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内的裝飾,極盡奢華,三人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來,正好是開局,這個房間之中一共有三個人,一個中年男人,一位抱着吉娃娃的貴婦,一位穿着和服的少女,那少女有着一張古典美女的臉蛋,和自己差不多一般大。
這百家樂的玩法很是簡單,隻要各家力争手中有兩三張牌總點數爲9或接近9,k、q、j和10都計爲0,其他牌按牌面計點。計算時,将各家手中的牌值相加,但僅論最後一位數字。
當場付賭金最多者爲莊家,開局之前可以押注莊赢,和局,閑赢,甲等賭場内最低的籌碼是一百萬,除非是特别有錢的人,沒有人會在甲等賭場玩,或許幾局遊戲下來,不知不覺你已經輸掉上億的錢财。
因此甲等賭場的人非常的少,每種遊戲也是有各自的單間,很容易上手的百家樂現在也隻是有四個人在這裏玩。
場上一場押注是一百萬,和服少女在場上壓了五百萬,所以是莊家,其餘的人是閑家,新的一局又是開始,荷官示意鄭陽是否是要加入賭局,鄭陽點了點頭,随即扔上一百萬的籌碼,壓在了自己這邊,其餘的三人也均是壓在了自己這邊。
荷官發完牌之後,鄭陽掀開牌角,10和8,算是不錯的一副大牌了,随即他看了一眼其餘三人額頭上的氣運,淡淡的笑了笑,那貴婦人和男人頭上的氣運很是稀薄,但是那和服少女頭上的氣運倒是渾實的很,難怪能夠成爲莊家。
“需要繼續發牌嗎?”荷官問道。
衆人皆是搖手,那貴婦人一臉的冷漠,似乎牌不是很好,随即直接選擇了棄牌,那個男人也是滿頭冒着冷汗,選擇了棄牌,鄭陽淡淡的笑着看着那和服少女。
和服少女的牌是10和7,和自己僅僅是差了一個數,自己的押注獲勝,獲得了一百萬的籌碼,變成了兩百萬。
接下來又是開場了幾局,貴婦和男人的運氣似乎是越來越差,眼見得輸給輸給莊家的錢快到四千萬了,而鄭陽卻是有輸有赢,手裏的籌碼不一會便是積累到了五千萬,算起來赢來了一千萬。
貴婦和男人終于支撐不住,離開了牌桌,牌桌上隻剩下鄭陽和那個和服少女,和服少女饒有興趣的看着那鄭陽,這個少女出手很是随意,但是每一局都能夠保證自己赢得了,輸得少,最終倒黴的都是另外的兩個人,着實的有些意思。
荷官示意鄭陽是否要繼續,鄭陽淡淡的笑了笑,随即将五千瓦全部壓在了自己這邊,淡淡的笑了笑,看着那和服少女。
和服少女見得這鄭陽的作爲,直接也是壓上五千萬在自己的桌前,荷官見到兩人如此的豪賭,額前不禁冒出了一陣陣的冷汗,随即問道:“直接開局嗎?”
鄭陽和和服少女都是點了點頭,随即鄭陽的牌發到了手上,5和1,秦咚咚看到鄭陽手中的牌,不禁爲鄭陽捏了一把汗,鄭陽看了一眼那和服少女,淡淡的笑了笑。
和服少女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牌,眉毛挑了一下,兩人開牌之後,那和服少女的牌竟然是4和1,和開局一般,僅僅是差了一個點數就能夠赢過那鄭陽。
見得那鄭陽竟然赢了,那秦咚咚不禁咽了一口唾沫,桌子上起碼得有一億的籌碼了吧,這全部都給鄭陽了嗎?
和服少女很是平靜的站起身來,來到鄭陽的面前,微微的施禮,很是恭敬的說道:“這位先生,不知道尊姓大名?”
“鄭陽,姑娘芳名?”鄭陽問道。
“黑田幸子。”和服少女說道。
鄭陽和黑田幸子握了握手,随即那黑田幸子便是相約鄭陽到遊輪的酒吧處喝酒,有美女相邀,鄭陽自然也是不會拒絕。
荷官詢問鄭陽是否有意願參加明天的拍賣會和後天的vip賭局,鄭陽點了點頭,随即荷官便是吩咐人将那籌碼全部都收拾了起來,遞給鄭陽一張卡片,卡片做工十分的精緻細膩,一看就是賭場花費了心思做的,拿着這張卡片,你便是擁有了進入vip賭場的資格,可以進行億萬級豪賭,能夠參加這樣賭局的,手中起碼要有一億的資金,每次最低的押注也是一千萬。
黑田幸子看到鄭陽手中卡片,雙眸閃爍過一陣精光,那樣豪賭的大場面是她一直所向往,可惜自己運氣不如眼前的這個少年,将自己慢慢積攢赢來的五千萬全部都輸給了他。
四人去到酒吧,找了一處比較僻靜的地界坐了下去,各自點了一些酒水,喝了起來,四人聊了一會天,不一會便是熟識起來,原來這黑田幸子是日本黑田家的長女,黑田家現在可是山口組說一不二的大家族,其家主黑田平一現在可是山口組的老大。
鄭陽看着那和黑田幸子聊着正歡實的胖子,陷入了一陣的沉思,香港的青幫,台/灣的三合會,日本的山口組,這可真是黑幫大雜燴呀,那蔣先生請來這麽多的黑幫大佬做什麽?
毒品交易?軍火交易?想必蔣先生也不敢做哪些事情,他也是不差那些錢,這些生意可是要命的買賣,要是讓國安局查出點什麽來可就完了。
四人喝了一會酒水,随即便是散了場子,回各自的客房去了,鄭陽去到諸葛骅的房間裏,但見得那諸葛骅坐在沙發上喝着茶水,很是悠哉,似乎是剛剛睡醒,老人年紀大了,覺就比較的少,現在剛剛四點鍾,太陽還沒有升起來,他便已經是沒有了睡意。
“聽說你小子在蔣先生的賭場裏把一百塊錢翻番成了一億,獲得了參與vip豪賭的資格?”諸葛骅默然的說道。
鄭陽點了點頭,說道:“運氣比較好,最後一次遇到了黑田家的黑田幸子,她手裏有五千萬,我手裏有五千萬,我們都想參加vip豪賭,所以将手中的錢全部壓上,最後我以一個點數的優勢拿下了她手裏的五千萬。”
“農家主家子弟向來淡泊名利,你摻和到這裏面,賺取這麽多的錢财做什麽?”諸葛骅砸吧了一下嘴,笑道。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兄弟遇到麻煩了,額,也不能算是麻煩吧,畢竟這件事情用錢就能夠解決。”
“秦咚咚?”諸葛骅說道。
鄭陽點了點頭,那諸葛骅沉吟了一會,随即便是喝起了茶水,鄭陽看着窗外黑乎乎的情景,默然的問道:“蔣先生将三個黑幫勢力的大佬都是請到了船上,意欲何爲?”
諸葛骅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倒不是蔣先生請他們來的,是他們自己來的。”
“爲了什麽?”鄭陽問道。
“明天的拍賣會上你就知道了。”諸葛骅默然的說道,似乎情緒有些不高,鄭陽見得諸葛骅沒有要告訴自己的意思,于是便是回自己屋子休息去了。
鄭陽一覺睡到下午,早早的便是被諸葛紫兒給叫醒了,今天下午有一場拍賣會,拍賣會上可是有不少的好東西。
秦咚咚和鄭陽又是迷糊又是困的跟着那諸葛紫兒去了拍賣場,剛進拍賣場,鄭陽迷迷糊糊的撞到了一個人,鄭陽剛想開口道歉,見得被自己撞到的人,微微一愣。
“恩人?”
被撞得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名叫王不悔的青年,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能夠再次碰到,便是緣分,鄭陽沒有必要疏遠人家。
這王不悔的身邊還有兩個人,見得這王不悔這樣稱呼鄭陽,皆是心中震驚,要知道這王不悔的脾氣可是怪的很,身爲龍騰财閥的長公子,少有人能夠讓他放在眼中,眼前這個青年樣貌平平,看不出是有什麽獨特之處,這王大公子爲何稱呼他爲恩人。
鄭陽淡淡一笑,說道:“恩人就不要再叫了,我叫鄭陽。”
“陽哥,你怎麽會來這裏?”王不悔問道。
鄭陽淡淡一笑,說道:“跟着一個老前輩來湊熱鬧。”
王不悔點了點頭,随即衆人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去,來參加拍賣會的人不少,鄭陽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架勢,加價牌都是以百萬計數的,看來今天晚上有不少的好東西,鄭陽掃視着整個會場,看到了坐在最前排的萬金胖和肖先生,和他倆坐在一起的還有一個日本人,若是沒有錯,應該是黑田平一。
沒一會,拍賣會便是開始了,首先拿上來的是一件清乾隆年間的玉圭。玉圭,古玉器名。古代帝王、諸侯朝聘、祭祀、喪葬時所用的玉制禮器。爲瑞信之物。長條形,上尖下方,也作“珪”。形制大小,因爵位及用途不同而異。《周禮春官典瑞》有大圭、鎮圭、桓圭、信圭、躬圭、谷璧、蒲璧、四圭、裸圭之别。
這塊玉圭包漿細膩,上乘的古玉,看材質應該是和田羊脂,最終以三千萬的價格被一個商人給買下,算算也不是很吃虧,現在玉器行當火的很,這玉圭上有主人姓名印記,是乾隆年間高斌大學士的物件,有考究,五千萬花的也不算虧。
接下來上場的是一件玉壺春瓶,接下來又是一件明嘉靖年間的玉盤,幾乎每件拍賣品都是玉器,鄭陽看着有些心煩,不是微眯上了雙眼,不一會便是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