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npc的性質上,魯亞卡.黑手屬于沒有智能模闆的類型,也就是說他隻會按照設定行事,這類npc放大招可不會管時機如何,隻要冷卻了,那就絕對是會施放出來。
魯亞卡的大招就是各種爆發技能全開,然後轉大風車,這個秦守之前就感受過,隻不過被他開飄渺步法抗住了……但現在的問題是,他的飄渺步伐還沒有冷卻。
其實從剛剛開始,秦守就一直在想着這個時候的應對之策,但想了很多方案,都不怎麽理想,有很大的風險。
“去死吧!”
魯亞卡再次咆哮起來,秦守一時急智爆發,想到一種方案。
随即他讓索爾加什再度僞裝成自己,而技能則是匆忙地選擇了飄渺步伐,其餘五個技能直接留空。随即他就強隐消失,把仇恨轉移到索爾加什身上,自己則是身形暴退閃至角落。
果然,魯亞卡追着索爾加什沖向了另一個角落,秦守這個角落反倒是相當之安全。
看着變大變紅變粗的魯亞卡終于是恢複了原本的樣子,還附帶有些疲憊之态。秦守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從角落中潛出¥∴,,趁着索爾加什還沒被打死的時候,刺殺起手重新加入戰鬥當中。
底力和大招都已經爆發完畢,隻剩下15%血量(血之饑餓回了5%)的魯亞卡,自然也就沒有了過大的威脅。
重新接過了仇恨的秦守,便将索爾加什切換至了‘麥兜龍’的形态,這時候他的血量其實也不容樂觀了……重新僞裝一次選擇技能已經沒有了魔法值,就不如切換成治療給自己奶上幾口。
這裏就得要說一下,索爾加什自身的技能,使用的是它那爲數不多的魔法值。而僞裝之後的僞裝技能,則用的是目标屬性轉化而來的魔法值或者是别的第二資源。
……
魯亞卡最終還是倒下了,他在臨死前,仍舊在咆哮着,詛咒着人類……
秦守無奈歎息一聲,在擊殺魯亞卡的過程中。這個獸人有表露過,秦守是他真正見過的第一個人類……要說他被人類坑過,這麽罵還能理解,但連見都沒見過,就發出如此詛咒……到底多大仇?
真是難以想象,這黑手氏族給族人們都灌輸的是shenmegui。
不過這隻是個遊戲,秦守也就吐槽一句,并沒有去較什麽真。
這時候,名單上的魯亞卡.黑手這個名字。已然被劃掉,這意味着已經被擊殺。
秦守也因此得到了一定的經驗獎勵,不過這貨很窮很寒酸,什麽都沒有爆出來……
感歎了一下這間帳篷的隔音效果,剛剛魯亞卡的吼叫聲如此之大,竟然一個獸人都沒有驚動……接着秦守摸出傳送石,正要使用,他又鬼使神差地再次打開了小地圖。發現有兩個灰色的标識。
“順手去幹掉吧,難得來一趟。螞蚱再小也是肉呢。”
收起傳送石,秦守潛行着離開了這間帳篷,向着那兩個灰點的所在潛了過去。一路上沒有
“居然是一個雙頭食人妖……”
是的,這兩個挨得極近的灰色标識,代表的不是在一起的兩個獸人,而是一個雙頭的食人妖……他們有着統一的姓氏“卡爾姆”。而左邊那個頭叫鞭笞,右邊那個頭叫毒打。
食人妖并不是獸人,但他們屬于獸人帝國陣營,而這頭姓卡爾姆的雙頭食人妖,既然列入了名單。就說明他們投靠了黑手氏族。
有兩個頭的食人妖,是秦守不怎麽願意遇上的對手,如果這兩貨的名字标記是剛剛魯亞卡的那種綠色,秦守絕對是二話不說直接掉頭就走……打不過還打個毛?
不過灰色嘛,花點功夫應該還是可以搞定的。
雙頭,意味着任何技能都隻能針對一邊,比如左邊的頭在讀條施法,你一個腳踢上去打斷了他,但右邊的頭卻是可以不受影響繼續讀條。強控技能亦是同樣,想要真正強控一個雙頭食人妖,就必須得要兩份控制技能,一左一右都控住。
當然,他們雖然叫的是兩個名字,但生命值卻是共用的,就好比他們兩個頭共用一副身軀這樣。
探查之下,秦守卻是什麽也沒得到,顯示的相當模糊,他隻獲得了鞭笞是一個法師,而毒打則是一個戰士的情報。
秦守潛過來的時候,鞭笞和毒打正在吵架,毒打控制着右手用劍砍向鞭笞,而鞭笞則是用左手施法砸向了毒打。不過看着他們頭頂一動不動的血條,顯然他們隻是在鬧着玩,誰也沒有下狠手。
悄悄退出了帳篷,秦守重新刷新了索爾加什僞裝爲他的技能,一人一侍從潛行再度進入,一邊一悶棍将鞭笞和毒打兩個頭都給悶暈。
結果不待秦守下一步有什麽動作,毒打自己就開啓狂暴之怒解除了悶棍眩暈,而鞭笞更是直接一個閃現,強行拉着毒打一起閃現到了帳篷的外邊。
秦守眉頭大皺,不出意外的話,這兩貨該要爲這次解除眩暈的方式發生争執了。
果然,秦守潛到帳篷外,就聽到了兩個頭的争論:
“你用閃現幹什麽?我還怎麽砍他?!”
“我被打暈了不閃現怎麽解除?倒是你,狂暴之怒開了之後搞得我氣血翻湧,連元素都無法聚攏了。”
“什麽?!你都無法聚攏元素,還敢用閃現,你想死可别拉着我啊。”
“我不閃現你早被人打死在裏邊了。”
“我不狂暴早被你給害死了。”
“我怎麽害你?你倒是給我說說看。”
“每次戰鬥,是哪個孫子非要拉開距離,搞得我完全打不到人!”
“你打不到人是你蠢,和我有什麽關系?”
……
鞭笞和毒打兩個頭的争論,瞬間便引來一大圈的圍觀群衆,看來獸人和人類一樣,也是愛看熱鬧的。
圍觀群衆們不時地對這雙頭食人妖指指點點,搞得兩個頭徹底地惱羞成怒,鞭笞開始了胡亂施法,而毒打更是用劍朝着周邊亂砍着。
至于秦守,已經被他們暫時性地遺忘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