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舍得江辰希離開,可如今我也隻能眼看着他就這麽走了,當一想到今天的這頓飯是請江辰希吃的最後一頓飯了我的心裏就很不好受。
可又一想到現在我應該高興一點,不管江辰希身在哪裏他都是我的朋友,他就是那個在我需要他的時候他也會随時出現在我面前的人。
說是要去洗手間的我這會兒站在洗手間的鏡子面前靜靜的看着自己,今天本來說好的一起約出來高高興興的吃飯的,可不知怎麽的我的心裏竟然會感到一陣莫名的失落,此時呆在洗手間裏我的淚水都已經溢出了眼眶,我在問自己這真的事到了離别的時候了嗎。
盡管我會安慰着自己這都沒什麽就算跟江辰希分别也隻是一段時間而已,可我的心卻真的很憂傷一時間我也很難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不過我想像我這樣一直呆在洗手間哭着不出去也不是事兒啊,不管怎樣我還是要出去面對這一切的,于是想到這裏我趕忙用手去擦眼睛裏的淚水。
此時我看到自己的眼睛都被揉的有點通紅了,于是我趕忙伸手去打開手提包想要拿出面紙去擦一擦。
“姐姐,你怎麽哭了?”我一邊取着至今還不停的吸着鼻子,就在這時我沒有看竟然有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走到我跟前大聲的問着我。
小女生的聲音很尖銳也很甜美,聽到她在對我說話的時候我猛的回頭看向了一旁那個長相可人的小女生。
看到了小女生那純真的眼神此時我竟然什麽也不再去想了,瞬間我竟然對着小女孩笑了。
“小姑娘,姐姐沒有哭啊,呵呵你看,姐姐是不是沒有流眼淚啊所以沒有哭。”看小女生看的太久了我簡直是被她的純真所打動了,這時我彎下腰用手摸着小女生的臉并對她輕聲說着。
“那姐姐的眼睛怎麽是紅的呢?姐姐要堅強一點你看小甜都不哭的。”然而小女生聽了我的話後又開始不停的追問着我,此時我看着她也真的開心的笑了。
“原來你是叫小甜啊小姑娘真懂事,呵呵,小甜都不哭姐姐怎麽會哭呢,姐姐隻是剛才眼睛有點腫痛揉的有點紅了。”這時候我便又是一笑于是溫柔的對小姑娘說着。
沒想到這麽小的一個小女生竟然都會安慰别人了,此時聽了小姑娘的話後我也欣慰多了,看到眼前這樣一個溫柔可人的小姑娘之後我的心情也變得好多了。
“小甜,快點出來啦!”這時候洗手間門口又進來了一個身影在喊着這個小姑娘。
聽到聲音以後我也朝着洗手間的門口望去,眼前這個人看起來像是這個小女生的媽媽,女孩的媽媽也注意到我了于是她就朝着我笑了笑我也随之對她淡淡的笑了一下。
“這位姐姐,我媽媽來叫我了我要走了,姐姐再見!。”然而小女生看了媽媽一眼又轉過身擡起頭來看着我并對我說了句。
“嗯,小姑娘再見!”我注視着小姑娘又笑着對她說。
小女生揮手離開送走了她以後我看着鏡中的自己頓時也覺得心情好多了,原來不論到哪裏都會遇到一些關心我的人,竟然有這麽小的孩子都懂得關心我而我又有什麽想不開的呢。
此時我也告訴自己不能哭再哭下去妝也就花了,最終我拿出了紙巾擦了一下又爲自己補了一下妝這才走出了洗手間。
快要回到餐桌的時候我從不遠處就看到江辰希跟凱瑞先生兩人有說有笑的正聊的火熱,我心想,眼前自己的朋友們都是如此的開心我又有何憂傷的呢。
我想要抛開那些讓自己不開心的事不去想太多,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之後我這才朝着餐桌上走去。
“涼瑾啊,快點過來吃飯啊,你看現在我們點了這麽一大桌子的菜呢沒有你來解決又怎麽能吃完呢。”這時候江辰希的眼神瞥了瞥就瞄到我了于是他也趕忙朝着我喊着。
然而江辰希的話讓我聽了卻總覺得怪怪的,而此時我也隐約撇到了他嘴角的那抹笑意,我不屑的看了江辰希兩眼就對他說着,“額,你還真是好心啊把我當成什麽了。”
緊接着江辰希就看着我大笑了起來,不過看在江辰希正打算要離開的份上我就暫且不跟他計較這麽多了,我硬是受着被江辰希嘲笑的不快而坐了下來。
“對了,江辰希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國呢?”吃飯的時候凱瑞先生就突然問了江辰希一句。
聽到凱瑞先生的話之後我也頓住了就看向了江辰希,江辰希一邊吃着飯又随口說了句,“大概是後天吧。”
江辰希仿佛一點都不在乎自己什麽時候離開韓國連說話都有點風輕雲淡的,此時我緊緊的注視着江辰希許久,我真沒有想這麽多沒想到江辰希竟然這麽早就要回國了。
我看了江辰希兩眼此時我眼神中那抹失落的神情又一閃而過,既然這都是江辰希決定好的那麽我也不能說些什麽了。
“呵呵,不管你什麽時候離開韓國,今天我們都高高興興的吃一頓飯就當是給你送行了。”江辰希的話說完不一會兒凱瑞先生便又笑着說了句。
此刻江辰希的眼睛瞥了我一眼又笑着看向了凱瑞先生,于是江辰希就先行拿起了啤酒杯說是在他回國前感謝我跟凱瑞先生對他的照顧。
江辰希要敬酒了這時我跟凱瑞先生也紛紛拿起了自己的啤酒杯一切幹杯,今天我的心情陰晴不定悲傷過也開心過。
不過跟他們兩人呆子起時間久了這一切也都想開了,即便是江辰希離開了可他就仿佛一直都在我身邊,我一直都明白在我無助的時候江辰希都會及時幫我的。
三個人一起吃飯點了一桌子菜盡管吃不完卻沒有憂傷,在一起的不管跟什麽始終都是快樂的。
公司在韓國引進市場以後凱瑞先生确實幫了我不少忙,如今在我心裏也真正的把他當成自己的朋友對待了。
我也想過了,不論凱瑞先生如今在他心裏是怎麽定義我的,隻要凱瑞先生後來一直沒有向我再次表明他的意思我都是無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