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被遺失的東西
當我環視着整個公寓時,我仿佛看到到了顧遲的内心,感受到了顧遲内心的失落,那個時候,顧遲該是忍受着何等的折磨也隻有我能夠體會得到。
此時我的心裏是記恨着顧遲的,在北京的時日裏顧遲沒能給予我快樂的時光,好不容易來到了美國,我以爲顧遲會彌補我一種快樂的生活,可是他還是讓我哭了。
到了美國後我才徹底的了解到了顧遲,感受到了顧遲對我那濃濃的愛意。
顧遲每天都早出晚歸的,這麽多天了顧遲也很少有時間來陪我,不過我知道顧遲對我的心我也不會去怪罪顧遲。
當我一個人呆在家裏時我就會爲顧遲收拾一下房子,我想讓顧遲回來後能夠看到一個幹淨敞亮的公寓,這個公寓也算是麽跟顧遲以後共同的家,我跟顧遲都特别喜歡這裏。
這天我開始清理屋子,這時我進入顧遲的房間擦拭着桌子地面,當我彎着腰正忙碌的擦拭着桌子時無意間我卻看到了一個小盒子。
這是一個墨色的盒子看起來已經很陳舊了,本來是不被注意的可是偏偏被我擦拭桌子時用手碰到了,雖然知道這是顧遲的東西不過我也不打算去動它。
我雖然是這麽想的可是我卻對這個小盒子産生了好奇心,此時我依舊在收拾着桌子可是我的眼睛總會時不時的瞥向它。
沒辦法我的好奇心太過強烈了,這個盒子看起來越不起眼我對它就越好奇,終于我忍不住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我想知道這裏面裝的顧遲什麽東西,但看着這盒子是如此的古老我突然聯想到這應該是顧遲你媽媽留下來的吧。
頓時我伸向盒子的手又收了回來,如果這真是顧遲媽媽的東西那我就真不能動了,未經顧遲允許的情況下我私自看了顧遲知道後肯定會生我的氣的。
可是我又一想顧遲今天應該是出去一整天的啊,他也不可能現在就出現在我面前的,所以就算我動了他的東西顧遲也不可能發現的。
“顧遲,我隻是看一眼就行了的,我知道一定不會怪罪我的。”此時我開始自言自語着,而我的眼睛卻又緊緊的盯着這個盒子不放。
眼前的這個不起眼的盒子已經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很期待能夠打盒子看一眼。于是我什麽也顧不了了,我的手慢慢的移向了盒子并輕輕的拿起了它。
此刻我拿起盒子才能很細微的觀察着它了。這個墨色的盒子是用檀木做成的,上邊的有一串很精緻的印花,盒子很小拿在手上很光滑甚至還彌漫着淡淡的香味。雖然放在一旁看起來很不起眼特别是盒子的顔色是如此的暗淡,可是當我細微的觀察時感覺像是一件文物一般。
這麽精緻的小盒子裏裝的肯定是一件首飾了,反而我有了一種預感我确信這裏面就是顧遲媽媽生前留下的某件首飾吧。
顧遲一直都是非常愛他的媽媽的,我想能夠被顧遲保存的這麽好也隻有她媽媽生前的遺物了吧。
待我做好思想準備之後我也将要打開盒子了,我便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檀木盒結果我微微低頭一看發現裏面還真是一件首飾,此時盒子裏正放着一個手镯。
這個镯子至今看起來都是如此的光亮,這是一個銀色的镯子,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它看感覺镯子在發亮。
待我輕輕的拿起手镯放在眼前時我卻怔住了,我就說爲何我看着它竟是如此熟悉呢,原來這個镯子是原本我的。
然而我想不通當年的那隻镯子爲何會在顧遲這裏,當年我初到顧遲家不久從我開始上學那會兒起我就已經不再戴這隻手镯了。
那時我在學校被同學瞧不起又整天被人說成鄉下來的土妞,這隻镯子年代久遠看起來有點陳舊,我更不想因爲這隻镯子再被人嘲笑,于是我就把手镯取了下來放在了家裏。
盯着镯子看了好一會兒我這才清楚的記起了它的來曆,這個镯子在我來北京之前喬杉姐送給我的,在我即将走的那天早上天灰蒙蒙一片,喬杉姐偷偷從家裏跑出來冒着被二叔發現的危險爲我送來镯子。
我隻記得喬杉姐囑咐我讓我一定要收好這個镯子,她說這個镯子除非在我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可拿去賣了從而讓我在北京謀生。
本來我是不打算要的,這隻镯子是喬杉姐的奶奶生前的遺物,當時她奶奶是背着喬杉姐的媽媽然後把镯子放在喬杉姐的手上的,喬杉姐一直将這個镯子保存的很好,這是她奶奶生前留給她的喬杉姐也很喜歡。
就當喬杉姐将這個镯子原封不動的轉交給我時我卻感覺到心裏越發的沉重,當時我說什麽都不能要,這是喬杉姐最舍不得給别人的東西我生怕給她弄丢了。
盡管我痛苦的拒絕着喬杉姐,我的心裏有太多的無奈我這輩子已經喬杉姐太多了我不能再收這麽貴重的東西了。
可是在喬杉姐的逼迫下我最終還是收下了這隻镯子,這隻手镯寄托了喬杉姐太多的心意,我答應喬杉姐我要好好保留這隻镯子。
我帶着喬杉姐送我的镯子離開就仿佛肩負着一種重大的使命。每當我想起喬杉姐來我總是會拿出這隻镯子來,看到镯子後我不僅會想起喬杉姐來,我還會回憶起當時我跟喬杉姐分離時的場景。
每次看到镯子時我的心裏都是無比的難受,我的會不由的想起好多事來,我想喬杉姐了呆在學校裏一點都不好所有人都在針對我欺負我,在我看來就隻有喬杉姐是真心實意的對我好,我現在好想回到喬杉姐身邊去。
有時我拿出镯子時就仿佛看到了喬杉姐一般,我會對着镯子自言自語着然而我是在向喬杉姐訴說着自己這段時間所受的傷害。
就這樣想着想着我會忍不住痛苦流淚,于是我便一個人呆在房間裏失聲痛哭,默默地流着眼淚。
雖然我找到了媽媽可是媽媽并不理我,即便是我在學校裏受到了欺負媽媽依舊對我漠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