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出路我已經安排好了,隻是回家辦不到啊,我們何嘗不想回家?隻是身不由己,一切随安吧。好好在未然生活。”說完,陳小丁用力搖了搖藍威的肩膀,起身去審問那個高堂主。
衛兵押過來那爲首的老頭,呵斥其跪下,“這是未然國王子殿下,你這該死山賊還不跪下!”
那老頭卻不跪,腦袋一昂道:“莫要說他是個小畜生,就是迅戰那老兒來了,我都甯死不跪。”
陳小丁擺擺手讓衛兵退到一邊,上下打量一下這被俘的老頭道:“你是什麽來頭,爲什麽要劫殺本王子?”
那老頭不屑地道:“爾等是我銀龍邦的死對頭,當然是要盡力剿殺,隻可惜今日老夫準備不足,才讓你等暫且留下狗命。”
“銀龍邦?”墨玉驚道,“你是銀龍邦的分堂堂主?”
老者一挺胸脯傲然道:“不錯,本人是銀龍幫京都分堂堂主高滿。我銀龍邦即将一統天下,你等不要嚣張,還是多爲自己想想後路吧!”
白雪心情複雜地對陳小丁說:“這銀龍邦在老幫主開堂之初,因爲扶弱濟貧、與邪惡誓不兩立,曾經得到國王陛下的嘉獎。銀龍邦更也曾爲王國做過多件有功大事!”
墨玉則走到那老頭身後看着他繼續道:“隻是那老幫主故去後,換了這新任堂主卻是一個野心家和貪婪之徒,他把忠于老幫主的分堂堂主能收買的收買,不能收買的要麽趕出銀龍邦,要麽暗下毒手殺掉。看來你這老家夥一定是新幫主收買的狗腿子唠!”
“不用多和他廢話,暫且把這老頭押回都城。把藍威也帶上,在郊外給他尋一個去處。”陳小丁吩咐衆人。
一行人随後下山,坐上馬車回城。墨玉把銀龍幫分堂堂主高滿轉交給刑部官員收押審問。魯大戶和李銀行則去爲藍威尋了一個安身落腳的地方,并給他雇傭了家丁照顧。
到後來,藍威傷病複原,就在未然都城開始新生活,放下之前富家子弟的身段,更是放下了怨念帶來的煩惱,快樂地在未然生活了下去。
當那一道眩目的淡黃色劍氣橫掃五百匪徒時,躲在魔窟中的魅靈絕望到了極點,這就是說陳小丁已經是擁有了基本的魔功,那剛剛驚人的一擊算是對他正式宣戰。
魅靈癫狂地在魔窟裏連連發功,山洞之内的器物和山石被掌擊的橫飛。一陣咆哮之後,魅靈呆立了一會兒,然後蹲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他實在難以接受這樣一個結果。
原本勝券在握的伏擊卻是輸得更慘,連手下藍威也被陳小丁的劍氣破了自己對他的控制。魅靈知道那手下藍威已經是沒有了多少可以利用的價值,他對藍威失去了興趣,“唉,就由他去吧。隻是陳小丁,這次你雖然逃脫了,但我會讓你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魅靈催動功力,伸開雙掌,這時隻見他的雙掌上騰起黑色煙霧,旋轉,旋轉,那兩團黑色越來越大,最終結合成一股騰空而起,瞬間彌漫了整個魔窟。
經過審問銀龍幫都城分堂堂主高滿,魅靈與銀龍幫相勾結共同實施伏擊陳小丁等人的經過清晰起來。
這個所謂的銀龍幫是未然王國第一大幫派,旗下徒衆數萬人,他們的幫主唐一飛野心極大,且是一個極難對付的奸猾之人。随着勢力的膨脹,他正試圖在暗處動搖王國的統治基礎,和許多有相同目标的人進行合作,隻待最後時機實現銀龍幫統治天下的計劃。
這次和魅靈的合作是兩方一拍即合,他深知這位未然國王子對王國的重要性,除掉他絕對是有利于他稱霸天下的大業的。
雖然這次魅靈是以徹底失敗告終,相信他不會就此罷休,但短時間内他可能發動新的攻勢的能力沒有了,因爲在都城周邊他可以利用的資源都被陳小丁等人的反擊一一消耗掉。
魅靈暫時式微,可銀龍幫同時暴露了出來,唐一飛有可能加緊各地銀龍幫的擴充,一場可以預見的暴風驟雨随時會在未然國内爆發。
親自面見國王和吉星國師,陳小丁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要乘此機會,主動出擊,到銀龍幫的老巢去,直接搗毀銀龍幫的中樞,讓它從未然國内徹底消失,永絕後患。
迅戰國王聽完陳小丁的想法,對吉星國師道:“國師,你看目前來說,主動出擊銀龍幫,直搗它的老巢是不是風險很大?”
吉星手撚長髯點點頭,“陛下,表面看來,王子殿下此去銀龍幫老巢兇多吉少,卻也是在危局中掌握主動的一奇招。雖然銀龍幫此番暴露了他們的賊子野心,但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唐一飛參與了此事,更何況有那麽多官員和他們有勾結,他可以随時逃脫,然後在王國境内發動全面的叛亂,到時必是王國的一大災難。”
吉星國師站起身來回走幾步,停住腳步,“王子殿下,如果涉險前往,隻要隐蔽得當,不會有很大風險,到時可以在其老巢發動自内至外的反擊,我們可以在外圍加以配合,這樣一擊之下,迅速果敢除掉唐一飛,對銀龍幫就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他們群龍無首,必會内部大亂,我們再根據王子殿下提供的情報,組織對各地的分堂的剿滅。”
陳小丁猛地一擊手掌,斬釘截鐵地道:“到時,即使有一定的混亂,也是可以承受的,勝利在望!”
迅戰國王也被陳小丁這一設想所說服,他終于答應了陳小丁的計劃,并安排陳小丁親自挑選禦林軍精銳小隊分散行動,喬裝打扮混入附近的民衆中,在銀龍幫老巢銀水縣外圍待命,可以随時支援陳小丁的行動。
一切安排妥當,陳小丁到泰和宮向父王迅戰及王後辭别,之後一行五人,陳小丁、兩位美女侍從、魯大戶、李銀行喬裝成富商,乘坐兩輛馬車,攜帶數千兩白銀,前往江南名鎮銀水縣。
陳小丁那可愛嬌美的紅顔知己茗若站在鷹廈宮門口,灑淚與王子殿下道别,聲聲叮囑着陳小丁當心身體,早日平安回來。
一路上風餐露宿,盡可能避開繁華城市,悄悄向南方前進。從外面看,這就是兩輛極普通的馬車,誰都不會想到這裏面的人物是當今未然國王子和他的幾個親信。
他們這次出行是絕對做好了保密工作,隻有國王及吉星國師知道确切的目的地。其他人都不知道小王子已前往數千裏之外的江南。
不能說銀龍幫的人沒有做相應的追蹤,但都被陳小丁布置的後續精幹衛兵分隊悄悄幹掉了跟蹤者。到後來,陳小丁出走的信息再沒有人知道。
在路上行進了十幾日,這天終于遠遠看到了一條大河側畔的銀水縣縣城。大河之上往來的船舶熙熙攘攘,銀水縣的碼頭更是人頭攢動,由此可看出這江南名鎮的富庶。
驅動馬兒,兩輛馬車載着五人,在正午駛進了銀水縣城内。進入縣城,五個人從馬車上下來步行前進。不多久,打聽着來到了銀水縣最繁華的商業中心街道。
左右看過去,這銀龍邦盤踞的銀水縣的唯一一條商業街上,倒是店家林立。陳小丁等人分别問過去,店家都說是自己開張的。
可是看他們的表情充滿了警惕和不信任,讓陳小丁覺得這裏面還是有很大的玄機。陳小丁讓魯大戶、李銀行分别用碎銀子相酬,攔住幾位路人打聽,問縣城裏最大的老闆是哪家?
有的路人一聽是問這問題,都驚慌失措地走開了,連連說“不知道”。當走到一處僻靜街道時,陳小丁攔住了一位老者問道;“老人家,我們是從北方來的客商,想在此地的商業街上投資開一家布莊。不知道這兒有多少家布莊?看銀水縣也有很多買賣,這些買賣裏哪家老闆最富有啊?”
老者一把拉住陳小丁拐進一條胡同,看看左右沒人,這才低聲說到:“這位客官,你們若是想在此地開買賣,我勸你們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這兒不太平啊。”
老者搖頭歎道;“唉,我家原先開着一家瓷器店,後來被歹人低價強買了過去。那些外鄉來的開店的老闆都是被強奪家業,能活着離開此地就是萬幸了。”
陳小丁聽罷十分氣憤地道:“表面看上去這富庶的江南小鎮,竟也有橫行霸道的歹人?”
老者聽罷怒火中燒地道:“表面上看着富庶,暗地裏都是肮髒的交易啊!至于你說的第二個問題,和我的仇家都是同一個,就是這銀水縣裏的銀龍邦那幫歹人!”
看商業街上少說也有四五十家店鋪,竟然每家的老闆都是銀龍邦。顯然,銀龍邦已經控制了這兒的經濟命脈。如此一個龐大的縣城裏,那些看不到的店家不知道還有多少家是銀龍邦所控制的。
辭别老者,天色已見黃昏,陳小丁無處栖身,因爲不想自己的行蹤被銀龍邦的人監視,幾個人湊到一塊兒商量着是不是要出城,到郊外尋一家農戶借宿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