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陽在莊豐的帶領下,好好的參觀了一下公司,整個公司在莊豐的管理之下運轉着井井有條,員工都以能夠在神農公司裏面工作爲豪,不爲别的,隻爲那食堂裏面的飯菜。
秦咚咚打來了電話,崔書記接受了他的邀請,鄭陽便是開着車子去接上了那甯蓮,兩人去到了市裏的川味魚府,待到來到閑雲茶居的時候,鄭陽便是看到了秦咚咚的車子,兩人幾乎是同時到了這川味魚府的。
鄭陽下了車子,很是紳士的給甯蓮打開了車門,秦咚咚也是跟那崔毅下了車子。
“崔書記,這就是我跟你常說起的陽子,小時候我爸經常帶着他,被人認爲是私生子的那位。”秦咚咚淡淡的笑道。
“崔叔叔,你好。”鄭陽伸出手,和那崔毅握了握手。
崔毅打量這鄭陽,一副長輩的架勢,淡淡的笑道:“我記得,當年的小家夥都是長大了。”
說着,那崔毅看了一眼甯蓮,鄭陽介紹到:“這位是甯蓮,是我們青龍鎮的書記。”
崔毅點了點頭,說道:“甯書記,你好。”
“崔書記,你好。”甯蓮淡淡的笑道。
四人進了那川味魚府,服務員迎上前來,詢問是否訂了包間,鄭陽報出自己的姓名,服務員看了一眼鄭陽,給她的上司打了一個電話,那大堂經理連忙的迎了上來。
鄭陽讓那服務員帶着三人先去了已經訂好的包間,鄭陽拿着菜單詢問經理那些菜品好吃,畢竟這楊夏的川味魚府這鄭陽還是第一次來,對于川味魚府的菜品也是不了解。
經理自然是不敢怠慢,在一旁細心的解釋着每一道菜品,眼前這位可是楊總親自打電話安排的貴人,他可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正當鄭陽和經理讨論要安排怎樣的菜品的時候,門口那裏突然傳來了一陣争執,但見得一個戴着眼鏡的男人和一個體态微胖的男人在和一個女服務員争執,女服務員已經被那兩個男人給罵哭了。
經理很是抱歉的對着鄭陽笑了笑,鄭陽淡淡的笑了笑,随即那經理上前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鄭陽也是走上前去,聽聽到底是怎麽回事,原來那眼鏡男人是市建設銀行的副行長,那微胖的男人是市财政所所長,兩人吵吵的要包間,可是包間已經沒有了,這才是發生了剛才的一幕。
經理擦着汗解釋包間确實是已經沒有了,那眼鏡男一把奪過那櫃台上的記錄表,看到最後一個還是空着的沒有名字,很是氣憤的将那記錄表砸向了經理的頭上。
鄭陽見得這兩人竟然這般的無理取鬧,一伸手便是接住了那安排表,那經理很是惶恐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這不是還有一個包間,你們還說沒有,這川味魚府你們還想不想開下去了。”眼鏡男人很是嚣張的喊道,“楊總跟我的關系可是不錯,在我們的銀行可是有不少的貸款。”
經理額頭錢的冷汗更是嘩啦啦的往下淌了,他吱吱嗚嗚的說道:“那包間是這位先生預定的,我”
話音剛落,那眼睛男看了一眼鄭陽,一身的地攤貨,怎麽會在川味魚府這樣的地方弄到包間,而且還是預定,真是走了狗屎運呀。
“兄弟,今天你的吃食我包了,把包間讓我如何。”眼鏡男說道。
鄭陽看着那眼鏡男,冷冷的笑了笑,拍了拍那經理的肩膀,随即說道:“把我的菜都趕緊上上來。”
說完,那鄭陽便是往包間那裏去了,那微胖的男人見得鄭陽竟然如此的嚣張,上前想要拽住那鄭陽,鄭陽冷冷的瞥了一眼那胖子,那胖子一個踉跄便是跌倒在地上,這家夥竟然笨到自己被自己絆倒。
衆人見得這男人的窘态,不禁都是捂嘴偷笑,鄭陽也是懶得搭理這些人,自己上樓去了。
眼鏡男咬牙切齒,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帶着三個女人走了進來,那眼睛男見得這男人,很是恭敬的說道:“韓哥,已經沒有包間了。”
韓小冬看了一眼這眼鏡男,默然的說道:“這是楊夏的地盤,别鬧事,找處僻靜的地方就好,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要嘗一嘗川味魚府的淡水魚究竟有多好吃。”
經理聽得這韓小冬的話,連忙吩咐人安排,又是允諾送一份極品淡水魚的菜品,那眼鏡男才是勉強接受,三男兩女去了二樓靠窗的一個位置坐下,談論起事情來。
鄭陽回到包間後不久,菜品便是一一上全乎了,胖子拿來三瓶八二年的拉菲,陪着那崔毅喝酒,畢竟是有求與人家,把酒喝了,一切都是好說。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鄭陽便是把話題扯到甯蓮的身上,關于那修路的專項資金的事情也是旁敲側打,讓鄭陽和甯蓮感到意外的是,這位崔書記竟然說那筆專款已經下撥到青龍鎮了。
“崔書記,我們鎮子上的财務确實沒有收到市裏下撥的轉款。”甯蓮說道。
崔毅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起來,他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憤恨的說道:“***,梁雲達剛倒台,就有人又伸出手來了,紀檢委都在幹什麽,那個所謂的工作調查組又在幹什麽!”
鄭陽勸慰了一下那崔毅,這崔毅可是一手操持着将那梁雲達逼上了絕路,他身後沒有什麽靠山,緊緊憑着爲民請命的氣魄,可以說是剛正不阿的了,有人給他起名崔閻羅,梁雲達倒台之後,梁系的黑流可是被他一股腦的拔起,趕出了藍海市。
甯蓮見得崔毅的反應,心中也是有了底,市裏有這樣的領導,轉款到賬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想着,甯蓮便是起身去了一趟廁所,待到回來的時候,她剛出廁所,便是看到一個眼鏡男人和女人抱着在一邊親熱,甯蓮臉龐一紅,急忙忙的躲了出去。
而那個眼鏡男人看到那甯蓮的背影,色眯眯的雙眸一亮,一下子便是推開了懷裏的女人,朝着那甯蓮追去,随即便是一把拽住了甯蓮的胳膊。
甯蓮大叫了一聲,那眼鏡男人頓覺自己有些失态,放開那甯蓮的手臂,淡淡的笑道:“姑娘,咱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甯蓮很是厭惡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滿身的酒氣,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她冷冷的說道:“我不認識你。”
說完,那甯蓮轉身便要離開,那眼鏡男直接上前擋住了那甯蓮的去路,淡淡的笑道:“姑娘,相見不如偶遇,我請你喝酒,交個朋友呗。”
說着,那眼睛男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手表,這塊手表價值五百萬,但凡是女人,見得這塊手表沒有不倒貼到他身上來的,這招他可以說是屢試不爽。
甯蓮有些不耐煩的将那眼鏡男一把推開,奪身而去,那眼鏡男見得如此,不禁頓覺火冒三丈,上前想要扯住那甯蓮,就在這時,一個人出現在他面前,一腳便是将那眼鏡男給踹飛在地。
“你沒事吧?”鄭陽問道。
甯蓮搖了搖頭,就在這時,兩個保安走了過來,見得那眼鏡男躺在地上,連忙上前扶起,那眼鏡男指着那鄭陽喊道:“給我抓住那個臭小子,***,他踹我,操!”
其中一個保安上前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鄭陽說眼前的這個眼睛男人騷擾自己的朋友,被自己一腳踹飛了。
眼鏡男很是嚣張的站起身來,掏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保安見得事情要鬧大,連忙去找經理去了。
不一會,經理來了,見得起了沖突的是這兩位,頓時心裏也是沒底了,不一會,三個警察來到這川味魚府,二話不說,上前就要給鄭陽上手铐。
鄭陽蹙了蹙眉頭,向後退了一步,默然的說道:“你們要幹什麽?”
“先生,我們要以故意傷害罪逮捕你,請你跟我們回警局一趟。”警察默然說道。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伸出手讓那警察給拷上了,那甯蓮在一旁很是着急的喊道:“你們怎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抓人。”
眼鏡男男很是嚣張的走了過來,推了一下那鄭陽,笑道:“小子,知道爺們的厲害了吧,到局子裏好好的待上兩天,我這些哥們會好好的招待你的。”
“丁哥,我們先把他帶走了。”那個警察有些獻媚的說道。
眼鏡很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眼睛卻是死死的盯着那甯蓮,就在這時,那秦咚咚和崔毅見得兩人遲遲沒有回來,便是出來見到這番景象。
眼鏡男見到那崔毅,猛地打了一個酒嗝,呆愣在原地,崔毅見到鄭陽竟然被警察給拷上了,緊蹙起了眉頭。
秦咚咚二話不說,直接給那警察一個耳光,那警察直接便是被扇暈了,另外兩人想要上前,那秦咚咚默然的說道:“你們是哪個支隊的?”
聽得秦咚咚的口氣,三人也是不敢瞎動了,報上了自己的支隊,那秦咚咚打了一個電話,三人接了電話,額前冒出細細的冷汗,連忙給鄭陽打開了手铐,低三下氣的道歉,秦咚咚說了一句‘滾’ ,三人連忙的閃人,那眼鏡男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動你沒有?”秦咚咚默然的問道。
鄭陽看着那眼鏡男,默然的說道:“推了我一下。”
秦咚咚聽得,直接上前,将那眼鏡男踹到在地,伴随着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聲,那眼鏡男的兩個手腕直接被胖子給弄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