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你家主人,合作就算了,至于這些寶物嗎,隻要他還想要,盡管到王宮來找我,我一定原樣奉還。告訴他‘小爺我不貪财的’,好了,告辭,改日來與藍威童鞋再叙舊情。”
說完,陳小丁一撥馬,用勁在馬屁股上打了一鞭,也不再理會那如木雞般呆立在原地的藍威,一行人揚長而去。
這時黃昏的陽光下,陳小丁等人的身影已消失在官道上,隻隐約看到人馬走後的一股煙塵還未散盡。
藍威沖着那股煙塵的方向,張開大嘴帶着哭音罵道:“麻痹的,陳小丁,你又算計老子,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罵完,藍威也不管手下人驚異的眼神,獨自一人走回客廳,然後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手托腦袋懊惱地道:“坑爹啊,啥事沒辦成,反倒讓那小子賺走了三廂寶物,這該向主人如何交代呢?”
回頭看看,藍威的大宅院已消失在暮色中,陳小丁招呼大家道:“好了,不用這麽着急,大家慢慢走吧。估計這時候,藍威那小子一定還在破口大罵呢。”
魯大戶看着士兵們擡的三大箱寶物,哈喇子幾乎要留下來,對他來說,那不僅僅是珍珠瑪瑙金錠等财寶,更是吃不忘的美味大餐。
“小丁,這要是能帶回我們的那個世界,我一定去把全世界最頂尖的廚師料理吃一個遍才好!”
“你呀,也就這點覺悟了,你這是典型的坐吃山空。要是我就拿出一部分去投資,讓它錢老子生錢小子,錢小子再生錢孫子,永遠都有花不完的錢。”李銀行滿心憧憬着那數錢數到手抽筋的場景。
陳小丁聽着兩個哥們說完,拿起馬鞭擺一擺,笑道:“你們的想法都不是現在就可以實現的,我們要活在當下。三廂寶物,我們三人平分,一人一份,然後出宮消費時統一由這裏面支出如何?”
“好啊,好,同意!”兩兄弟聽他這麽說,高興得在馬上搖晃起來。
故作鄙夷狀,李銀行連連指點陳小丁道:“不過,通過這一件事,我可發現你小子可變得越來越壞啦!警惕啊,壞人堆裏多了陳小丁。”
說完,他和魯大戶嘻嘻哈哈地笑個不停。
看着兩人取笑自己,陳小丁凜然正色道:“錯,大錯,特錯,我的志向是,要做一個比壞人還壞的人。這個怎麽定義?說我是純好人,顯然不像;說我是壞人,我可能比壞人還壞。”
是啊,這可怎麽定義?兩兄弟也被難住,也不再嘻笑,激烈地争論着如何給陳小丁扣頂像樣的大帽子。
那邊,陳小丁口中發出得意的怪笑,“咦哈哈,咦嘻哈,咦咦咦,嘻哈哈哈”隻把大戶和銀行笑得汗毛倒豎。
狂笑着,陳小丁打馬絕塵而去。後邊兩人發覺上當後,笑罵着催馬追趕。
一路唱着自己原先那個世界裏火爆一時的《最炫民族風》,三個好友帶領着一隊士兵,擡着此番出行的戰利品返回到都城。走進都城時,天色已暗淡下來。
臨近王宮時,陳小丁招手喊來衛兵隊長問:“有沒有從側門到鷹廈宮的僻靜小道?”
“回殿下,東門專用來給王宮輸送食物和其他用度的東西,有一條小道可進入鷹廈宮的後門。”
“好,我們就走東門回鷹廈宮。”陳小丁點頭命令道。
魯大戶和李銀行聽得在一旁呵呵暗笑,兩人在一旁嘀咕。
“瞧見沒有,大戶,這小子才是最地道的主兒,手裏掉不了棗兒的猴兒。”
“是啊,看着意思是,真是要悄悄把這些寶貝帶入皇宮呢,呵呵呵,這下我們可有了**的資本唠。”
衛隊在前面走,陳小丁三人故意和衛隊拉開一段距離,一行人悄然進入王宮東門。
守衛的士兵看是自己王宮的衛隊士兵,後面還跟着王子殿下等人,連盤問都沒有,半跪行禮放行。
進了東門,士兵們帶着三人曲裏拐彎地走了一小段路,返回到鷹廈宮,陳小丁連忙指揮衛兵們把三口大木箱擡進自己的居室。
從藍威那兒賺了一大票财寶,讓陳小丁、魯大戶、李銀行三人着實興奮了一把。
三個人命令士兵把三口大箱擡進陳小丁的卧室中,命令衛兵在門外守衛,任何人不得入内,就說是王子殿下正在修煉中,不得随意打擾。
門栓一插,三個人直撲三口木箱,一人一口掀開了,立即發出興奮的喊叫“耶”。
三口大箱中堆滿了各種珍珠、寶石,放出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卧室,甚至透過窗簾射到院内。
此時,屋外傳來白雪的聲音,“王子殿下,你們回來了嗎?”,陳小丁假裝沒有聽見,手指一豎,對着其他兩人“噓”了一聲。
“搞什麽鬼嘛?少主人,陳小丁,打開房門,讓我們進去。”,是墨玉在喊。
一看實在攔不住,陳小丁隻得答應着道:“稍等,我這就來,人家剛剛要打坐修煉。”陳小丁示意兩人急忙把木箱蓋輕輕合上,然後走出卧室打開了屋門。
白雪和墨玉走進來,看到魯大戶和李銀行,不解地問:“少主人,你這修煉功夫,什麽時候需要他兩位陪伴了?”
魯大戶哈哈一笑,掩飾着解釋:“我們這是3p。”一句話差點把陳小丁、李銀行給氣暈過去。
李銀行拿腳踩了魯大戶一下,低聲道:“你小子不要随便亂說,你妹才3p呢!”魯大戶這才發覺自己信口開河,說錯了話,急忙閉嘴,不再言語。
墨玉一聽這新鮮詞倒是來了興趣,抓住了魯大戶問:“大戶,啥是3p啊?有時間也教教我呗。”
魯大戶這下臉都綠了,支支吾吾答不上話。陳小丁連忙解釋:“大戶的意思呢,其實就是說,我在這兒修煉,他們兩個在一邊看着,跟我學習的意思。”
“看不出你們兩個還有這般上進心。”白雪笑着贊揚,那兩位嘻嘻哈哈地應着。
幾個人閑聊了幾句到藍威大宅子裏的經過。陳小丁愣是沒有告訴兩位美女侍從自己賺了三廂寶物,他可有自己的小算盤:平日裏要用錢,不是王宮内由專門的财務掌管,就是要去王後那兒讨要,實在是不方便。這過慣了兜裏每天不缺零用錢的日子,陳小丁三人着實不适應。
這下從藍威那兒擡回來三大箱寶物,就可以借着外出,去典當行換錢來開銷了,豈不是一件美事?所以,陳小丁決定此事除了這三人知道,萬萬不可以告訴其他人。
陳小丁等其他人都會房睡覺後,自己悄悄起床,把寶物藏到了不顯眼的地方,有的塞到床下,有的藏進衣櫥,插花的大瓶裏也放上了幾錠金元寶。
安排完一切,讓衛兵把木箱擡出去,劈做木柴,陳小丁這才安穩地躺到床上,頭枕雙臂尋思着,明天應該去什麽地方找點樂子耍耍。
陳小丁想到了之前到魔之元宮的修煉經曆,他和白雪、墨玉三人在石台之上的修煉場景再次出現在眼前。陳小丁的生理反應立即發生,鼓鼓漲漲的難受,聽說過“打飛機”的事,可在他來說,那遠不是他想要的。
他還對純真的女子保持着向往,他可不想随意就消耗了自己的第一炮。這小子揣着多少壞水呢?隻是沒有遇到合适的機會,如果有合适的機會,他情場殺手的一面定會顯露無疑。
轉念一想,這兒即是國王統治之下,應該還是有類似的紅燈區的,想我原先的世界裏,雖然天天喊打,可不是照樣有**、做鴨的買賣嗎?
一個邪惡的計劃在陳小丁的頭腦中誕生了,他帶着詭異的笑容沉入夢鄉。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魯大戶和李銀行的房間窗戶外響起了輕輕的“當當”的敲窗聲。
“誰啊?這大清早的,人家還在睡覺呢。”李銀行嘟囔一句,翻個身抱個大靠枕夾在大腿中,這厮正夢到要行好事,這不攪了他的好夢嗎?
“是我,給我開門,有事情。”陳小丁左右看着小聲道,他擔心被那兩位美女侍從發現,豈不是麻煩?
林銀行懊惱地一甩靠枕,低聲咒罵道:“該死的陳小丁,好不容易做一個美夢又讓你小子給攪黃了。”
房門一打開,陳小丁閃身進屋,故作鄙視地看一眼李銀行的下體道:“你小子隻能是在夢裏逍遙啊?!瞧你那德行,還吓拽,尺子一量,立刻軟掉。”
這話正中李童鞋的軟肋,連忙用手捂着嘻笑道:“别,哥們,給兄弟留點自尊好不好?”
魯大戶這是被兩人的談話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連連問:“你們兩個有啥好東西?也給我留點啊!”
吃罷早飯,三人有模有樣地湊到一起,來到陳小丁的書房中,各自從幾排書架中找來一摞書籍,坐在書桌旁看書。
白雪和墨玉此時走來,從窗外看到了這一罕見的場景,墨玉故意大聲地對白雪道:“雪姐,‘太陽打西邊出來’這句話看來真是挺有味道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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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狀況不允許我做這件事,因爲要賺自己的生活費,隻好暫時擱置。同時這也是自己修煉的一個機會,讓自己的文筆可以有一個較好的長進。
貼上自己之前的一段習作:
愛情可以劫持嗎?答案是肯定的,并且是一場近乎完美的藝術性的劫持。
這樣做的話與海盜有什麽兩樣?是的,這就是海盜行爲,是愛情海之上的海盜,還是一個英俊潇灑的善良的海盜。隻不過,這個海盜有時頭腦有點沖動有點簡單而已。
燕衛甯站在位于鑽石商務大廈的公司辦公室窗前,靜靜的看着大廈前人民公園廣場裏來來往往的人們。
自從大學畢業後進入這家名爲辰宇商貿的公司後,他就有了這個習慣,工作累了,站在窗前,遠眺人民公園廣場的樹林、鮮花、草坪,還有在廣場裏休閑遊玩的各色人等。
小時的燕衛甯特别喜歡爸爸給他買的萬花筒,在那裏面可以看到花花綠綠的世界。成人後的他,喜歡現實中的花花綠綠,鍾情于浪漫,相信一見鍾情。
他在公司主要負責産品的市場調研和前期的開**證,要經常出去,和行走在大街上的行人打交道,央求他們填寫各種調查問卷。
接觸的人多,有點亂花漸欲迷人眼的感覺,年已二十八歲的燕衛甯還沒有找到愛情的方向。雖然爸爸媽媽急得要命,燕衛甯相當沉氣,經常反過來勸父母,不要急,将來給你們找一個天仙一樣的兒媳婦回來。
燕爸爸和燕媽媽的标準卻不高,教導自己的兒子,小甯,外貌是次要的,關鍵是要心地善良,能孝敬老人,隻有這樣的人才可以和你過一輩子。
雖說,這番話都把燕衛甯的耳朵磨出了老繭,每次他都耐心的表示決心,是,兒子謹尊父母大人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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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來經理隻有三十歲,總喜歡用老大哥的身份來教導燕衛甯。大發感慨之前,高經理便一手摸着自己的胖肚皮,一手不時拍打着燕衛甯的肩膀,老弟呀,我是過來人,我比你看得清楚,不要太天真了,生活是在平凡中過的。
高經理仿佛要把自己肚子裏的所有東西,如武俠電影中的高人一般,通過自己的手一股腦都傳給燕衛甯先生。阿彌陀佛,隻是那肚子上的肥膘就有二十斤,還有一副肥嘟嘟的下水,時間長了,要說換了别人肯定會精神崩潰的。
燕衛甯隻是實在無法忍受的情況下,才會挖苦一下高興來,得了吧,兄台,您這經驗隻适用自己,我家嫂夫人雖說脾氣壞了一點,可對你那叫百般呵護呀。冬天怕你凍着,連耳朵都給你織了耳套;夏天怕你讓蚊子吸走你那多餘的脂肪,每天給你往身上噴花露水。你老是在外面說這些,好像受了多少虐待似的,不怕嫂子知道了和你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