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陽自覺地來的可真是時候,正是這狗二哥從深山打來了一頭野豬,今天晚上村裏要舉行宴會,祭拜神農。
明覺和尚隻是繞着村落看了一圈,也是沒有多說什麽,早早回屋子裏面去,說是要睡覺,對于這個村中今晚要舉行的篝火晚會沒有什麽興趣,還囑托這鄭陽要小心一些。
鄭陽自然是不明白這明覺的話是什麽意思,都是神農氏的血脈,這些古樸的山民們總不會來謀害自己吧。
想着,那鄭陽便是那明覺和尚的話抛到了九霄雲外,這個幫幫忙挑擔水,幫那個幫幫洗菜,很快便是跟這些山民打成了一片,幫着那狗二哥将那野豬處理好了之後,村民們搬着這野豬便是朝着那山上而去。
行進了沒有一會,但見得一個巨大的崖壁出現在鄭陽的視線之中,這崖壁之上鑲嵌着一塊黑色的木頭,上面刻畫着九個大鼎,見得這大鼎,鄭陽微微一愣,九鼎鎖?
正是這樣想着,那二狗獨自一人将那野豬扛到了神農木之前的祭桌之上,随即便是跳起了很是古老的傩戲,所有人都是陷入癫狂一般的歡呼,随即眼前的一個巨大的篝火被點燃了,那野豬直接被架了上去,放在那篝火上烤了起來。
鄭陽見得這架勢,心中驚異不已,這得是一種這樣的力量,竟然能夠将那野豬直接架在那篝火之上的烤架之上。
想着,宴會已經是開始了,小孩們跑了跑去,好像是在争搶什麽果糖,一個老婦人遞給鄭陽一個果糖,鄭陽嘗了嘗,野果的酸味直接敲擊那鄭陽的味蕾,酸爽無比,十分的好吃。
那鄭陽又是拿了幾個糖果,塞到了嘴中,那狗二哥走了過來,朝着那鄭陽敬了一杯酒水,鄭陽想都沒想,接過那酒水便是一飲而盡,這酒水是純正的米酒,天然無污染,香醇的很,沒想到在這窮鄉僻壤裏面還能夠喝到這樣的美酒。
這米酒純正且是沒有什麽度數,鄭陽一杯又一杯的喝着,不一會便是喝大了,躺在篝火旁邊呼呼大睡起來,那狗二哥看着這鄭陽被灌暈了,淡淡的笑了笑,就在這個時候,三個黑衣人出現在那狗二的身後,冷冷的說道:“這個家夥就是下影人影主?”
狗二點了點頭,說道:“我看過這個小子的照片,準沒錯,而且這個小子眉羽之間和那**一十分的像,自然是差不了的。”
“我這就将這小子帶回到神農墓,讓大人看看。”一個黑衣人說道。
那狗二看着那鄭陽,很是無奈的長舒了一口氣,其實他也是不想這樣,誰讓這小子收到消息不第一時間趕過來,再三拖延,使得大人生氣,看來是要吃一點的苦頭了。
“剩下的那個人呢?”另一個人黑衣人問道。
“應該是一個和尚,不知道是哪條道上的,沒有摸清底細之前,還是不要去招惹的爲好。”狗二說道。
那兩個黑衣人像是點了點頭,随即便是扛起那鄭陽,消失在了黑夜之中,那狗二見得那鄭陽走了,淡淡的笑了笑。
第二天清晨,那明覺早早的起床,見得這鄭陽一夜未歸,微微一愣,也是不着急,喝了一點水,打了一會坐。
随即那明覺便是走出了房門,但見得這小村莊還是像是剛來時候一樣,男人們早起去耕種,女人們縫補衣服,伺候老人和孩子,在街上三五成堆的聚在一起說話。
但見得這明覺和尚出來,大家都是閉上了嘴,那明覺和尚徑直的便是朝着那狗二的家去了,待到來到那裏,但見得那狗二還在那裏磨刀,見得那明覺來了,淡淡的笑了笑。
“鄭陽呢?”明覺開口問道。
“已經被守墓侍帶走了。”狗二說道。
明覺長舒了一口氣,這守墓人的脾氣倒是真奇怪,看來預謀好了要綁去那鄭陽,難怪覺得村裏人的表情神态有些不對勁。
想着,那明覺和尚便是準備進山去那神農墓,那狗二站起身來,說道:“大人脾氣怪的很,還是我帶着你進山吧,勿要再沖撞了他。”
說着,那狗二便是站起身來,拿着自己的砍刀,帶上弓箭,便是進山去了,那明覺和尚自知自己前往的話,也是不知道會遭遇到什麽東西,倒是這狗二引着去了,說不定能省去些麻煩。
想着,那明覺和尚便是跟在那狗二的身後,進山去了。
話說那鄭陽喝醉,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抗走,送到了神農墓裏面,隻覺得一盆水直接澆在了自己的臉上,那鄭陽猛然驚醒,隻見得四周昏暗異常,隻要一道亮光從天井之上印照下來,照在一個人的身上。
那鄭陽打了一個哈氣,眯着眼,細細的看去,但見得爲首的那個身影還是有些模糊,待到視線重新的聚光,那爲首之上竟然坐着一個小男孩,年紀不大,圍着一個黑色鬥篷,臉上塗着古老的圖紋。
見得這個小男孩,鄭陽淡淡的笑了笑,應該是沒錯了,那個小男孩應該就是守墓人,這小男孩身體内湧動着那綠色的生命之源實在是太熟悉了。
小男孩見得這鄭陽竟然在笑,冷哼了一聲,默然的說道:“之前我派守墓侍去找你,你爲何現在才到!”
鄭陽看着那小男孩,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小子,你搞清楚了,不是你找我,我就一定要來的。”
那小男孩冷哼了一聲,随即站起身來,驟然出現在鄭陽的身前,冷冷的看着那鄭陽,一股殺氣驟然爆發。
“比起那位老前輩,你的脾氣可真的大呀。”鄭陽說道。
聽得這鄭陽提起上一任的守墓人,那小男孩冷哼了一聲,随即說道:“我是我,他是他,他死的不明不白,我可是不想像是他那樣死去了。”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找我來這裏,不就是想要查問上一任守墓人之死的事情嘛。”
聽得這鄭陽的語氣,那小男孩微微一愣,像是這鄭陽有着消息了一般,随即便是說道:“你有什麽消息了。”
“公司的人幹的,他們掌握了能夠抑制生命之源的技術。”鄭陽說道。
聽得這鄭陽這樣說,那小男孩微微一愣,随即冷冷的說道:“你怎麽知道生命之源的事情。”
鄭陽看着那小男孩,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放開我,我就告訴你。”
那小男孩又是身影消失,但見得他一拳砸在了鄭陽的小腹之上,鄭陽猛地吐了一口口水,那小男孩很是驚異的看着那鄭陽,隻見得那鄭陽正在那裏淡淡的笑着看着他。
小男孩很是驚異的向後退去,看着那鄭陽說道:“不可能,你怎麽能夠化解我的生命之源!”
“還有更多的事情,你不知道呢。”鄭陽淡淡的笑道,随即氣力運轉,那幫着他手腳的鐵鏈瞬間便是被震碎了。
守墓侍見得這鄭陽的氣力,皆是心驚不已,那可是用玄鐵鑄造而成,堅/硬無比,這個小子怎麽可能憑借着氣力就是将這鐵鏈給震斷了!
小男孩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那鄭陽的身影驟然消失,随即便是出現在那小男孩的身後,說道:“到底是一個小男孩,不像是那位前輩會控制自己的力量,脾氣也是一個小孩脾氣。”
聽得這鄭陽這樣說,那小男孩又是一拳砸去,那鄭陽淡淡一笑,直接便是攥住了那小男孩的拳頭,那小男孩心中一驚,但見得那鄭陽直接将這小男孩砸到了那牆壁之上。
見得自家的大人竟然被鄭陽虐待至如此,皆是準備出手,要知道這裏的守墓侍都是宗師級别的實力,一起動起手來可是很恐怖的。
“住手!”
但見得一個守墓侍站了出來,聽得這守墓侍的話,其餘的人都是收斂了氣力,看來這個守墓侍在這群之中的地位可是不低。
那守墓侍對着那鄭陽拜了拜,說道:“影主,想必您也知道,新上任的守墓人都是從天賦極好的孩童之中挑選,再進入源池洗禮,雖然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可是心性确是小孩脾性。”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自然是知道,每一任的守墓人最多的有活到五百歲,自知命數将近的會挑選自己的繼任者,教導至成年,随即自己身死,讓其繼位。”
說着,那鄭陽又是看向那個很是不服氣的小男孩,淡淡的笑道:“可惜老前輩身死,沒有人來教導這個小子。”
聽得這鄭陽的話,那守墓侍長舒了一口氣,但見得那小男孩冷哼了一聲,又是揮拳朝着那鄭陽砸來,那鄭陽淡淡一笑,又是攥住了那小男孩的拳頭,那小男孩寸步不能近,咬牙切齒。
“師傅怎麽沒有教導過我,隻不過是你們本家人害死了師傅!”小男孩很是憤怒的喊道。
那鄭陽微微一愣,但見得那小男孩又是怒吼了一聲,那鄭陽被一股力量直接推出,倒退了好幾步。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鄭陽冷冷的說道。
“當年若不是那**一和秦逸進山,帶來了你口中那個所謂的公司的人,師傅又怎麽會身死,你真的當我們守墓一族沒有調查這件事情,沒有去調查那個l所代表究竟是什麽嗎!”小男孩怒吼道。
聽得這個小男孩這樣說,那鄭陽徹底的愣在了原地,究竟是怎麽回事,若是這樣說的話,自己爺爺身體那奇怪的病也是公司搞得鬼,故意讓**一和秦逸來這神農墓,好帶着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