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如同噴泉一般,灑落在陌容華的袍子上,此刻,他卻是顧不上這些污穢的痕迹,一心一意進行着自己的事情。
“不……放了我!”男人經受不住的哀嚎。
陌容華挑起眉眼,放過他,可能嗎?
嘴角依舊是那一抹绮麗的笑,他将尖銳的刀子忽地轉了個彎,笑道:“好像傷口已經開始結疤了呢。”
那些被剜下肉的傷口此時已經有咖啡色的疤痕蔓延,他垂下的眸子閃過一道冷魅的光。
手下狠狠的一用力,隻聽見一道慘叫聲幾乎要震穿了耳膜。
“你也知道本宮素來愛琴。”他幽幽的說道,也不管眼前的男人是否還聽得進去。
“想必挑了你的經脈做成琴弦一定十分不錯,隻是不知道牢不牢靠?”
嘴裏這般嘟囔着,陌容華的刀便順着男人的手腕而去。
*
秋離歌隻覺得這一覺睡的極爲不踏實,睡夢之中,她總是隐隐約約的聽到一聲聲的慘叫,所以,當日頭還未升起時,她便已經醒了過來。
随意的瞄了一眼床,陌容華還未回來,秋離歌不由得皺起了眉,這人上哪去了?
慌神之間,她突然問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秋離歌松了松鼻子。往内殿的右方走去。
華美的白玉鋪就而成的地面,中央,煙霧彌漫,看到正處在煙霧之中的男子,秋離歌抽了抽鼻子,趕忙用帕子将鼻子捂住。
這裏,正是之前陌容華沐浴的浴室。
秋離歌眼角的撇到浴房的一角,那裏一件血衣随意的扔着,正是晚膳之時,陌容華穿着的衣服。
心不由的抽了抽,此刻,她是真的好奇,陌容華這段時間究竟做了什麽事情。
“你怎麽過來了?”早在秋離歌進來的一刻,陌容華便聽到了她的腳步聲,但是他卻等到現在才開口。
秋離歌垂下眸子,巧笑嫣然,“沒事,隻是随便走走,然後,就一不小心的發現殿下竟然在沐浴!”
陌容華嘴角噙着笑,在秋離歌驚恐的眼神下,從浴池裏站了起來!
白皙的肌膚,泛着隐隐的粉色,池水不深,卻堪堪可以遮住陌容華的腰際。長發濕漉漉的散在肩後。
秋離歌隻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大清早的,自己眼前就出現了這麽活色生香的一幕。她愣愣的站在一旁,感覺到陌容華似要起身之時,突然一聲尖叫。跑了額出去!
秋離歌漫無目的的跑了足足一柱香的時間,才停了下來,然後,放下了捂着鼻子的手。
隻見,潔白的手帕之上,幾道亮麗的紅色隐現,秋離歌懊惱的拍了拍腦袋,真是糗大了!竟然看一個男人看的流了鼻血!
緩緩的松了口氣,秋離歌四處回望了一下,發現這裏離自己之前跑出來的内殿離得并不遠,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秋離歌還是決定回到陌容華身邊。
而這邊的陌容華在秋離歌尖叫逃跑的時候已經呆滞了。
他不過是想要起身罷了,就算是見到了他的身體,同爲一個男人的她有必要這般誇張嗎?
嘴角細不可微的抽了抽,陌容華将放在一旁的亵衣與袍子穿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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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好似曾相識的畫面qaq~~~~求收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