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法爺艱難地支撐到了艾非焚的死亡抗拒被動,隻要熬過這段時間,勝利就将屬于他。然而,在死亡抗拒作用持續的時候,艾非焚的戰鬥力是要上升一個檔次的,他最終無奈飲恨魚5%的血量。
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應該就可以取勝順利拿下艾非焚,畢竟這次汲取的經驗已經足夠多,隻需要注意一下細節就行。
但艾非焚給每個人的機會都隻有一次,強大的法爺隻能是蛋碎的蹲到一邊畫圈圈玩詛咒去了。
當大家爲強大的法爺感到惋惜的時候,幾個法師也在自己商量着排出一個順序,有了強大的法爺的戰術思路,他們隻需要效仿,勝算還是挺大的。
無奈他們都忘記了一件事情,強大的法爺很多時候是憑借着過硬得操作強行扛過去的,而他們的操作顯然達不到那個級别,于是紛紛悲劇收場。
又是一堆歎息聲,很有希望拿下艾非焚的法師居然是全軍覆沒,餘下的幾人都在猶豫不決,不确定自己要不要這時候站出來。
在一個短暫的停頓之後,那年花落站了出來……就是那個晨練打太極的柳逸軒,他△≦,的職業是一個武僧,而且是穿布甲的近戰——龍形武僧。
選擇龍形武僧,是因爲他本身就有武術的底子,結合職業特性,很輕易就上手了這個整個遊戲最難上手的職業……并且,他目前對微距閃避的掌握,已經有了秦守在不進入神經超負荷狀态時的80%。
這個時候他站出來,顯然是有了幾分把握。
那年花落一上去就使用龍行天下以最快的速度接近了艾非焚,這導緻艾非焚的沖鋒殺沒用出來。
而龍行天下這個技能,隻要玩家不主動終止。它會一直繼續飛出去一段,直到達到最大距離爲止。這也就讓那年花落和艾非焚擦身而過,順利勾引出大風車,并且還又迅速地遠離開來。
和大家的戰術有所不同,當艾非焚大招結束,那年花落便使用龍纏身将其軟控起來。他選擇攻擊的首要目标赫然是那頭黑色巨熊。這種戰鬥思路在大家的眼中都覺得有些本末倒置,因爲戰鬥的目标是擊敗艾非焚,而不是擊敗那頭熊。
擊敗那頭熊顯然沒有什麽卵用,那年花落也是知道這一點的,但他的目的本就不是如此,他攻擊黑色巨熊的目的,隻是爲了一個名爲移花接木技能的施展。這個技能的具體機制有些複雜,但效果就很簡單,它能夠把打在一個目标身上的傷害轉移到另一個目标身上。
那年花落不停走位。利用黑色巨熊那龐大的身軀擋住艾非焚的攻擊,而黑色巨熊的攻擊就要相對簡單一些,他可以輕易地規避掉絕大多數的傷害。
同時,他也在不停地使用移花接木,将攻擊黑色巨熊造成的傷害,源源不斷地轉移到艾非焚身上。
“這特麽也行?隔山打牛啊!”
“花落這把估計有戲啊。”
“我怎麽就沒想到還能用這招,腦洞不夠大啊。”
“你用這招?就問你中間隔着個熊你能打到誰?”
“我能……打到個熊。”
大家紛紛發出感歎,在空地邊上指指點點。而随着時間的推移。那年花落也把艾非焚打到觸發死亡抗拒被動……難點也就在這裏,之前幾個有希望的選手。都是卡在了最後的這個死亡抗拒上。
那年花落全神貫注,嚴陣以待……底力爆發加速後的艾非焚,就不是用一頭熊就能夠卡住的了,如果不能拉開距離,那就必須得要和他肝正面了。
那年花落選擇的是拉開距離,龍行天下這個技能用于跑路那叫一個快捷。而在其施展的時候,還可以随時主動終止。
就是這麽靈活的一個技能,讓那年花落很輕松地熬過了死亡抗拒持續的時間。由于連衣角都沒被摸到,艾非焚的血量還是底力爆發的時候那麽多,一點都沒有回起來。
這回穩了。
大家都是這麽認爲的。包括秦守。
但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在艾非焚5%血量的時候,他狂暴了。對此隻能理解爲,可能是因爲那年花落的輸出不夠,于是觸發了戰鬥時間過長的的狂暴線。
而艾非焚的狂暴效果有些奇特,并不是和普通狂暴那樣,全面提速提升傷害,而是和黑色巨熊融爲一體,随即便全技能開啓,大風車一轉就沒了個停。
這讓那年花落瞬間就傻眼了,龍形武僧雖然也有遠程技能,但先不說傷害夠不夠,就從那一直存在的反擊風暴,就基本上是打不過的了啊。
但總是要試一試的,那年花落在遠處扯起了武僧的通用技能,氣功彈。
龍僧的氣功彈傷害還算湊合,但每一發打過去,那年花落都會收到一次反擊風暴的傷害。而他身上穿着的布甲,這時候無疑就是雪上加霜,讓他變得更加的脆皮了,隻一次反擊就能幹掉他20%的血量!
“這尼瑪,沒法打啊。”
“我看了一下時間,狂暴線應該是15分鍾。”
“花落是輸在了裝備上啊,要是裝備好一些的話,就不會拖到進狂暴了。”
“這局面,比法爺還要憂傷一些啊。”
秦守也是位置扼腕,長歎一聲,可惜了。
而場上的那年花落在發了三個氣功彈之後,就停止了攻擊,專心跑位,躲避着大風車。同時,他也在迅速調息着,讓自己能夠冷靜下來,思考如何才能破局制勝。
“要是能幫他丢個天使就好了。”一院楓葉歎息一聲。
神聖牧師有個技能,可以對目标丢上一個天使賜福,在天使降臨庇佑的10秒時間内,目标是不會死的。無奈這是單挑,任何外力的幫助都是不被允許的,就連提前加好的buff,在開打之後,那些不是自己加的就會被和諧掉。
忽然,那年花落停止了奔跑,并丢了一個練習用沙袋在地上,移花接木開啓,随即便照着沙袋展開了他最猛烈的攻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