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用力的把手上的文件一摔就推門出去了。
應該說我現在這脾氣,最大的功臣就是白浩和陳冕。從前是白浩寵着我無法無天,可是他一聲不吭的消失四年後,如今竟然成了陳潇的未婚夫,這對我來說肯定是個打擊。
我一路跑到了衛生間,對着鏡子可是眼淚出不來,最後我打開水龍頭把涼水往臉上潑,接着也不知道怎麽的胃開始不舒服,于是就幹嘔了幾下。
而這時,樂薇恩走了進來。
“喲,你這是又懷孕了?”
她故意把那個又字說的分外清晰,我腦子裏木了一下,她怎麽會知道我以前的事。
“如果我是你,我現在就去辭職了,前度搭上了自己的好朋友,還要給從前自己最看不起的人當助理。向遙遠,你肯定沒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我愣在那裏半天沒說出來一句話,樂薇恩滿意的看到我神不守舍的樣子,呵呵笑了幾聲又推門走了。
我把自己反鎖在衛生間裏,抱着膝蓋蜷縮的靠在角落裏,過了很久,眼睛酸脹的不行了也依然哭不出來。
四年前,我的眼淚就已經流光了,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那一點點,也在那天見到白浩的時候再次流盡了。
我給陳冕打了電話,還沒接通我就切斷了。
補好妝後,我重新回到vip室,打開門的時候正看到白浩懶散的靠着沙發,陳潇倚在他懷裏,然後他的手随意的搭在她肩膀上。
樂薇恩斜了我一眼,然後繼續轉過身去面帶笑容給陳潇講解着。白浩似乎也聽的很認真。隻有我是被孤立的。
雖然明白樂薇恩那是激将法,我還是回來了。陳潇在這個時候擡頭看了我一眼,笑的意味深長的。
我走過去坐在樂薇恩身邊,然後拿出布料的樣闆一一的介紹着。
整個過程裏,陳潇聽的很認真,時不時的露出笑容,然後抱着白浩的手臂親昵的問他意見。白浩也輕輕在她手背上拍着。我幹脆低着頭不看他們。
一上午的努力成果是,陳潇終于和mendora簽了合同,原本她可以找級别更高的設計師,但是偏偏就選中了樂薇恩。簽好了婚紗定制的合同,陳潇又問mendora是不是也有婚禮策劃的服務。
我點頭說是,然後準備打電話給鄭欣讓她安排專業的婚禮策劃師來,結果陳潇打斷了我。
她說,“就你吧。向遙遠,我要你負責策劃我的婚禮。”
我轉過頭去看白浩,他連眼都沒擡。
“行,既然陳小姐開口了,我一定會盡力讓你們滿意的。”
<,來确認一些陳潇的喜好。
我一個人買了盒飯坐在中心廣場。這附近學生很多,剛剛進入社會的上班族也都和我這樣買了快餐在外面吃。
原本晴朗的天空又有些陰,沒過幾分鍾就下起了大雨。我一邊朝着路邊的商店跑一邊翻着手袋找雨傘。
這時,我頭頂上多了一把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