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鷹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意思,鍾青葉卻突然伸了個懶腰,兩條手臂的衣袖順勢滑落,粉嫩粉嫩的手臂在陽光下雪白的誘人,的他臉色一紅,急忙轉過頭假裝咳嗽。【】
鍾青葉舒坦了,便放下手臂,懶洋洋的着他:“除了告訴我這件事,還有别的事嗎?”
“呃……沒了。”
“哦”鍾青葉拖長的聲音應了一句,突然道:“是齊墨讓你來告訴我的?”
她問的十分直接,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紅鷹似乎也并不想隐瞞什麽,大方的點點頭,又補充道:“王爺說,你一定會想知道的。”
“是嗎?”鍾青葉滿不在乎的聳聳肩,唇邊卻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線笑意:“那家夥,心思還挺細膩的。”
紅鷹好笑的着她,裝出一副義正言辭的口吻道:“王妃,你這話說的可不對了。”
“……?”
“王爺對你的好,那可是有目共睹的,隻要事關王妃你,王爺哪一件事不是親力親爲?包括你離開王府的那一段時間,休整迎風樓,重建鍾家,甚至因爲你在天山上遇險,還心疼的大怒,直接讓黑鷹白鷹調遣軍隊把那群土匪一鍋端了,這麽好的王爺,你也千萬不要再辜負了!”
紅鷹臉上的表情分明是一種“你如果再辜負你就活該天打雷劈”的模樣,鍾青葉着有趣,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特哥們的說道:“得了,從我回到王府裏,你們一個個就在我耳邊不停的唠叨齊墨的好,如果我哪一天又跑了,一定是受不了你們的唠叨。”
紅鷹嘴角一抽,滿頭黑線的着她:“你是嫌我還沒被王爺活撕了吧?”
鍾青葉哈哈一笑,收回手做了個抱歉的手勢。這些人的心思她當然清楚,打趣歸打趣,但她從來不會在意外人的眼光,是留下還是離開也從來不會介意别人是怎麽的。
隻是……她既然和齊墨回來了,就不會再輕易離開。
但這也是她的決定,她沒必要向每個人解釋清楚。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告訴你了,我也要走了,還得去找王爺複命呢。”紅鷹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模樣,站起來舒展了一下身子骨,便準備往外走去。
“紅鷹,等等!”鍾青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急忙從凳子上站起來,“我有事找你幫忙。”
“什麽事?”紅鷹不解的停下腳步,轉頭她。
“就是習昃的事情。”鍾青葉道:“那孩子在王府待的夠久了,我也給他安排過一些體能訓練,他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我想請你幫忙訓練他。”
“訓練他?”紅鷹也是知道習昃的情況的,愣了一下,又明白過來:“你是指讓他學習博鬥和馬技之類的?”
“不管是什麽,隻要是你會的,全教他。”鍾青葉腹黑的一笑:“你最好不要拒絕,因爲你如果拒絕,我就去找齊墨,結果還是一樣。”
紅鷹語的着她:“這也叫找我幫忙?你爲什麽不直接說命令呢?”
“因爲我不樂意,成麽?”
“……成!”
“那好,我就把那孩子交給你了。”鍾青葉說着,當真就坐了下來,一臉輕松的模樣。
“你爲什麽不自己訓練他?”紅鷹不解的問道:“我會的你都會,我不會你也會,你自己訓練不是更好?”
鍾青葉辜的聳聳肩:“未來的一段時間内,我可能沒空給他訓練了,一個是皇帝的生日,再一個是酒樓的籌備,還有……”她頓了一下,又繼續道:“哎呀,反正就是暫時沒時間,先讓你幫他熟悉一下,我再來接手。”
她眯了眯锃亮的眸,陰測測的着他:“别給我耍花樣,老老實實的教,不許徇私不許偷懶,隻要不整死了,怎麽嚴厲随便你,我會來檢查的!”
紅鷹滿頭黑線:“什麽叫‘隻要不整死,怎麽嚴厲随便你‘?别人還是個孩子呢,能怎麽嚴厲?”
“這是你的問題,總之,一個月内,我要到一個脫胎換骨的習昃。”鍾青葉交叉起拴腿,女王範十足的揚揚下颚:“你可以走了。”
“……¥%@¥&”
紅鷹滿腹怨屈的走出了房間,鍾青葉的心思他自然明白,不嚴厲就出不了将才,隻是對于一個才七八歲的孩子,曾經又是養尊處優的少爺,他實在不明白能嚴厲到哪去。
當然,如果他知道鍾青葉小時候接受的訓練後,就絕對不會有這種想法了。
鍾青葉伸手揉了揉腦袋,伸手打了個哈欠,大概是昨晚上沒睡足,精神有些頹靡了,她了屋外的天色,還沒到午時分,便站起來一搖一晃的走到内室的床上躺下,打算閉上眼睛假寐一會,然後起來吃午飯。
圖紙已經繪制的差不多了,下午要去酒樓施工,還有徐子謙那邊不知道又安排了什麽菜色,對了,齊墨好像還說過,下午有首飾和胭脂送過來,要她挑幾個款式和顔色……
鍾青葉閉着眼睛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居然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正半睡半醒間,鍾青葉突然聽到一聲低低的抽泣聲,好像就在身邊一樣,有明顯壓抑的哭泣聲緩緩傳入耳膜。
鍾青葉一貫淺眠,立刻就驚醒過來,唰的一下睜開的眼睛,手腕下意識的旋轉,匕首牢牢的握在手心裏,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她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匕首旋轉着往前一遞,牢牢的架在脖頸的位置。
“啊”對方本能的驚叫一聲,聲音沙啞卻難掩尖細,是個女的。
鍾青葉的腦子還有睡眠後的短暫空白,眼睛半阖着,酸澀的有些難受。
她有力眨了眨眼睛,很快恢複過來,一眼就到眼前吓得臉色慘白、花容失色的女子,眉頭一皺,原本架在對方脖子上的匕首收了回來,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道。
“研紫,怎麽是你啊?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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