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陽一股腦便是将這所有的**香都是倒進了便盆裏面,都不是些什麽好東西,留着隻會害人。
那米蘇見得這鄭陽從那廁所裏出來,手裏拿着那兩個空荷包,不禁感覺一陣的肉痛,這兩包**香所使用的藥材,可是價值好幾百萬,就這樣被這個家夥給倒到廁所裏面去了!
想着,那鄭陽又是走了過來,将那米蘇搬到了那沙發之上,随即自己便是躺在那床上,不一會,便是呼呼大睡起來,完全是沒有将那米蘇放在眼中。
見得這鄭陽如此,這米蘇心中是又惱又怒,運轉自己周身的氣力想要沖開那鄭陽的銀針,可是怎麽做,都是徒勞。
第二天清晨,鄭陽睜開眼的時候,但見得那米蘇很是疲倦的在那裏看着自己,她的雙眼已經開始打架,自己卻又是動不了絲毫,困倦異常。
鄭陽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的這位做夢想要當盜門門主的姑娘,淡淡的笑了笑,随即說道:“什麽感覺。”
“老娘栽在你的手中,算是老娘倒黴,任你處置。”米蘇說道。
鄭陽看着那米蘇,淡淡的笑了笑,随即便是走向那衛生間,洗漱起來,也是不再搭理這米蘇,待到洗漱完了,又是收拾了一番,便是将那米蘇身上的銀針給拔出來了。
“君子成人之美,你隻要幫我做好一件事情,我就幫你登上盜門門主的位置。”鄭陽說道。
聽得這鄭陽這樣說,那米蘇微微一愣,随即說道:“你說,隻要我能夠做到,我一定盡全力幫你做到。”
鄭陽給那米蘇寫下了一個電話号碼,随即說道:“幫我找到黑手的下落,不管是生是死,都打這個電話,事成之後,我幫你登上盜門門主的位置。”
說完,那鄭陽便是轉身走了,那米蘇看着那鄭陽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鄭陽離開這家賓館的時候,那年輕老闆很是壞笑的看着自己,喊道:“兄弟,豔福不淺呀。”
鄭陽自然是不願意搭理這老闆,無緣無故的被一個盜門的女人差一點就給切去命/根子,現在想想倒是感覺還是有着那麽幾分的憋屈。
離開了這賓館,鄭陽徑直的便是朝着那長途汽車站去了,買好了票,便是坐着車朝着那登封嵩山少林寺去了。
待到來到登封的時候,鄭陽隻感覺空氣爲之一新,出了這汽車站,但見得兩個年輕的小和尚舉着帶有自己名字的牌子在門口那裏等着自己。
鄭陽走上前去,雙手合十做了一個禮,那兩個年輕的和尚回禮,說道:“施主應該就是鄭陽了吧。”
鄭陽點了點頭,随即那兩個年輕和尚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明覺師傅說是你今天這個時間就到了,讓我們來這裏等着,他算的可真是準。”
“兩位帶路吧。”鄭陽說道。
三人上了一輛小巴車,徑直的便是朝着那少林寺去了,待到來到那少林寺的時候,隻覺得人群熙熙攘攘,有不少來這裏參觀旅遊的人。
鄭陽跟着這兩個小和尚,徑直的去拜見了今天值日管事的和尚,但見得那和尚胖乎乎,像是一個彌勒佛一般,讓人一看,就心生歡喜。
那胖和尚打量了一下這鄭陽,吩咐那兩個小和尚去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随即便是有些笨拙的拿起一串鑰匙,看着那鄭陽問道:“鄭明理的孫子?”
“正是。”鄭陽說道。
胖和尚淡淡的笑了笑,随即便是轉身而去,讓那鄭陽跟着自己走,待到來到後山一處十分偏僻的小道前,一扇不大不小的鐵門出現在鄭陽的視線之中,那胖和尚用鑰匙将這鐵門給打開,随即便是說道:“這後山是武僧們修煉的地界,明覺就在裏面,你自是可以自己去尋找。”
鄭陽踏入這鐵門裏面,那胖和尚随即便是将那鐵門給關上了,随即又是拿着鑰匙走了。
隻感覺自己的背後有些陰冷,這鐵門後面的樹木郁郁蔥蔥的有些過分,鄭陽順着台階朝着裏面走去,待到走到深處的時候,竟然連那鳥叫聲都是沒有了。
又是往上走了一會,隻感覺四周有許多十分霸道的氣力,全部都是在大師等級以上,少林寺果然不愧是千年古刹,光是大師級别的高手就是不在少數。
想着,鄭陽又是朝着前面走去,但聽得前面有些吵雜,走完那台階,一個平台出現在鄭陽的視線之中。
但見得四個武僧圍着一胖一瘦的和尚在那裏輪換着攻擊,雖然是四打二,可是那四個武僧并沒有占到太大的便宜,而那胖瘦和尚在那遊刃有餘的遊轉着,似乎不是費力。
“十招之内,這四個和尚必敗無疑。”鄭陽默然的說道。
聽得這鄭陽的話,那在四周看熱鬧的武僧,都是朝着這鄭陽看來,但見得這鄭陽身上沒有絲毫古武者的氣力,不禁都是心生蔑視,也是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的毛頭小子,竟然在這裏大放厥詞。
要知道那四位師兄可以說是現在呆在後山最強的四位了,就算是那胖瘦和尚是從那靈佛寺而來,僧兵團的成員,實力超群,也是不見得他們會敗在那兩個胖瘦和尚的手中。
就當衆人這樣想着的時候,那胖瘦和尚已經和這四個武僧過了十招,正好在十招的時候,那胖瘦和尚直接便是将那四個武僧擊倒在地,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十分的俊美。
衆武僧見得這四位師兄都是落敗,皆是驚異,随即都是看向那鄭陽,鄭陽隻是淡淡的笑了笑,那四個武僧在站起身來,對着那胖瘦和尚作揖,拜了拜,随即便是走了。
胖瘦武僧又是就地盤腿而下,鄭陽見得這兩人的作态,心中詫異,這兩個人守在這裏作甚麽。
想着,那鄭陽便是朝着那胖瘦和尚走去,那胖瘦和尚見得這鄭陽來了,微微一愣,随即淡淡的笑了笑。
“小施主,好久不見。”
“不久,不久,兩個月的時光而已。”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兩位師傅,爲何還沒有返回靈佛寺,呆在這裏,難道沒有見到家叔。”
胖和尚歎了一口氣,那瘦和尚也是跟着歎了一口氣,就在這個時候,那明覺和尚從後面的一處竹屋裏面走了出來,見得是鄭陽來了,微微一愣,随即又是緊蹙起了眉頭。
那鄭陽見得這明覺和尚,也是微微一愣,自己這明覺師傅竟然也是突破到了宗師等階的實力,現在宗師等階就這樣很容易的就突破嗎?
“胖子,瘦子,你們想要拿回半塊佛王印,我答應你。”明覺說道,“跟我這侄子打一場。”
聽得這明覺這樣說,那胖瘦和尚雙眸之中閃爍過一陣的精光,朝着那鄭陽便是攻殺而去,見得那胖瘦和尚直接上手殺招,在一旁看熱鬧的武僧們也都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這位小施主應該不會使用什麽武術吧,何故出手這麽的重。
衆人皆是這樣想着,很是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那胖瘦和尚的拳頭竟然直接穿透了那鄭陽的身體。
“不用這樣吧,明覺師傅。”鄭陽出現在那明覺的面前,那明覺見得這鄭陽,也是直接出手,朝着那鄭陽一拳砸去,那鄭陽伸出手,直接接住了那明覺的拳頭,但見得那鄭陽的腳底下一沉,地面龜裂開來,出現了許多的裂縫。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隻見那胖瘦和尚又是攻來,那鄭陽又是消失了身影,那明覺見得,瞪大了眼睛,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種速度呀。
“明覺師傅,不用試探了,連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強。”鄭陽笑道,“出全力的話,我怕出事。”
聽得這鄭陽的話,所有人不自覺都是咽了一口口水,看着那鄭陽,在三位宗師的夾攻之下,竟然遊刃有餘,絲毫沒事,這簡直就是怪物。
那明覺和尚淡淡的笑了笑,随即看着那胖瘦和尚說道:“你暫且等一等,我和我侄兒有話要說,商量完了,再給你們兩個回複。”
胖瘦和尚點了點頭,随即便是退了下去,那鄭陽的身影又是驟然消失,出現在那明覺和尚的身旁,那明覺默然的說道:“走吧。”
兩人走進了木屋,随即坐立,那明覺給鄭陽倒了一杯清水,随即便是開口問道:“怎麽現在才是來?”
“京城的一些事情,處理完了才是來這裏。”鄭陽說道。
“怎麽樣了?”明覺和尚問道。
“咱家赢了。”鄭陽說道。
明覺和尚聽得這鄭陽這樣說,長舒了一口氣,那鄭陽喝光了這水,感覺甘甜不已,那明覺又是給鄭陽倒上了一杯水,那鄭陽看了一眼門外,随即又是問道:“這胖瘦和尚找你,究竟所爲何事?”
“佛王中毒了。”明覺說道,“需要佛王墓裏面的千年火靈芝爲藥引,調制藥丹,才能解毒。”
聽得這明覺這樣說,那鄭陽微微一愣,随即便是看着明覺,這佛王可是天下佛徒的最高信仰,這是什麽意思,他中毒了,怎麽可能,是誰這麽的膽大包天,竟然敢對佛王下毒!
“調查清楚了嗎?”鄭陽問道。
明覺搖了搖頭,随即便是說道:“開啓佛王墓的鑰匙一共有兩部分,我這裏有一半,那胖瘦和尚來我這裏,便是爲的那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