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不對勁,“陳冕,你怎麽了?”
“别動。”他抱着我依舊很用力,語調卻意外的冷靜。
我還是會胡思亂想,難道陳冕和向翎……爲什麽他會忽然這麽緊張。
“遙遠,閉上眼睛,聽話。”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當時我們是坐在草地上的,陳冕從我背後抱着我,我感覺他的手忽然停在我的腿上。我睜開眼睛,看到他手裏竟然抓住了一條小蛇。
我忍不住尖叫出來,陳冕一隻手捂住我的眼睛,另外一隻手抓着小蛇用力的扔到了湖水裏。
“别怕,沒事了。”陳冕柔聲說着。
我慢慢睜開眼睛,手還不斷的發抖。
“乖了,不用怕。我們回去吧?這附近有水又是這麽一大片草地,難免會有這些,以後别自己過來。”
“嗯。”我點點頭,還是因爲剛才的事心有餘悸。經過了這一次,我想我不應該再胡亂的去猜測,去懷疑他了。
離開湖邊之前,我把那個盒子拿到了陳冕的面前。
“這裏面,都是白浩寫給我的信。是他四年前去美國的時候寫給我的,當初琳姨擔心我不能放下他就把信攔了下來,後來向诩知道了就先保管了起來,他想找機會交給我,沒想到一拖就是這麽久。”
陳冕站在我面前,我清晰的看到一絲失落爬上他的臉頰。
“我是前幾天才知道的,原來我和他都是因爲誤會,白浩沒有對我不管不顧。”
我走過去讓陳冕攤開手接過我手裏的盒子,然後用手指點着他的唇角,一點點的往上拉。
“但是,那些都是已經過去的事情了。我想了一夜,這裏面的信,我已經不想看了。我會祝福他,也會祝福我和你。陳冕,你才是我的現在和未來。”
陳冕終于有了一些笑意,淡淡的,我能看到他那笑容有幸福也有欣慰。後來,我們決定把箱子埋在湖邊的樹下,那行爲其實挺幼稚的。
我對陳冕說,“我就是也想要文藝一把。”
我說話的語氣,還是有些勉強和失落,陳冕摸摸我的頭頂,看着我的目光都暖暖的,我閉上眼睛依偎在他懷裏。
最後,我走到湖邊,和陳冕手牽手,“爸,哥,我現在終于找到了要陪我一輩子的那個人了。可能你們也和媽媽一樣,早就重新回到了這個世界上,也可能還沒有,以前,我一直都在逃避,現在我長大了,是這個人,他一直陪着我。我想告訴你們,以後我都會好好的。”
陳冕摟着我的肩膀,我把那枚能開啓盒子的小鑰匙沉入了湖底。我不會忘記白浩,能做到的,就是像這枚鑰匙一樣,把他,把我們的那段青春記憶都深深的沉入心底。
我們回去的時候,遠遠就看到樓下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那車一看就是價值不菲,這裏隻是普通的居民區,平常是見不到這種豪車的。更令我意外的事,從車子裏走出來的人竟然是向翎,她身邊的人我看不清,隻是從身形判斷,那應該是個年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