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你給我的東西怎麽都是搶來的?你都學的什麽啊?”紀天宇很是納悶,爲什麽乾給自己的東西,都是搶來的,沒收來的,就是沒有他們自己門派的東西呢?這家夥是怕自己學了他們門派的東西,被他的師門責罰?
紀天宇旋即否認了這個猜想,乾都已經沒有身體了,現在他隻是一個器靈,并且還是藏身于自己體内,就算是他的師門想要追究他的責任,也是找不到他的嘛!
“那個,我們師門最擅長是的煉器,那些打打殺殺的,我們并不是很擅長!我不就是個例子?”乾略有尴尬。
紀天宇點頭贊同道。确實,能做出乾坤如意雙鼎的人,又豈是庸手?
紀天宇的進步是神速的,乾滿意得不得了,用乾的話來說,紀天宇前面這幾個境界,完全可以說是走的捷徑,不過從現在開始,紀天宇的修煉,那可就必須得是實打實的真幹了,要不然的話,别想再有進步。
紀天宇和乾正在說着未來要怎麽樣修煉,在哪個方向上多努力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闖進了紀天宇的房間。
“鳳牍,你怎麽到我家裏來了?”紀天宇頓時變了臉,雖然說自己和凰林嬌之間有恩怨,可如果他們真的把戰火波及到自己的家人,紀天宇是絕不會再容忍他們的。
自己的忍讓是因爲凰林嬌占用的是華甯嫣的身體,如果隻是因爲這個,就讓凰林嬌和鳳牍認爲,他們可以對自己予以予求,那就大錯特錯了。
“紀……紀先生,你不要誤會,我來這裏并沒有惡意,隻是,隻是出了事情,我不知道要找誰商量,所以,隻好冒昧的來找您了!在這個世界,您是我唯一認識的人!”
鳳牍見紀天宇變了臉色,他忙解釋道。
“呵……你們出事,就想起來,我是你們唯一認識的人?就算是我們認識,怕也沒有到我必須得爲你們做什麽的地步吧?”紀天宇輕笑一聲,這兩個人也真是有趣,他們恨不得一下弄自己的時候,怎麽沒想到他們也會有求于自己的那一天呢?
不過,紀天宇倒也是真的好奇,凰林嬌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才會讓鳳牍到他這裏來求救?要知道,以凰林嬌的身份,她是不太可能這麽放得下架子的!
凰林嬌可是自認爲,自己是鳳凰王,比人類高貴的可不是一星半點。這從她和紀天宇的對話裏就聽得出來,說不上三五句話,就會冒出一句卑微的人類!
“紀先生,之前的事,我們做得不對,可現在這事情,您可不能不幫我們啊!”鳳牍漲紅着老臉,身爲鳳王身邊最重要也是最信任的智囊,他幾時這麽低三下四過?尤其是他求的人還是紀天宇!要知道,在這之前,紀天宇可是他們要殺死的人!
“憑什麽啊?你們出事了我就得管?”紀天宇冷笑着,對站在他面前的鳳牍理也不理,迳自坐下。
“紀先生,我知道,我和王上的做法,讓你很生氣,可現在,你真的得幫我們啊!那個,你就算是恨我們,想讓我們都死,可你總不想華甯嫣華小姐也死掉吧?雖然她的身體被王上占用了,可她的靈魂還在,并且也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這個您應該明白,隻要王上離開她的身體,她就還是那個華甯嫣!”
鳳牍見紀天宇那傲慢的樣子,恨不得上去一巴掌拍死他,可這想法,他也隻能是在心裏想想,不敢流露到臉面上來。
華甯嫣!
鳳牍一語戳中了紀天宇的軟肋,在和凰林嬌的對峙上,華甯嫣确實是最讓紀天宇牽絆的一個原因。
“你們發生了什麽事?我倒是真的很好奇,究竟是怎樣的事情,能讓你到我這裏來求我?對了,你不是和凰林嬌給我下了個套,讓我去鑽吧?”
“紀先生,雖然之前,我們一想要把你置之死地,可卻從來沒有暗箭傷人之心啊!”鳳牍聽得紀天宇這麽般一說,當即正色道。
“那好,你就說說吧,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紀天宇也就是那麽随口一說,他知道,以凰林嬌的驕傲來說,讓她真的使出見不得人的陰謀詭計,她也不會願意。對她來說,那太丢份!
“紀先生,因爲我和王上都有能力自保,所以,很多時候,我不必時時刻刻跟在王的身邊,正是因爲我的大意,才讓王上遇到了危險!”鳳牍自責的道。
紀天宇挑了挑眉,等着鳳牍的述說。
原來,自從那一晚凰林嬌和紀天宇在别墅外交過手後,她就時常會感覺到有人在暗地裏監視她,可她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這種情況,隻在晚上才會發生,白天就沒有這種感覺,所以,凰林嬌白天的時候,時常會出去逛街。
到了這個世界,凰林嬌适應的非常快,沒用上多久的時間,她就和那些年輕的女孩一樣,喜歡上了購物。因爲有侯成宇和陳沖這兩個自動提款機做後頓,凰林嬌雖然經常出來敗錢,可她對錢還是沒有什麽概念。
對她來說,一百塊和一萬塊,隻不過是數字不同而已!
可是讓鳳牍沒想到的是,凰林嬌出去逛街後,就再沒回來!
鳳牍到處找遍,也沒有找到凰林嬌。這讓鳳牍立時吓尿了,如果凰林嬌在人間出了事,那他以爲也不必再回凰甯宮了!直接找棵歪脖樹一吊足以解決任何煩惱。
“你是說,凰林嬌也經常感覺到有人在暗處盯視她?并且還是在晚上?”紀天宇想念鳳牍說說的都是真的!
雖然他對凰林嬌沒有半絲好感,可他卻不希望華甯嫣因爲凰林嬌而受到什麽傷害。誠如鳳牍所說,紀天宇就算不看凰林嬌和他的面子,也要看華甯嫣的面子啊!
“是的,不隻是王感覺到了,我也感覺到了,爲此,我們還專門出去搜尋了幾次,可每一次都沒有任何的發現。别說是人,就是隻貓也沒有出現在我們的住處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