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請你當總經理
東方天龍走出好久,李婷婷才回過神來。她輕拍心口:太可怕了,她跟他訂婚一年多,從來不知道他竟然有這麽可怕的一面。當時若不是坐在沙發上,她肯定跪下去了。還好,他終于走了。
拿下李婷婷手中的股權,東方天龍并沒有多少得意,畢竟,這公司本來就是他家的,如今不過要回來一半而已。
而且,現在公司還在歐陽治手中,就算有分紅,那也是年底的事,而他現在,連吃飯都成問題!
因此,接下來要對付的,自然是歐陽治了。
通過今天的事,歐陽治的名聲應該已經壞了,隻要今天的事一傳出去,誰都知道他歐陽治拍賣的寶镯來自于東方天龍。
還有一點,他應該是知道自己已經被害的,自己突然出現,他應該會懷疑自己是鬼吧,但象他那樣的人,是不會相信自己是鬼的。
那麽,隻剩下一種可能,他會懷疑自己是假的!
因此,現在不用自己去找他,今天晚上他也會來找自己。他會來弄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假的。
所以,現在的東方天龍不着急了,時間雖然還不到中午,但他肚子很餓——他已經兩個月沒有吃飯了,在井下龍宮裏,他吃的都是桃子,他現在非常想大吃一頓人間的飯。
他了打電話給了同寝室的同學李神秀:“喂,在家嗎?出來吃飯。”
李神秀雖然還在讀高中就顯露出了他的商業天才,但若是沒有資金,再有才也沒有用。而他家裏,連給他交學費都要想辦法,哪有錢給他人啓動資金?
他不想靠農村的母親,再說,父親早死,母親一個人要盤他們兄妹讀書,負擔實在太重,他想着自己做點生意。在分析了自己的情況之後,認爲開網店最适合。當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同學東方天龍時,東方天龍毫不猶豫就将他的一萬塊零花錢給了他。
靠了那一萬塊本金,李神秀不但解決了他的學費生活費用,還能給家中的老媽和妹妹寄一點錢,還積攢錢買了一輛二手的商務車。不管從死黨之誼,還是從借金之恩,他都要維護東方天龍。
更何況,因爲他來自農村,又因爲他窮,班上的有錢子弟都看不起他,隻有同寝室的東方天龍不嫌棄他,跟他交朋友,他早就把東方天龍引爲知己了。
李神秀一聽到東方天龍的電話,不由跳了起來:“你是天龍?你這醫棍,這兩個月去哪啦?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你。”
因爲東方天龍曾經跟着祖父學過中醫,在同學中也有炫耀過,可惜連祖父的醫術都不怎麽樣,他自然也高明不到哪裏去,因此,被神秀給他取了個醫棍的外号。東方天龍也不吃虧,因爲神秀愛錢如命,給神秀取了錢迷迷的外号
聽到李神秀的話,東方天龍不知該怎麽說,他起死回生,還得了龍身的事,還是不告訴李神秀的好,否則,他一定将自己當作妖怪了:“先不說這個,我被人丢到山裏近兩個月,迷路了,好不容易讨飯出來。錢迷迷你有錢嗎?先借點給我。”
“我靠,這樣的事也能讓你撞上?你家的公司……算了,你現在在哪?”李神秀很夠義氣。
“我在江景别墅小區的家裏。”
“好,你等着,我馬上來接你。”李神秀說。
十分鍾後,李神秀開着他的商務車來到了江景别墅。說起來,這李神秀也算是個商業天才,高中期間就學着經商,開了間網店賣學生用品,有時也把生意做到學校去。爲了工作需要,他花了一萬多買了一輛差不多報廢的二手商務車。
一見到東方天龍,李神秀心中就是一愣:這家夥,人長高了,也帥了,看起來神滿氣完,怎麽看也不象是被丢在山裏一個多走出來的樣子啊。
“你真的是醫棍嗎?從山裏讨飯出來的嗎?你怎麽被丢進山裏的啊?”李神秀有點鄙視地說,虧得他還日夜爲他擔心着呢,這家夥,居然吃得這樣白白的,比以前還要帥了幾分。
“一言難盡!”東方天龍上了車:“先請我吃頓飯,我已經很久沒吃飽飯了。”實際上,是很久沒吃飯了。在龍宮裏,他一直吃的是桃子。
李神秀白了他一眼,沒吃飯,能長的這麽紅紅白白的?但他還是将東方天龍帶到了平時常去的小飯店:“高老闆,來客人了。”
小飯店經理高老闆迎了出來,一見李神秀就滿臉歡笑:“小李老闆,你可有一段時間沒來了,近來發财了吧?連車都開上了。這位小兄弟是——”
“這是我同學。發什麽财,混點飯吃罷了,這車送給你都不要。”李神秀向東方天龍介紹高老闆:“我老鄉,他家的啤酒魚還吃得一下。”
高老闆将他們帶到了一個小包廂:“小李老闆,今天吃什麽?”
“我靠,你這裏除了啤酒魚,還有什麽好吃呀?問什麽問,先來四斤魚吧。”李神秀說。兩個人吃四斤魚,那是因爲李神秀聽東方天龍說很久沒吃飽飯了。
李神秀看着東方天龍:“現在可以說了吧?出了什麽事?讓你連志願也不回來填?還好,見你一直沒有回來,你的分數那麽高,就幹脆幫你填了燕華大學。”
東方天龍家裏原是中醫世家,隻是到了祖父這一代就沒落了,他原本是想學中醫的,一聽說李神秀幫自己填了燕華大學,祖父遺志是繼承不了啦。回頭想想不用複讀也不錯。就是可惜祖父那一套中醫術,隻能作業餘玩玩了。
“呃,那個,你知道的,哥一向很低調——”
東方天龍在想,要跟他全部說實話是還留一半,神秀馬上打斷了他的話:“停停停,你丫醫棍的還低調,這世上就沒有高調的了,我要聽實話。”
在李神秀的記憶中,張揚的東方天龍就沒有低調過。他不知道,東方天龍遭蓬大變,懷疑到是不是過去張揚的生活爲家裏埋下了禍根,因此,他爲今後的生活定下了調子:低調低調再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