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積了食,再加上十分的疲憊,根本沒看到手機震動,待到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小姨姨給自己打了好幾個電話,自己都沒有接,這才是連忙回撥過去,電話通了之後小姨姨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臭罵。
鄭陽無奈,隻得硬生生的接着,誰讓自己昨天沒接電話讓小姨姨一頓的擔心,誰讓她是自己的長輩,自己是晚輩呢,雖然年齡上确實是差不了不少。
受完訓之後,鄭陽得知自己大哥鄭立水也是來到了澳門,心中詫異不已,大哥不在京城好好的搞他的科技公司跑到澳門來湊什麽熱鬧,而且還是跟石景山湊合到了一起,這讓鄭陽有些搞不明白。
當夜色漸漸的降臨的時候,諸葛紫兒給鄭陽打了一個電話,鄭陽和秦咚咚換好了西服,打扮的也是人模狗樣的便是到千機茶樓,接上那花爺爺便是朝着港口而去。
待到來到港口入口的時候,一個男人早早的就等在那裏,但見得這個男人生的一雙小眼,精明的很,穿着一套淡藍色的禮服,微笑着将鄭陽的車子給攔下來了。
坐在後位的諸葛骅将車窗給拉下來了,那男人見得諸葛骅,連忙躬下身子,說道:“諸葛老先生,不知道是您的座駕,驚擾了。”
“袁讓,不錯,蔣先生竟然派你來門口守着,看來今天來這裏的大人物不少啊。”諸葛骅淡淡的笑道,“做你該做的事情就好。”
袁讓很是恭敬的點了點頭,随即幾人拿過一探測儀器開始檢查汽車的周身,待到查到後備箱的時候,那探測儀器啾啾的響了起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賭場裏面肯定聚集着社會精英,大量的财富,若是被歹徒拿了槍,進了賭場可就是不好了。
“諸葛先生,這是?”袁讓也是不敢多說什麽,很是詫異的問道。
諸葛骅看了一眼鄭陽,鄭陽連忙下車,将那後車廂打開,兩個包裹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之中,見得這個包裹,那負責檢查的工作人員的手開始朝着腰間摸去。
鄭陽見得他們那緊張的樣子,淡淡的笑了笑,随即将那包裹給打開了,但見得裏面是一堆的美金和歐元以及金條,那袁讓直接瞪大了眼睛。
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拿着現金來賭場了,都是拿着瑞士銀行的信用卡,刷錢換籌碼,這諸葛老先生拿着這麽多的現金做什麽。
“袁讓,我孫兒想來蔣先生的賭場試試手氣,拿了些現錢,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諸葛骅說道
聽到諸葛骅這樣說,那袁讓很是驚異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少年,隻聽說過諸葛骅有諸葛紫兒這樣一個寶貝孫女,可是沒想到過諸葛骅還有一個孫子,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子。
“需要都換成籌碼嗎?”袁讓很是恭敬的問道。
鄭陽淡淡一笑,點了點頭,随即将這兩袋子錢給提溜了出來,扔到了地上,誰知道這裏面究竟有啥子東西,萬一放着槍怎麽辦,畢竟這裏面藏上幾把手槍可以說是綽綽有餘了吧。
袁讓見到這個少年也是不難爲自己,這麽多的錢就這麽随意的扔在地上,也是佩服這少年的氣度,心中對于他是諸葛先生的孫兒也是信上了幾分。
“拿到船上去,給公子兌換成現成的籌碼。”袁讓說道,随即有兩人趕忙上前拿起了背包。
鄭陽表示感謝的點了點頭,淡淡的笑了笑,隻要兌換成了賭場的籌碼,自己這錢就算是過了一次手,洗的幹淨了,賭場每天那麽大的資金流動,少則千萬,多則幾億,沒人會關心這點錢的來曆的。
回到車子上,秦咚咚發動了車子過了安檢,朝着港口内部繼續走去,沒一會,一艘巨大的豪華客輪出現在鄭陽的視線之中,這艘客輪堪比泰坦尼克号那般,整輛車子在他面前就如同一隻螞蟻一般,客輪的不時的傳來嗚嗚的一陣鳴笛巨響。
客輪有專門的車輛通道,在出示了通行證件之後,鄭陽等人算是進入了客輪之中,有一位專門的禮儀小姐已經是等在電梯門口,鄭陽将邀請函交給了那禮儀小姐,随即三人乘坐着電梯,去到了甲闆之上。
此時甲闆之上熱鬧非常,三五成群的人們聚在一起,喝着香槟,聊着天,諸葛骅一到,便是引着衆人紛紛矚目,緊接着便是圍上來很多的人,鄭陽和秦咚咚瞬間便是被擠到了一邊,淪爲了保镖的角色。
諸葛骅不緊不慢的跟衆人一一打了招呼,随即一個身着西服的中年男人朝着這邊走來,衆人都很是識相的讓開了位置,走到了一邊。
“諸葛老先生,别來無恙呀。”中年男人淡淡的笑道,他的唇角留有厚厚的胡子,整個人的氣勢十分的儒雅高貴。
“肖先生,你好。”諸葛骅不卑不亢的說道。
肖先生淡淡的笑了笑,随即看了一眼諸葛骅身旁的諸葛紫兒,淡淡的笑道:“紫兒出落的越發漂亮了,不知道我那賤兒有沒有福氣娶到你這麽好的姑娘。”
諸葛紫兒淡淡的笑了笑,随即說道:“肖叔叔說笑了。”
“我可是沒有說笑,你現在剛滿十八,等着大學畢業,我可是要讓人上門提親了。” 肖先生淡淡的笑道。
話音剛落,一個肥乎乎的大胖子哈哈大笑,操着一口的閩南話罵爹罵娘的,但見得這胖子手上戴着一個大金戒指,脖子上又是帶着一指粗的大金項鏈,一種浮誇氣息撲面而來。
“肖先生,這紫兒可是我早就預定好的兒媳婦,你就别癡心妄想了!”胖子哈哈大笑道,不笑不要緊,這個家夥一半的牙齒竟然都是金牙。
雖然這個胖子十分的浮誇,可是在場的人沒有一人露出輕蔑之色,雙眸注視着這個男人,多都是畏懼的神色。
“萬叔叔好。”諸葛紫兒很是恭敬的說道。
那名肖先生見得這姓萬的男人,臉上流露出厭惡的神色,那胖子直接忽視了這位肖先生的厭惡的神色,笑道:“不錯,紫兒的胸大屁股翹,定然是個好生養娃子的大姑娘。”
諸葛紫兒被這胖子說的臉紅起來,諸葛骅淡淡的笑道:“萬金胖,我這孫女可是鳳凰,你家那貔貅可是配不上的。”
“貔貅到底也算是龍種,您說怎麽就配不上呢?”萬金胖說道。
鄭陽看着這兩人,心中不禁的好笑,也不知道這兩人是什麽來曆,怎麽都想讓自家這紫兒妹妹來當兒媳婦,真是有趣。
正當這樣想着,那袁讓卻是來了,跟那三人打了招呼,便是看着那鄭陽說道:“鄭先生,您的現金已經放到兌換處了,不知道您要兌換什麽樣的值面的。”
聽得這袁讓這樣說,那肖先生和萬金胖都是朝着那鄭陽看去,很是驚異這樣一個普通的少年怎麽能讓袁讓這家夥如此的恭敬,這個家夥不是諸葛先生的保镖嗎?
“袁叔叔您看着來就行,我對賭場的規矩了解的也不是很多。”鄭陽淡淡的笑道。
袁讓點了點頭,随即便是吩咐人下去安排去了,和三人打了招呼之後,又是下去忙活事情去了。
“諸葛先生,這位小兄弟是?”萬金胖很是好奇的問道。
“我的孫兒。”諸葛骅淡淡的笑道,“比你們家的那兩個臭小子怎麽樣,我的紫兒就算是嫁,也是要嫁像我孫兒這般的人物。”
肖先生和萬金胖心中都是詫異,這少年普普通通,不知道是什麽來頭,怎麽會跟諸葛先生的關系這樣的好,看諸葛先生的話,似乎也十分的看重眼前的這個小子。
“小子,這位是肖政肖先生,香港青幫的幫主,這位是萬柳萬先生,台/灣三合會的會長,你不上前認識一下?”諸葛骅笑道。
鄭陽聽得,很是恭敬的和那肖政萬柳握了握手,青幫和三合會都算得上是兩個有着悠久曆史的黑派幫會,在南方幫會之中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大勢力了。
“小子鄭陽。”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多的不說,少的不講,兩人相視一笑,便是知道眼前這個小子定然是不簡單。
當然,若是讓他們知道眼前這個小子就是江湖之上如同明朝時期錦衣衛一般存在的農家下影人的影主,兩人臉上的表情又會是怎麽樣,畢竟江湖和幫派勢力有時候是扯不清的,在華夏,最早的幫派勢力也是起于江湖。
“那這位小兄弟是?”萬金胖很是好奇的看着那秦咚咚,或許是同爲胖子,有着互通的好感吧。
“小子秦咚咚。”
也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多的不說,少的不講,不過聽到秦咚咚的名字,兩人都是緊蹙起了眉頭,因爲眼前的這個小胖子跟一個人的影子重合起來了。
“不知道秦逸是?”肖先生問道。
“家父。”秦咚咚說道。
聽得秦咚咚這樣說,萬金胖和肖先生心中都是默然,随即相視笑了笑,秦逸的大名他們可是聽過,東山省的扛把子,他創建的藍海幫在北方也是數一數二的勢力,不過八年前不知道得罪了誰,被人謀劃竄了權,自己也是進了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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