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身殺氣與獸人鮮血的雷淩風,達哈克大祭司卻是一臉的平靜,不喜不悲,反而在爲自己開脫這次陰謀的關系。
雷淩風聞聲隻是一愣,随即便咬牙切齒道:“我隻相信!……一切的陰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将被粉碎至渣!”
說着,他手中巨劍揮向了達哈克大祭司,赫然便是他至強的那一招——霸劍裂天!
秦守過來的目的就是爲了觀摩雷淩風與達哈克大祭司之間的戰鬥……在之前觀摩雷淩風施展霸劍裂天的時候,就直接獲得了一點強化技能點;接着在觀摩火烈天和火烈心之戰的時候又獲得了屬性點的獎勵……那麽現在來看雷淩風和達哈克大祭司之間的戰鬥,怎麽着也應該有所好處才對。
至于戰鬥的級别是否達标,這完全不用擔心,之前雷淩風不是說了麽?這一戰,他将全力以赴,那麽在一旁觀摩應該就會得到相應的觀戰體悟。
……
雷淩風一劍斬出,狂暴的劍氣在整個房間内肆虐,但在沖到達哈克大祭司身前的時候,卻是被一股無形的能量擋住,并漸漸消弭……霸劍裂天的劍氣持續轟擊着7→,這道護盾,兩股能量的對撞,産生的能量波動已然達到了可視的程度。
而達哈克大祭司仍舊坐在那裏,沒有起身,可以看到,那個強力到能夠阻擋霸劍裂天的護盾,居然隻是一根圖騰生成出來的。
“你的實力比那個時候有所提升,但想要突破我的守衛結界,還不夠!”達哈克嘴唇翕動,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與此同時,那護盾結界的顔色由透明轉爲淺綠色,竟然是主動将房間内肆虐的能量都吸收進去。仿佛是還沒吃飽一般蕩起一絲漣漪,才又再度歸于平靜。
如此至強的一招,竟然就這麽被化解,這讓一旁潛行着的秦守看得都有些醉了……之前他覺得雷淩風已經相當之強大,現在看來和獸人帝國的大祭司一比還欠了些火候。
不過這一擊霸劍裂天也不是沒有建樹,達哈克大祭司的門徒們被肆虐的劍氣附帶着幹掉了。而雷淩風的幾個副官卻是退至一旁,沒有上前爲雷淩風掠陣。他們都知道,到了這個層面的戰鬥,他們是插不進手的。
進去也是添亂,這也是雷淩風強調不能放進來任何一個獸人的原因所在。
幾個副官稍事恢複之後,再度後退,退到了這個房間的入口處,形成了最後一道防線。
“我的實力夠不夠,還要手底下才能見真章!”雷淩風怒吼着。沖向了坐在那裏的達哈克大祭司,手中巨劍上閃耀着極爲不穩定的能量,顯然他自己都還沒能夠完全掌握這一招。
“居然使用這種自己都沒融會貫通的劍技,你的劍士之心黯淡了!”達哈克大祭司的言語中有了一絲情感,竟然是在惋惜。
秦守都有些看不懂了,這大祭司到底是哪一邊的?雷淩風殺他那麽多族人,他竟然隻是被動防禦不說,現在竟然還在爲雷淩風的劍士之心黯淡感到惋惜。這是什麽個情況?難不成真如他之前所說,這次獸人帝國的陰謀與他無關?
當然。秦守也隻是存疑,他并不會貿然上前進行勸谏……要換做罪鷹進來的話,這時候八成就會站出去了。
“你錯了!我的劍士之心從未黯淡!”雷淩風說着,劍鋒一轉,目标竟然不再是針對達哈克大祭司,而是一圈橫斬。一道圓形的劍氣形成,向着這圓形房間的牆壁激射而去。
“在周邊的牆壁當中隐藏圖騰柱,這一點可瞞不過我……”
随着雷淩風的話語,劍氣擊中牆壁,整個地堡都發出了劇烈的震動。而牆壁的表層也被劍氣挂的層層剝落,六根圖騰柱顯露出來。
雷淩風照着秦守潛行的位置微微一笑,随即将巨劍收回,換成兩把單手劍,随即照着達哈克大祭司身前的護盾結界展開了狂暴的攻擊……據秦守目測,那攻速應該是達到了一秒擊出十餘下的恐怖速度。
不過這時候他顧不上感歎雷淩風居然還能化身狂暴戰,雷淩風的那一眼,顯然是在示意他去幫忙摧毀圖騰柱。
秦守立即便跑向最近的圖騰柱開始攻擊,同時,他環視了一周,就發現一個問題:六根圖騰柱,因爲它們的作用不同,血量并不一緻。
他現在在攻擊的這根圖騰的名字叫堅若磐石圖騰,能夠提供減少受到傷害30%的效果,而圖騰自身的傷害承受削減更是達到了60%的程度。
其他的五根圖騰分别是:大地之力圖騰、風之迅捷圖騰、熾熱烈焰圖騰、水之優雅圖騰以及靈魂守衛圖騰。
根據各圖騰的屬性,秦守判定了一下擊殺優先級,居然給他誤打誤撞撞上了需要最優先摧毀的堅若磐石圖騰。
但顯然他一個人的力量想要盡快摧毀這六根圖騰還是略有不逮,于是他便在組隊頻道問道:“外邊情況如何?”
無盡星辰回道:“npc戰死一半,我們還湊活。”
“沒問題,光明祝福的回血量勉強能支撐……”龍翔九天表示壓力不大。
墨完巴弱弱地說道:“可是,我的血回不上來啊……”
“回不起來你換匕首提高攻速不就行了麽?”龍翔九天沒好氣地說道。
“按照獸人進攻的強度變化,我們應該還能再頂五波左右。”罪鷹已經分析計算出來。
秦守想了想,說道:“九天重新刷一遍光明祝福,然後進來幫忙……罪鷹你看情況開吸血鬼。”
“ok……其實我想進去幫忙來着。”罪鷹答應着,不過顯然他對地堡内的戰鬥要更感興趣一些。
“兩個老大在幹架,我一個人拆圖騰拆不過來。”秦守簡單介紹了一下。
“那多沒意思,我還是在外邊a怪好了。”罪鷹對地堡内的情況瞬間失去了興趣。
龍翔九天給留在外邊的三人補了一遍光明祝福,随即嗑下一瓶疾行藥水,沖進了地堡當中。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