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公主殿下的氣,又狠揍了江平,秋離歌覺得,人生的大起大落也就是這般吧!
馬車内,秋離月攬着秋離歌小憩,秋離歌同樣懶懶的倚在秋離月懷裏。此刻,青衣早已受不了這兄妹倆的這股膩歪勁,跑到馬車外,和小厮交流感情去了。
伸出白皙的手,秋離歌随意的挑起了車簾,略顯無趣的看着繁華的大街。
青衣怔愣的看着正把腦袋往外探的秋離歌,不由的壓低了聲音問道:“公子,怎麽了?”
秋離歌撇撇嘴,“無趣。”
過了一會,青衣才意識道原來秋離歌說的是坐在馬車内無趣。嘴角微微抽了抽,青衣帶着滿腦袋的黑線,問道:“公子覺得怎麽樣才有趣?”
秋離歌将右手中繡着半枝蓮的紙扇拍在左手上,笑嘻嘻的道:“這個時候,就該突然出現幾個人騎着馬,在這上京的大街上飛奔!”
然後嘛!
就是有小孩子被踩,然後有英雄英勇救人!
“歌兒!”秋離月睜開恍如明月的眸子,清冷孤高的臉上,是一片無奈的神色。
“嘻嘻。”秋離歌谄笑一聲,“哥哥,你醒了啊!”
秋離月聞言輕笑一聲,他本來就沒睡着好嗎!
突然,拉着秋離歌等人的馬嘶鳴了起來,小厮連忙将車拉穩。
即使這樣,衆人也免不了身子向前沖去,秋離月和秋離歌兩人有武功在身,不必擔心。但是青衣就不一樣了,原本就是坐在車外的她,直接一個愣怔,往前方飛去!
驚得秋離歌差點暴露武功直接飛上去救人!
倒是秋離月不慌不忙的拉住了秋離歌,“暗一,去救人。”
暗一是秋景天派給秋離歌的暗衛,秋離月知道也是正常的、
“白梓,怎麽回事?”秋離月淡淡的聲音從車内傳了出去。
白梓正是駕車之人。
白梓将車駕到一旁,撩起了車簾,這才說道:“回禀公子,前面有一群人擋住了去路。”
秋離月兩人朝着不遠處一看,果真如此,一群身着不同衣物的人,正團團圍住,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照理說,這裏是上京的大街,一般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當然,賣身葬父的除外!
“主子!”冰冷的聲音裏難掩對秋離歌的尊敬,卻也夾雜着一種無可奈何!
秋離歌擡眼,突地就笑了。
青衣像個樹袋熊一樣緊緊的抱着暗一死不松手,秋離歌也知道這丫頭恐怕是被吓壞了,但是,看看暗一那一臉隐忍的神色,秋離歌毫不懷疑的想,若是青衣再抱個幾分鍾,暗一絕對會把她給扔出去!
無奈之間,秋離歌隻好将青衣從暗一的身上扯下來。結果,青衣還是死不松手。
一雙大大的眸子裏簡直沒有了焦距。
秋離歌無奈的哀嚎,她怎麽會有這麽一個膽小如鼠的丫鬟啊!
“好啦,青衣乖,爺賞你個吻,就不怕了!”不着調的話語,暧昧的語氣,讓在場的幾個人黑線掉了一堆。
“公子!”青衣喃喃着揪住秋離歌的衣服,神色驚恐,不安的晃着腦袋,“那邊的那個人好恐怖!”
那裏躺着的人,渾身是血,衣服破爛不堪,又散發着臭味,真是吓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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