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隻有方世傑這種看得見腦袋上數字爲0的人才會明白原因。對于方世傑來說,一個0字,比起其他都重要,不是0,就算是冷甯比現在漂亮十倍,方世傑也不會多看,因爲他自己沒有半點機會,看不可能會跟自己發生關系的女人,還不如閉眼修煉呢。
相反,數字是0可就進入方世傑契約者的範圍了。加上冷甯的外表和半心月她們是各有千秋,更加讓方世傑重視,之所以方世傑震驚,就是因爲方世傑沒想到,自己的好運還真是連綿不斷,居然能夠連續碰上長得出衆,又符合條件的契約者。
隻不過這位契約者可就沒那麽容易到手了。
警察啊,那句契約語啊,兩者湊在一起,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碰到半心月的時候,方世傑是在賭,遇上歐陽菲雲的時候,方世傑是在算計,而此刻,面對坐着的冷甯,方世傑可是萬分頭疼。面對制服和技能的誘惑,打死方世傑,方世傑也不可能放棄,可一旦想到要對一位警花說那句話,方世傑頭就大了。[
路漫漫長兮而道遠啊!
“方世傑同學,請你配合一下,不要動不動就走神,約莫一個月前,也就是10月25号晚上,你人在哪裏,你又做了一些什麽?”看到方世傑似乎又在走神,冷甯的語氣也不禁有些火氣了。
“在宿舍,睡覺,不過沒人可以證明,因爲那天我那三個室友神奇得一個也沒回宿舍。”就和方世傑所想的一樣。之所以自己被懷疑,就因爲那晚上沒人能夠證明自己在宿舍。
當然就算有人證明,警察也還是會懷疑自己,原因很簡單,林源是逼迫自己轉院的元兇,劉主任也因爲院花亵渎事件找過自己。兩個單獨一個死去,自己被懷疑的可能性都不大,但加在一起,自己不被懷疑才怪了。
而接下來的問題也就是圍繞着兩人失蹤,還有院花亵渎事件在進行了。
沒有殺人,方世傑也一點不驚慌,反而是一邊慢慢品味着冷甯的美貌,一邊慢慢的回答着。
協助完了調查,方世傑就離開了警局,從樓上看着方世傑離去,華哥對着一旁的冷凝問道:“冷隊,這個方世傑你看會不會是兇手呢?”
“老周,你認爲呢?”冷甯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我認爲不太像,不過這隻是我的感覺而已。”周華略微考慮了一下,然後才回答道。
“确實不是方世傑,因爲他身上沒有殺氣,早在檢驗屍體的時候,我就發現殺人者手段獨到而且老練,不是職業殺手就是慣犯。如果方世傑是兇手,他想要在我的面前掩飾殺氣,除非他能夠做到氣息内斂。而這種事情,隻有真正懂點功夫的人才辦得到,普通人絕對做不到,所以不是他。不過我到是覺得這個方世傑肯定知道些什麽,隻不過我還沒找到辦法讓他說出來。”冷甯在聽完了華哥的回答之後才回答道。
“冷隊,你覺得他會知道點什麽?可能麽?”周華有點華裔冷甯說的話。
“老周,你難道沒覺得剛才方世傑的表現太過鎮定,或者說太過随意了麽?一般人被帶來警局問話,能夠做到這樣随意的都是常客,或者是那種經過大場面的人,方世傑一個學生,沒有案底,背景偏下,絕對不是這兩種人。可是他卻異常的鎮定,我能夠想到答案就一個,他來之前就已經清楚自己被懷疑的理由,而且不怕我們冤枉他。因此我斷他掌握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才會在我的詢問下如此随意。比起費時費力的去調查各種可能性,我到覺得這次的案子或許應該從方世傑身上打開突破口。老周,你在仔細調差一下方世傑的事情,尤其是院花亵渎事件的前後,我覺得我們掌握的情報并不夠。”
冷甯的一番話要是被方世傑聽到了,估計方世傑得拍手大叫厲害了,僅憑談話的态度就猜測到了這步,方世傑絕對隻能寫一個服字。
隻不過佩服是一回事,會不會配合調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周華開始調查方世傑最近一段時間近況的時候,方世傑卻是來到了凱悅國際大酒店。
至于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當然是因爲方世傑身上沒帶錢的原因了。
錢方世傑有,就是歐陽菲雲給的兩千萬支票,隻不過那章支票到現在還沒兌現。原本發覺是準備今天上完課就到銀行去兌現支票,同時将以前的助學貸款給解決了。
可是才下課就被警察堵住,然後帶到市區來了。
離開警局,方世傑肚子空蕩蕩的,所以就沒去對象支票,而是直奔凱悅國際大酒店而來。好歹方世傑還是這裏的挂名健康顧問,來蹭點福利是應該的。[
走到酒店的門口,方世傑就挂了一個電話給肖猛,等到上樓的時候,肖猛已經在餐飲部門口等着方世傑了。
到自助餐廳吃了一頓,方世傑就準備讓肖猛找人送自己去銀行,但還沒出餐廳,黃程遠就出現在了方世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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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黃程遠的到來,方世傑有點意外。
“肖經理打電話給我說你來了,正好我有事找你,所以就下來了,來世傑,我給你介紹,這位是市局的張局,張局,他就是我跟你說的方世傑。張局,别看世傑年輕,他的醫術可不見得就比醫學院那位差多少,世傑很擅長中醫的。要不是好朋友,我是不會給你說他的。讓世傑給你檢查一下,聽聽他的建議,我相信一定會有什麽不一樣的。”看到方世傑的疑惑,黃程遠到是立刻解釋了,然後将他身邊站着的那個人介紹給了方世傑。
聽完黃程遠的話,方世傑就明白黃程遠的意思了,不過并不是太在意。
相反,站在黃程遠身邊的張局表情可就有點熱情了,連忙上前和方世傑握手,并寒暄了起來。
不熱情不行,張局和黃程遠的關系可不一般,自然知道點内幕,尤其的黃程遠在跟張局點了一下,方世傑可能是那種隐士高人的徒弟之後,張局的态度就變成這樣了。
而在寒暄了一下之後,黃程遠就拉着方世傑和張局到了總經理室,然後就準備讓方世傑幫張局把把脈。
但方世傑卻擺了擺手。
“張局的臉色并不好看,偏青帶黑,說話中氣明顯不足,應該是酒色過度的表現,病症什麽的,說了沒意思。我隻想問,張局是想我給你開方子調養身體,還是想重振雄風呢?”
盡管方世傑此刻的态度不怎麽樣,但聽了方世傑話的張局臉上可就不是一般的興奮了。
“方神醫,調養身體和重振雄風有什麽不同麽?”張局很是小心的問道。
“當然不同,調養身體,你以後房事就别想了,給你開一張方子我隻收一千塊。至于重振雄風,就需要針灸,很是麻煩,價格一百萬,少一分都不談。”
“方神醫,我當然選重振雄風了,錢隻是小事,不過我有些擔心,你确保你施針之後,我一定能夠重振雄風麽?”雖然黃程遠說得在天花亂墜,但真正關系到自己的身體,張局可半點沒有大意。
“呵呵,張局,如果你不是黃總介紹的人,我給不給你治療還有得說,更别說治療費了。也罷,我畢竟年輕,你不相信我的醫術也很正常。你坐好,我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醫術就是。”說完,方世傑就直接伸出中指,隔着衣服點在了張局的小腹上面。
而隻是瞬間,張局就明顯感覺到了自己小腹裏面有股子活力,久違的感覺頓時就出現在了腦海裏面。
怕是錯覺,張局還伸手摸了一下,确認不是幻覺之後,張局頓時就拿出了電話。
“愛玲,去銀行取一百萬現金來凱悅國際大酒店,我的病終于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