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因北山派追殺,一路逃亡,終是逃出生天,此處卻是一片黃沙飛漫,枯骨橫生的景象……
“呸,該死的這什麽地方!”吐出一口飛入嘴中的黃沙,林天不禁罵咧道。
火舞指了指遠處行走的人影,嘻嘻一笑:“看,那邊有人,去問問不就知道了。”話音剛落,火舞嬌柔的身軀化作一道流影,向人影沖去。
南宮晴雪輕笑着搖了搖頭,未作言語……
片刻後,火舞便手提着一個白色人型“物件”歸來,拍了拍手上的黃沙,火舞開口道:“人帶來了,要問什麽就開口問吧”
林天走上前去,露出一個自以爲很友善的笑容,開口問道:“兄弟,看你衣着也是個門派弟子把?這是什麽地方來着?”
話未說完便被白衣男子怒聲打斷:“呸,你什麽也别想從我口中問出!”
也不奇怪,當有人直接把你從幾百米外一路拖着過來的時候,任誰都不會有好臉色的。
火舞精緻的臉上露出一絲怒色,緊了緊小拳頭,走上前去:“臭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姑奶奶我這幾天都沒吃過一頓飽飯,正好拿你打打牙祭……”說着,火舞手中燃起一團火紅色的火焰,好像真準備把這男子烤着吃一般。
這位姑奶奶的實力他可是領教過的……
白衣男子臉上終于露出慌張之色,連忙開口道“别……我說……我說”
“噗嗤”一聲輕笑傳來,林天回頭望去,南宮晴雪正在後面掩嘴而笑,卻也蓋不住她臉上那傾國傾城的美貌,林天不禁有些癡了……
白衣男子繼續說着:“我叫袁鬥,是乾日派的内門弟子,此處乃是荒日沙漠,方圓百裏渺無人煙,唯有兩大門派,我乾日派便是這兩大門派之一。”說到此處,白衣男子袁鬥臉上露出一絲自豪之色……
火舞又晃了晃手中的紅色火焰,嬌聲怒斥道:“繼續說啊,誰叫你停了,信不信把你烤着吃了!”
聞言,袁鬥臉上的自豪盡皆消失,又化作之前那般慌張的模樣:“另一派名叫陰月派,與我乾日派同屬三級門派……”
而一旁的林天依舊在望着南宮晴雪好像沒有聽見袁鬥的話一般。
南宮晴雪察覺到一道摯熱的目光,美目望去,臉上悄然升起一片紅暈,瞪了林天一眼,慌忙望向别處……
林天這才收起摯熱的目光看向袁鬥,問道:“說啊,你叫什麽名字。”
“啊?”袁鬥有些不明所以……
就連一向冷峻的銀劍都笑了:“他剛才已經說過了。”
林天臉上閃過一絲尴尬,問道:“那此處有沒有什麽寶物。”
“沒,沒有……”袁鬥連忙回答。
話一出口,火舞臉上盡是無奈之色,低聲嘟囔道“這家夥除了南宮妹妹也就隻有寶物才能讓他感興趣了。”
話音雖小,卻被一旁南宮晴雪聽得一清二楚,俏臉上的紅暈更甚……
林天也聽見火舞的話音,臉上盡是尴尬之色,連忙轉移話題問袁鬥:“到底有沒有!!”
“這個……”袁鬥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那就是有了,快說,不說砍了你!”說着林天從七色戒中抽一把精鐵長劍,就要向袁鬥沖去。
“我說,我說……”雖然這屬與門派隐秘,但在生命的威脅下袁鬥還是選擇說。
“嗯,這就對了嘛,你隻要乖乖的,咱們還是好兄弟。”林天笑着說出這句話,讓袁鬥一陣惡寒……
“我隻是聽門派中師兄說過,這幾天兩大派高層似乎頻頻派出高手,好像是發現了什麽隐秘,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說罷,袁鬥擡頭看了一眼林天,生怕他會不守信用一劍砍下。
他知道,以他的修爲完全不是林天的對手,站在林天身邊隐隐有着壓抑感,這種壓抑感他在門派中的兩個副掌門身上也曾感到過。
副掌門可是金丹期修士!
想到此處,袁鬥不禁打了個寒顫,林天看過去甚至比他還小一點,修爲就隐約于他們的副掌門相同……
袁鬥已經不敢往下想了,生怕會想到什麽,打擊到自己的道心。
林天點了點頭,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道:“很好,今天的事,你不會說出去吧?”
“不,絕對不會。”袁鬥又是一陣寒顫,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林天的笑容在他眼中比催命閻羅還要恐怖一點。
林天自然不知道袁鬥的想法,帶着火舞一行人離開……
袁鬥呼出一口濁氣,撣了撣身上的黃沙,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蓦地,一道嬌嫩的聲音傳來。“那個,乾日派和陰月派怎麽走?”說話的人無疑是火舞。
袁鬥說出兩派之地,眼前一黑,暈倒在漫天黃沙之中,四人漸行漸遠,黃沙掩蓋了四人的腳印。
是夜,蒼穹中挂着無數閃耀的星辰,下方的宮殿之内,一道黑衣高座在這巍峨的宮殿之中俯瞰着下方,宮殿内,幾十道黑影半跪着,似乎等待着什麽命令一般……
良久,高座在宮殿之上的黑衣男子開口了:“此次事關重大,本不想走露風聲,不曾想那蝕月老鬼也得到了消息摻和進來,你們趕緊去荒日秘境嚴加看守,切不可放一人進去,一有情況差人禀報于我!”
“敢不遵掌教之命!”下方幾十到人影一齊喝聲回答道,聲音直徹蒼穹……
待幾十道黑影一齊離去,隻剩下黑衣男子狂笑之聲“有那等寶物,我乾日派莫非将跻身于二級門派!”
此人無疑就是乾日派掌門炎日。
“此事還是小心爲妙,不要被寶物蒙昏了頭腦。”
一道靈魂傳音在炎日心中響起,炎日心中一緊,驚聲道“太上長老……你終于出關了!那這寶物,必是我乾日派囊中之物!”
乾日派太上長老名喚衡陽子,乃是乾日派第一高手,有着元嬰初期的修爲。
太上長老炎日傳音回道:“嗯......”
炎日心中一喜,連忙傳音問道“那太上長老此次可曾突破到元嬰中期?”
片刻後,衡陽子的聲音再次在炎日心中響起。
“元嬰中期豈是那麽好突破的?不過堪堪半步元嬰中期罷了……哼哼,隻怕是那老鬼也出關了吧?隻要那老鬼不突破到元嬰中期,就不是我對手!”
炎日眼中雖是閃過一絲失望,随即露出興奮的神色“那就恭候太上長老出關了!”
衡陽子應了一聲,傳音漸漸消失。
大殿又隻剩下無盡的狂笑之聲……
“林天,你說我們跟着前面那群人有用嗎?累死本姑娘了。”
回頭一看,火舞着癟着嘴抱怨,林天笑道“嘿嘿,那個什麽袁鬥說乾日派頻頻派出高手,那肯定是前往那處隐秘了,我們隻要跟上,然後趁着他們兩派打得你死我活的時候渾水摸魚……嘿嘿……你林天大哥對寶物的嗅覺可是很靈敏的……”
火舞無奈,搖了搖頭,并沒有搭理林天,而是向銀劍嘟囔道“這家夥,一聽到寶物就什麽都不顧了”
銀劍的聲音依舊冷峻不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