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怎麽說的?好馬不吃回頭草?艾非焚在秦守那近乎于兒戲的roll點選擇之下,成爲了一匹不願意回到黑手氏族的好馬。
得到艾非焚的選擇,艾德拉先是一愣,随即就笑了起來,道:“也罷,那你可願意追随這位黑手氏族的新秀呢?”
艾非焚擡頭看了看秦守,不加思索地答道:“他能夠在擂台上堂堂正正地将我擊敗,我輸得心服口服,追随強者是獸人的傳統美德,我同意!”
聽到這段對話,一衆玩家們驚爆一地眼球,這都什麽情況?這是出發了招募戰鬥侍從的節奏啊!
但秦守卻是蛋疼不已,艾非焚猛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成爲戰鬥侍從之後屬性會有所降低,但按照前世的經驗,三職業的戰職者,最少也是A+級……那個“+”号不是系統給出的,而是玩家們加上的,意思是比尋常的A級要強大。
那麽問題來了,秦守現在已經有一個戰鬥侍從索爾加什了啊,根據戰鬥侍從的相關規則,一個人同時隻能擁有一個戰鬥侍從,不解散掉原來的,就無法招募新的。
要他放棄索爾加什是絕對不可能的,那麽隻能放棄艾非焚。
但就這樣放棄,顯然就太遺憾了,秦守覺得應該還可以挽回一下。
于是秦守就說道:“我是一個行走于陰影當中的刺客,和艾非焚的相性不是很符合,可以讓他從我的這些同伴們當中選擇一個追随麽?”
艾德拉微微一笑,道:“你們兩的職業是不太搭,但隻有強者才值得追随,這樣吧,隻要他們當中誰可以戰勝艾非焚,就可以和艾非焚簽訂契約了。”說着,他又轉向了艾非焚,問道:“你可願意?”
艾非焚本是想答應,但不知爲何他那抻直了的一根筋忽然間會拐彎了。發出了他的疑問:“可是,如果他們玩車輪戰的話,打到後面我就算戰敗,也不會甘心的。”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在秦守強行挽回這個戰鬥侍從的時候,一衆人的心思都活泛了起來,都想着應該何時出手,才能把艾非焚給拿下。
艾德拉聽了卻是大笑起來,道:“有本薩滿在此。這個問題你就不必擔心了。”
“呃……這倒也是啊。”艾非焚憨笑着撓了撓頭,随即揮舞着巨斧,很快便平整出來一塊擂台般大小的場地來。
而這邊的一衆團員們,除了已經擁有戰鬥侍從的幾人,其餘十數人這時候都是一臉的興奮,摩拳擦掌準備戰鬥。這貨的強力可是有目共睹,如果能夠拿下收服成爲自己的戰鬥侍從的話,戰鬥力至少也要提升30%!
相對于團隊成員們的興奮,秦守這時候卻是一臉的凝重,雖然已經挽回了這個獲取戰鬥侍從的機會。但以艾非焚的戰鬥力,就算有些一根筋,戰鬥風格逗逼,自己的這些個團員想要拿下也并非易事。
一旁的老色看出了他表情的意思,便問道:“很難?”
秦守點了點頭,道:“雖然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之前獲勝有些取巧,但還是很難。”
“那你怎麽不把如何取巧和他們說?”老色疑惑道。
“這就得要靠他們自己發現了,又不是什麽深層次的取巧。”秦守這麽一說,老色就反應過來。這也是對團員們的一種考驗。
艾非焚擡起巨斧,指了指秦守這邊的數人,邀戰道:“那麽,你們誰先上?”
“我來!”緻命刀刃站了出來。之前秦守和大家說過擂台的規則,是不能帶戰鬥侍從的,那麽同爲刺客的他,應該是最能夠拿下艾非焚的人。
大家并沒有争搶着先上,在緻命刀刃站出來之後,就都退至一旁。打算仔細觀察他們二人的戰鬥,想要從中汲取到一些戰鬥經驗。
艾非焚看了一眼緻命刀刃,很是不屑地說道:“我在你身上并沒有聞到名爲危險的氣息,那麽,如果你不認真的話,我很可能會失手殺了你!”
這麽不給面子的話說了出來,緻命刀刃總覺得自己被小看了,随即他潛行起來,但并沒有直接摸過去開打,而是打算要先把心态稍微平複一下再說。
就在這陰差陽錯之下,他躲過了艾非焚的第一波全技能攻勢,是的,這貨沒看到人,于是又空大了。
老色就問道:“你說的取巧之處,就是這個?這貨喜歡空大?”
秦守點了點頭,道:“他的戰鬥力是很驚人,但如果不被大招打到的話,倒不是沒有一戰之力……就是,你必須的要想到辦法在他大招CD的時候,提前躲開并且誘使他空放出來才行。”
……
而場上的緻命刀刃的心境卻是變得更亂了,看不起哥也不至于這麽挑釁啊……在他看來,艾非焚的這一波空大,就是藐視他的體現。似乎是在說,我當着你的面,把所有大招都先用掉,再打你都是小意思。
心亂了,戰鬥水準自然是無法徹底發揮出來,雖然說機緣巧合有了一個不錯的開局。但接下來在一波強控結束,正式交戰的時候,緻命刀刃卻是失誤頻出,直接被艾非焚打成重傷瀕死,又用巨斧的側邊一拍,便将他拍得倒飛出去。
“我就說了,你不會是我的對手。”艾非焚收起巨斧,原地坐下開始調息。
艾德拉舉起手中權杖,輕輕地揮舞了兩下,兩道黃綠色的光芒灑在了艾非焚的緻命刀刃身上,瞬間二者的傷勢就盡數複原,就連技能的冷卻也重置到了開戰之前的狀态。
狀态已經恢複,艾非焚就站起身來,問道:“下一個,誰來?”
這次一衆團員們就都沒有了主動站出來的意思,緻命刀刃輸得實在是太快了,都隻打掉艾非焚20%還不到的血量,他們都隻看出來一點,這貨實在是太強悍了。
“都不願意上,那麽就我來好了,反正我已經放棄治療……你們注意觀察哈,我竟可能多拖一陣。”一院楓葉站了出來,他還真沒有用奶強行把艾非焚給奶死的信心。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