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覺得我們的生活很平凡又平淡,畢竟我們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人,并沒有被上帝選中帶着buff降臨在這個世界上,所以應該也不會被迫去接受那種苦其心志餓其體膚的安排。
但另外一些時候,我又覺得我們的生活是與衆不同的。大概這就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一無二的劇本吧。在我的劇本裏,原本應該趨于平靜安穩的時候,卻好像有什麽外星異物突然闖進了我的小星球,我的小宇宙沒爆發,我的小幸福,卻快要蒸發了。
在我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丁弋忽然很誇張的笑着說,“我開玩笑的,别當真。”
“當然了,你好好休息。我晚點再過來看你。”我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去對丁弋說,他臉上的表情似乎又變得柔和。
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真的隻是我的錯覺,或者丁弋的一個玩笑。比起他因爲畫冊燒毀的事情頹廢,我更希望他真的還能和從前一樣無憂無慮的。
丁弋笑着沖我揮了揮手,臉上又露出兩個頑皮的酒窩,我想起第一次在出租車上見到他的場景,無論如何,他都隻是一個十八歲的男孩子。我再一次收起了對丁弋的防備。
那之後的幾天,出于安全的顧慮,我們整天都躲在出租屋裏,隻不過白浩還是偶爾會因爲一些電話突然離開。
于此同時,我心裏的疑慮也在不斷的增加着。究竟,白浩是在做些什麽。雖然我心裏早就做過無數的猜測和假想,但是白浩從來沒有給過我一個肯定的答案,而眼前接連不斷發生的事情,卻在證明着,白浩正在做的事,遠比我想象之中的危險很多。
丁弋看穿了我的心事,于是,當白浩又一次突然到陽台上接電話的時候,丁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小聲說,“我們到你的房間說。”
“恩。”我點點頭,然後跟着丁弋一起去了我的房間。
在這次丁弋受傷之後,雖然他對我還是和從前一樣的态度,但是他對白浩,似乎有了很大的防備,于是白浩搬到了我的房間來,當然,白浩的東西也全部都拿到了我的房間裏。
丁弋打開衣櫃,裏面有一個箱子,我記得這個箱子,是幾天前白浩出去之後神神秘秘帶回來的,他已經不止一次在回來的時候會拿着一個箱子,另外的一些時候,他會帶着箱子出去,然後兩手空空的回來。
白浩告訴我,箱子裏是他的一些畫稿,的确,我經常看到白浩把一些很小幅的畫收在箱子裏,但是他每次畫畫的時候,都會支開我。我記得,箱子裏除了畫,還有一些顔料。
白浩囑咐我不要動那個箱子,我沒想很多就答應了,但是當丁弋把箱子拿出來的時候,我才發現這其實是一個密碼箱。
我不懂,爲什麽白浩要把畫和顔料鎖起來。
丁弋盯着那個箱子,然後他忽然問我,“你知不知道,在雲南什麽最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