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受傷的手藏着背後,什麽都不想說了,隻想快點離開。
向诩從一旁拿了個紙袋,把婚紗裝進去,然後走過來。我看到他沖我伸出了手,然後在半空中停了片刻,最後低聲說,“走吧。”
我點頭,剛轉身又被樂薇恩拉住了。她那下特狠,分明是故意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做了賊就想這麽走了?辭職信就不用了,我現在以上司的身份解雇你,既然你偷了東西,不如直接報警吧。”
樂薇恩一邊說着,已經拿着手機開始播了。
可惜,她沒能得意太久。向诩平時是個特斯文的人,但是對着樂薇恩這種人,他就一句話,不慣着那毛病。
樂薇恩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被向诩按住,然後她的手機被向诩用力的砸在地闆上,瞬間就摔成幾塊了。
“順便報警說有人打你了!”
我明白了向诩那話的意思,在他揚起手之前,我擋在了他面前。
向诩不解的看着我。我說,“打她你都掉價。”
話說完,我已經高舉起手,對着樂薇恩那張漂亮的臉蛋就打了下去。我是用足了力氣,手心都火辣辣的疼。
屋子裏的人都沒想到我會扇樂薇恩的耳光。
樂薇恩捂着臉,特委屈的樣子,她剛想還手卻被向诩抓住了手腕。我反手又給了她一巴掌。
“你活該!有本事就去報警,去告訴我學校啊!反正我被退學也不是第一次了。”
其實我要是在心狠一點就直接拿着剛才樂薇恩劃傷我手心的那把剪刀在她臉上劃幾下了。但是我沒那麽做。我隻把剪刀往她眼前一舉,她就吓的話都說不清楚了。
“是白浩讓我這麽做的!”
白浩眉頭是緊蹙的,然後臉上又變得特平靜,他說,“是我。”
咣當一聲,我手裏的剪刀掉到地上。
“我早就讓你辭職了。向遙遠,是你不識擡舉。”
“嗯,我就是不識擡舉。”我走到白浩面前,他面無表情的看着我。
這一次,我揚起的是受傷的那隻手,上面的血迹還沒幹,我用力打下去的時候才發現這是真的疼,傷口裂開了,血流的更多了。
我是故意的,我想讓他愧疚,想讓他不好受。
白浩一動不動的,依舊直直的站在那裏,他臉上被蹭的都是血,白襯衣上也有。
我把婚紗從紙袋裏拿出來,砸在白浩臉上。
“這次我們兩清了!白浩,你現在真讓我惡心。”
話說完,我就真的沒有力氣了,整個人搖搖欲墜的。向诩托住了我的背,再也沒有顧忌的就那麽抱住我。他這才看到我手上那一長道傷口,眼神特心疼,我搖頭說,“沒事兒,我現在心裏舒服多了。咱們走吧。”
臨走之前,向诩回過頭說,“陳潇,如果你還想找麻煩,那就全都沖着我一個人來。不管是誰,傷了遙遠一丁點我都不會放過。”
陳潇冷笑,“向诩,你真不是人。”
可我卻在她的笑中隐約聽到了哭泣聲和一份失望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