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可是在幫你!”韓祁裝作很無辜地說。
顧楠瞪了他一眼,然後拉上我就走。
誰也沒想到,這場相親竟然會以這種結果結束。
我們此番行動很顯然地惹惱了顧雲飛,所以他晚上回來的時候,一直沒有跟我們說話。
顧楠卻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她是那種認爲自己是對的的時候,就會非要拉着你跟你講道理的人。
所以即使顧雲飛不吭聲,她也會想盡辦法撬開他的嘴。
“我這可是爲了你好!你看,人家楊依依,長得漂亮,又年輕,又乖巧懂事,難道配不上你嗎?”顧楠振振有詞地說。
顧雲飛正從卧室裏出來,聽她這麽一說,馬上眉頭就是一皺。
“她多大了?”顧雲飛瞪着眼問她。
“二十三啊!比你小七歲呢!老牛吃嫩草了你!”
大七歲,這讓我想起了我的婚姻,我的丈夫,他也是比我大七歲啊。
每當顧楠要和顧雲飛說到什麽重要性的話題,比如會出現翻臉之類的情況的時候,我都會自覺的回避,畢竟這裏不是我家。這就是寄人籬下的無奈。
“對不起,我不喜歡小女生,沒有那種嗜好!”
顧雲飛的話傳在我耳裏,怎麽都覺得别扭。雖然跟我沒有什麽關系,但是總讓我覺得有點不舒服。
我打開卧室的門,就鑽了進去。
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大,從開始的談話變成了争吵,我抱着枕頭坐在床上,覺得自己很多餘。
突然,顧楠打開門,将我揪了出去。
“笑笑,你來評評理,他說的到底有沒有道理!”顧楠邊拉着我邊說,“這件事笑笑最有經驗了!”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顧楠,然後看了眼顧雲飛,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但是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在心裏升起來,什麽叫我比較有經驗?
“大學一畢業就找男人嫁了的,誰說就是爲了錢,誰說就是爲了逃避現實,逃避社會!”顧楠這句話像一枚炸彈頓時在我耳邊炸開。
“如果不是這樣,爲什麽畢業了不想着怎麽去找工作,鍛煉自己,靠自己雙手給自己創造未來,而是找個有錢男人結婚?”顧雲飛雙手叉着腰,情緒有點激動,但是看到我,似乎收斂了一點。
我終于明白,他們在争辯這個問題,而我,就是這個問題的最好佐證。一畢業,就和有錢男人結了婚,沒有靠自己的雙手給自己掙未來,而是全部賭在了一個男人身上。
我陷在中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心裏很不是滋味。
“人家楊依依,家裏有錢的很,你以爲人家就非要找你嗎?”
也許是我這個外人在場,顧雲飛顯得不想跟顧楠繼續作無謂的争辯,于是很無趣地掃了她一眼。
“我最瞧不起那些想靠着男人上位的女人!”他冷冰冰地撂下這句話,便準備回房。
這一次,我比他速度快。因爲他的話深深地嵌在我心裏,疼的很。我甩開顧楠的手就進了卧室。
很想哭,可是能怪誰呢?我明明就是那麽做的不是嗎?我來自農村,用方澤凱母親的話就是,往上數十代都找不到個有錢人。然而我卻找了個往上數十代都找不到個窮人的男人。
那四年的錦衣玉食,本來就不屬于我,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