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這兒啊,二公子。”曲軒推開門,看着那美人榻上的紅衣少年,不禁笑答滿面。
秋離歌隻是懶懶的擡了擡眸子,道:“我倒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曲少主這般行俠仗義了。”
曲軒聳了聳肩,也不顧秋離歌是否同意,徑直走進了屋子,順帶一把關上了門。
伸出手,将桌上的杯子拿起,一飲而盡。這才開口道:“這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嘛!”身爲秋離歌好友之一的曲軒,自然知道這蘇裳兒是秋離歌看上的人,既然如此,那便不能便宜了江平不是?
“不過,你難道真的愛上蘇裳兒了?”曲軒一臉邪肆的笑意,眼神帶着那麽一絲的看好戲的成分在。
這話,問的也是有原因的,他和秋離歌認識這麽多年,能看見秋離歌出手的機會兩隻手都數的過來,沒想到今日,她竟然會爲了一個青、樓女子出手。
秋離歌早已看透眼前這人的惡趣味,冷然道:“你若喜歡,不如叫裳兒跟了你如何?”
“唉唉唉,千萬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讨厭女人!”在曲軒眼裏,女人就是麻煩的代言詞,整日裏勾心鬥角,不安分呐!
幸好,他老爹隻娶了他老娘一個,否則這深宮大院的戲還不天天上演?
聞言,秋離歌戲谑的看了一眼曲軒,心裏卻是在想:若是知道她也是個女人,不知道這曲軒會不會跳河自殺。
突然,曲軒像是想起了什麽似得,“将軍府的事情,也是你的傑作咯。”
将軍府近來發生了一件大事,也就是梨花宴上,身爲将軍府夫人的趙瓊兒将自己的貼身婢女推出去送死的事情。
其實,這也算不上什麽大事,畢竟,在這些人的眼裏,人命真的算不上什麽。但若是傳到了民間,那可就不一樣了。民間不比這些權貴之家,人命乃是最值錢的。所以,經過這麽一件事,趙瓊兒可謂是在天下人面前擡不起頭了。
秋離歌笑了,隻是那樣的笑容在曲軒看起來是那樣的陰冷,“若不是留着趙瓊兒這女人有用,三年前她就不能活着走出将軍府了。”
自己的母親離家三載,了無音訊,她卻好,霸占着将軍府女主人的位置享盡榮華富貴,出盡風頭,若是不給點教訓給她,趙瓊兒豈不是更加嚣張?
“唉。”聞言,曲軒也隻能暗歎一聲,雲傾的失蹤,讓秋離歌的心裏住下了一個魔。其實,說到底,趙瓊兒也隻是個可憐之人。
當初趙瓊兒對秋景天一見鍾情,彼時不過豆蔻年華。就因爲這一份愛,趙瓊兒到了及笄之年也不嫁人,當時,氣壞了尚書大人趙華。
趙瓊兒終究是個癡情、人,哪怕秋景天身邊已有了雲傾,她也甘願不嫁人而等着他。這一等,便是二十年。
一個女子,有多少個二十年可以等?韶華白首,不過轉瞬罷了。
知道三年前,雲傾失蹤,趙瓊兒因皇命嫁入将軍府,也算是了結了自己二十年的願望吧!
隻是,趙瓊兒未曾想到的是,哪怕雲傾已經不在身邊,秋景天對她也不會另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