靈,你們見過這樣的怨靈嗎?”
那團黑霧似乎不急着将衆人弄死,好像是一個孩子找到了玩具一般,将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鳳師妹,究竟是怎麽回事,爲什麽你要激怒他?”
在向方言看來,那團黑霧忽然發怒與鳳淺歌的輕笑有關。
聽到向方言的話,羅成不開心了,冷哼道:“胡說什麽,你以爲鳳師妹不說話,他就不會那麽做嗎?”
“那也不會這麽突然!”向方言反駁道。
“沒有人叫你進來,怕是你可以離開,别忘了誰才是把那些東西招惹過來的!”
羅成可沒有忘記是向方言踩了那滿地的骷髅,當下反駁道。
“你...”
被羅成的話堵的有些難受,向方言隻得閉上了嘴,但還是給了羅成一個怨毒的目光。挑眉看了下他左手緊緊拽着的北軒,見北軒依舊昏迷不醒,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當下就緩緩的擡起了手。
他的動作很慢,根本沒有人注意,在衆人看不到的地方,一把烏黑的匕首從向方言袖中劃出,直直的劈向北軒的方向,隻要北軒出事,羅成難辭其咎。
“有意思!”
眼看着匕首即将對上北軒的胸口,一聲輕咛響起,衆人隻覺身體一震,周圍的一切仿佛停了下來,而那把匕首也怔怔的遊離在北軒的胸前。
“你要做什麽?”
鳳淺歌以爲這是那道黑影做的,當下怒喝出聲。
“笑話,本座想要殺你們還用的着這樣嗎?”
被鳳淺歌願望,那圖案黑霧有些愠怒。
鳳淺歌也是一怔,對于那團黑霧的話并不懷疑。
既然不是他,那又會是誰?
鳳淺歌心中想着,猛然就把目光看向向方言。
對上鳳淺歌審視的目光,向方言心中大怒,面上卻是一片沉靜。
“鳳師妹,你不會認爲是我做的吧?我們可是一夥的,你可不要聽信這些挑撥之言!”
說完,向方言的目光看向那團黑霧,仿佛在宣洩着自己的冤情。
“哼,不打自招了吧,鳳師妹有說是你做的嗎?”
羅成的思想做單純,當下就接過了向方言的話。
聞言,向方言心中一怔後悔,但面上卻依舊淡淡:“我做的?現在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爲什麽要這麽做?”
向方言說的不無道理,鳳淺歌也是抱了這樣的想法才無法确定。
“不會是羅成和嚴覺,西陵也沒有動機,那團黑霧說的也有道理,可是向方言到底爲什麽要這麽做呢?”
向方言不知道即使自己再怎麽解釋,鳳淺歌心中仍舊不相信他,這隻是她的隻覺,卻出奇的準。
“鳳師妹,你在懷疑我,你怎麽可以懷疑我?”
許是看出了鳳淺歌心中的想法,向方言當場就炸毛了。
看着向方言那一副那樣,鳳淺歌心中不由輕笑,淡然道:“爲什麽不可以懷疑你?”
剛才向方言離羅成的最近,鳳淺歌一直在關注着那邊,自然注意到匕首來的方向正是向方言所在的位置。
“鳳師妹,誰都可以懷疑我,就你不行!”
向方言的話太暧昧,聽得鳳淺歌有些難受。
“胡說八道什麽,爲什麽鳳師妹不能懷疑你,一看你就是一副壞人的樣子!”
羅成絲毫沒有給向方言面子。
“你...一定是你,北軒師弟就在你懷裏,你做這件事最方便,我就知道你沒有那麽好心,一直照顧着北軒師弟,原來是打着這個主意!”往往做了那種事的人都會心虛,然後都會主動找出一個所謂的兇手,好逃脫自己的嫌疑,向方言就是這樣的心理。
隻是他這句話一出,卻有些欲蓋彌彰的感覺,原本在旁邊觀望的西陵聞得此言也是微微一蹙眉。
而嚴覺,對于他來說鳳淺歌就是他的信仰,她說什麽,自然就是什麽,所以在他眼中向方言早已是兇手。
“鳳師妹,他們不信我,我不在乎,但是唯獨你不行!”
眼看着鳳淺歌沒有表态,向方言又說了寫惡心的話。
鳳淺歌心中好笑,以前怎麽不覺得這個向方言這麽不要臉呢。
“鳳師妹,我喜歡你,你應該能夠感覺到,北軒是你的師兄,是你關心的人,我這麽喜歡你,怎會傷害你的師兄!”
向方言說的誠懇,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喑啞,目光一片期許,貌似連他自己都相信了自己這番話。
“喜歡?”
紅唇輕動,鳳淺歌慢慢的吐出這兩個字,目光變得遊離起來。
記得以前戰南天也曾對她說過,相對于向方言的無辜,戰南天說的有些霸道,有些理直氣壯。
“沒錯,我喜歡你!不,我愛你!今日之事真的不是我做的,若是鳳師妹不信,我的命可以交給你,要殺要剮心聽尊便!”向方言說的堅決,仿佛自己說的真的是事實。
“愛?這世間還有愛?”
一聲冷嘲打斷了向方言的豪言壯語。
向方言原本有些不悅,但聽得聲音的出處竟然是那團黑霧,還是噤了聲。
“你愛她?”
黑霧化作一隻巨大的手掌,手掌握着拳頭,一根手指橫指着鳳淺歌的方向,黑霧問道。
聞言,向方言微楞,看了同樣有些莫名的鳳淺歌,心中一動,沉沉的點了點頭。
“那你願意爲她而死嗎?”
這句話又是對向方言說的。
一下子稱爲衆人的焦點,向方言也有些不适,但還是本能的點點頭。
“你撒謊!救你這種人,怎麽會做這樣的事!”
羅成不悅的反駁。
“你也喜歡她?”
興許是羅成的神情太過激動,語氣又帶酸意,讓黑霧又來了興緻,問道。
“喜歡?喜歡主人?那當然,它都是主人的!”
羅成在心中過了一遍,沉聲道:“那當然!”
他的聲音帶着堅定,比剛才向方言心虛的一點頭更加讓人信服。
“那你願意爲她死嗎?”又一個問題抛下。
“有何不可!”
在羅成心中他這條命都是鳳淺歌的,能夠幫到鳳淺歌自然不會計較生死。
“好,很好,越來越好玩了,本座決定了,不殺她,不過若是想讓她活着,你們就必須死!”
黑霧就像是一個獨裁者,不給衆人選擇的餘地,就說出了這句話。
“你...”向方言沒有想到,黑霧居然會說出這番話,一時有些語塞。
“怎麽,不敢嗎?還是不想?或者說你的喜歡這麽廉價?”
不知道鳳淺歌有沒有聽錯,她總覺得這個聲音中滿懷着滄桑,似乎還有難以抑制的自責。
“有什麽不敢的,不過我的命并不是我的,她沒有讓我死,我爲什麽要聽你?”
羅成并不怕死,但也不笨,他并不怕那道黑霧,不認爲它又殺了所有人的能力。
“哈哈,到了這個時候還敢懷疑本座的實力,那就讓你們看看什麽是力量吧!”
興許被羅成激怒,那團黑霧忽然消散,周圍的水也平靜了下來,但是瞬間衆人就覺得宛若墜入了冰窖中,他們竟然失去了行動的能力,渾身仿佛被凍在了冰塊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