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高估了還是低估了向诩,總之他提着兩大袋子的菜還是硬把我從陳冕身邊揪了出來。
他捏着我胳膊的力氣特别大,我皺了下眉,說,“向诩你輕點行嗎?我……”
我後半句話還沒說完他已經拉扯着我往樓道裏走了。我無助的看了眼陳冕,他很快明白我的意思跟在我們後面。
進門的時候,向诩是想把陳冕關在門外的,還好琳姨聽到了腳步聲也走了過來。
琳姨一看到陳冕來了就笑着開門迎他進來,她對陳冕印象很好,暗地裏不止一兩次的撮合我們倆。
“陳冕你怎麽過來了,今天不上班嗎?來,快進來。”
陳冕笑了下,那笑容标準是讨長輩喜歡的,“遙遠有點不舒服,所以我送她回來了。不好意思打擾了。”
這時向诩才轉過臉來仔細看我,我原本就不舒服,被他這麽拉扯的冷汗又開始往外冒。
向诩表情特臭,“不舒服怎麽不說話?”
我心裏想我哪裏有機會說話,是誰像押犯人一樣把我拉上來的。
琳姨也擔心的看着我,“怎麽了遙遠,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我沒事琳姨,大醫生都在呢,就是工作太忙中午沒吃上飯所以胃有點疼。”我說着沖着陳冕使了個眼色。
“琳姨您不用擔心,我剛讓遙遠吃了藥了,再好好休息下就行了。”
“那就好,陳冕你要是有空就陪陪遙遠,晚上留下來一起吃飯吧。”
我剛以爲得救了,沒想到又被向诩拽着我胳膊往房間裏拉。他一進屋就把房門反鎖了。
“你要非禮啊你!”我邊說着,故意雙手擋在胸前。
向诩被我這麽一說,臉噌的一下就紅了。我忍不住笑出來,他馬上又闆着臉。
“我之前不是說了讓你别和陳冕來往,工作的事給你想辦法,以後不準見他。”
“不用你管。”我不服輸的回答道。
“明天我去替你辭職。”向诩冷冷的說着,他背對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單從語氣就能判斷出他是生氣了。
向诩對陳冕有意見也不是一天兩天,但是從來沒上升到不允許我們來往的地步。
我正想着怎麽還嘴呢,門被從外面打開了,琳姨站在門前,手裏還拿着鑰匙,她臉色尴尬的訓斥向诩,“你是當哥哥的,以後沒事别随便進妹妹房間。”
我明白琳姨的意思,從我17歲時住進向家開始,琳姨就不斷的給我們灌輸着這樣一個思想,我和向诩是兄妹。我們倆稍微站着近了一點琳姨都特緊張。
無論向诩一家對我再怎麽好,對于他們來說,我永遠都是外人,而不是親人。
“琳姨您别生氣了,我哥跟我鬧着玩呢。”我笑嘻嘻的湊過去拉着琳姨撒嬌。
向诩一聲不吭的回了自己房間,我走出去發現陳冕也站在門前呢,我沖他撇撇嘴。
這時候,門鈴又響了。琳姨急忙的走過去開門。看清來人的時候,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向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