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雇傭法師,倒不是爲了給龍翔九天留面子,隻是他覺得帶個雇傭法師的話,打起來傷害要比帶“希爾曼之魂”高一些。畢竟當時在獲得“希爾曼之魂”這個僞裝的時候,目的是用來當坦克。
龍翔九天看到秦守雇傭法師的時候就是一愣,但旋即便想清楚其中關鍵,果然這貨不是爲了給自己留面子,而是爲了把傷害再度拔高一截。
但觀衆們卻不這麽想,他們反倒是覺得秦守沒有上來就掏出“希爾曼之魂”,是給龍翔九天留了幾分情面……在一場戰鬥當中,想要更換戰鬥侍從,就必須脫離戰鬥狀态,這對于刺客來說是小意思,隻是一個消失強隐的事情。所以大家都認爲,秦守實在不行還是會換出“希爾曼之魂”來的,畢竟那可是一個強控技能加一個保命神技。
然而,秦守壓根就沒有這個打算,在第一局開場,他悶棍打中龍翔九天之後,轉頭就是一套技能轟在了龍翔九天的戰鬥侍從迷霧聚合體上,就把這個聚合體給秒了……龍翔九天仍舊沒能吸取經驗教訓,上來就帶着戰鬥侍從。而秦守上次發現之後,本來是想要提醒一下的,但後來不知道怎麽就給≯≯,忘記了,于是這次他便又有了可乘之機。
龍翔九天其實想過要不要交章解掉悶棍眩暈,但總覺得會很虧,于是便按下了交章的沖動,放任着秦守把迷霧聚合體給幹掉。
誰料,秦守在幹掉了迷霧聚合體之後,并沒有轉而向着龍翔九天發起攻擊,而是稍微等了幾秒,再度脫離戰鬥潛行起來。
這相當于是重新開始,隻不過龍翔九天沒了戰鬥侍從。
秦守稍微等了那麽一會兒。能量值回滿,十來秒cd的技能也已經冷卻,他輕盈地走到龍翔九天正面,偷襲起手。
是的,就是正面,到不是說他可以在目标正面玩偷襲。而是龍翔九天自己把背湊了過來。
這時候龍翔九天身上的悶棍效果剛剛結束,于是他在一瞬之間轉身就是一發十字軍打擊朝着空氣轟了出去,很遺憾沒能抓出秦守這個刺客,反倒是還主動地把自己的背後送給了秦守。
不過偷襲雖然是成功了,龍翔九天卻是果斷交章解除,同時開啓自由之手,然後回身就是一發裁決,勢要将秦守強控住就是一波。
秦守并沒有采用消失頂強控的操作,也沒有交出戰争勳章解除。或者說,他身上壓根就沒裝備戰争勳章,他一開始就打算是硬吃這一發裁決強控的。
原因很簡單,龍翔九天還沒在他身上挂上審判效果,爆發技能也沒開,等反應過來,挂審判開技能這至少就是兩秒過去了,整個裁決的強控時間也才8秒。浪費掉兩秒就隻有6秒了。
6秒鍾,秦守憑借着裝備的優勢還是能夠硬抗的。
而且。龍翔九天也沒有打足6秒鍾的爆發傷害,秦守沒有交章讓他愣了那麽一瞬間,也就沒有在第一時間開啓爆發技能,而是下意識地丢出神聖風暴和神聖之地,這是爲了把強隐的秦守打出來而準備的。等到他意識到這是個機會的時候,這一來二去的就已經過了三秒的時間。
這樣一來再開啓全技能去爆發多少就會有些浪費。他便沒有開啓技能,而是常規輸出打完了這幾秒鍾。
秦守的血量隻被打掉15%,而他脫離裁決昏迷的那一刻,在打迷霧聚合體的時候就已經攢滿的五個連擊點,瞬間化爲一個剔骨就轟在了龍翔九天身上。
沒有強控。這時候龍翔九天還踩着自由之手,兩人就這麽硬碰硬對拼了數秒。
在這段時間内,秦守正好把毒藥挂上,并且讓昏迷強控的遞減重置。
當再度攢出五個連擊點的時候,秦守一發腎擊打出,正式的強控起手!
戰争勳章已經交過,自由之手效果也已經結束,龍翔九天除非是開無敵,否則就隻能是硬撐這一波強控了。血沒下多少就因爲一個強控而開無敵,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龍翔九天自然也就沒有這個打算,就算面對的是秦守,他也沒有這個想法。
聖盾術,留到紅血再開也不遲,刺客又沒有沉默技能,不用擔心開不出無敵的情況。
秦守卻是歎息一聲,一絲失望的神情在他臉上轉瞬即逝,那就按正常的劇本走好了,這一輪強控下來,他也把龍翔九天爆成了紅血,定起聖盾術開始加血。而他則是消失強隐跑到一邊,等待再次偷襲的機會。
無敵開過,秦守的昏迷強控遞減也差不多結束,偷襲起手,又是中規中矩地一波傷害,這次有刺殺時刻的破隐效果加成,再加上龍之心血這個傳說級飾品的效果,隻比爆發技能若了那麽一線。
而這一輪的強控有比上一輪多了偷襲的第一階段,多出來這麽幾秒的時間,秦守很輕松地就把沒有無敵的龍翔九天放倒在地。
戰鬥統計出來,那個一直在遠處無腦火球術的法師侍從,竟然是貢獻出了秦守這邊制造傷害總量的20%。
台上的兩個解說這時候也不知道怎麽來說,戰鬥開始之前他們還在說這法師侍從沒什麽卵用,結果秦守這邊就用事實來打臉了……
哀傷的風格略尴尬地說道:“如果放任不管的話,這法師侍從的傷害其實還是很可觀的。”
而小四卻是顧左右而言他,說道:“重新來過大神打了一場教科書式的戰鬥,教導了廣大刺客玩家,在面對懲戒騎士的時候應該如何處理。”
哀傷的風格暗道一聲不愧是老牌解說,就是狡猾,于是也立刻接上:“是的,面對懲戒騎士的時候,很多潛行職業直接就方了,但我們在剛剛結束的戰鬥中可以看到,硬抗一波傷害其實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不要說是裝備的問題,就算給你算成三倍的傷害,也頂多就是被打掉一半血而已。”
“就是說不要慌咯?”柳仙兒插了一句,說道:“我就是經常一掉血就手忙腳亂,看來以後得要鎮定一些。”
.(未完待續。。)u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