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呢?應該夠了吧。”
陳冕把支票遞出去,如果不是因爲對面名叫eudora的年輕女孩自稱是向遙遠的高中同學,他不會因爲一個電話就赴約。更不可能被下迷藥,昏睡一整夜。
“謝了。”
eudora正兩眼放光的準備接過支票,陳冕又收回了手。
“以後别再來煩我,你應該明白以你是威脅不到我的。我隻是不想太麻煩。還有,這份東西你最好不要偷偷備份,如果讓我知道那件事傳出去,我想除了你沒有别人可以懷疑了。”
“當然。”eudora從陳冕手中抽出支票,笑道,“這個還給你,希望我們還有機會見面。”
陳冕看着被eudora放在桌上的手機,微微蹙起眉頭,對方已經遠遠走開了。他握緊拳頭,低頭看着手上的文件。
那是四年前向遙遠曾經被查出懷孕并且接受藥物流産的醫院證明,當初他明明消除了全部的記錄,所以這些證明是造假的,真正令他擔心的是,竟然有人知道這一切。
在他精心爲向遙遠安排的平靜生活裏,不知不覺中已經被人裝上了一顆定時炸彈。
陳冕歎了口氣,然後開了手機,上面并沒有未接來電,隻有一條來自向遙遠的短信。
簡單的三個字——睡了嗎?
時間是淩晨一點。
※※※
我正要回答,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車子裏瞬間安靜下去。白浩看到我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索性轉過身去目視着前方。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按下接聽鍵。
“喂?”
“是我,今天不用去醫院所以起床比較晚,剛剛才看到你的短信,那麽晚不睡,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陳冕的聲音讓我不由的安心,甚至唇角也微微揚起了一些,擡起頭的時候,我透過後視鏡看到了白浩狠狠盯着我的表情,不禁在心裏打了個冷顫。
“怎麽不說話?遙遠?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
“沒有,我正準備去上班呢,正在……等車。我昨天就是有點想你了,所以才發短信過去。”
我一邊說着謊話,時不時看着白浩逐漸冰冷的臉。還好陳冕并沒有懷疑,他隻是囑咐我不要太辛苦,下班會來接我。
我剛挂斷電話,手腕又被白浩攥住了。
“你放開我!”
他不說話,黑着臉把我的手機搶過來。
“和他分手。”
“你開什麽玩笑呢?我需要被你這樣命令嗎!”
“向遙遠,你到底有沒有心?我不管你要和誰在一起,但是陳冕不行。”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辭掉工作,然後和陳冕分手。我會幫你去國外進修。”
我大聲的說道,“白浩,不管你究竟是出于什麽目的,但是我不認爲你有資格左右我的生活。如果你怕我會影響你和陳潇的關系,那麽你可以放心,我跟你早就沒有半毛線的關系了。”
白浩楞在那裏,我又繼續說道“你很得意吧?你和我最好的朋友訂婚。在這個世界上,我最恨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