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陽又是想說什麽,那楊夏卻是暗地踩了他一下,鄭陽立馬便是閉嘴了,隻是低頭吃飯,**一長舒了一口氣,說道:“不就是五百萬嘛,早晚賺回來。”
“賺回來吧,看你和秦逸怎麽賺回來。”趙木禾說道。
鄭陽看了一眼那楊夏,楊夏隻是低頭吃飯,不說一句話,鄭陽心中不禁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自己這媳婦倒是可以呀,知道什麽時候不該發表自己的言論呀。
由于在無名那裏已經是吃了一些飯食了,鄭陽也不是很餓,簡單的吃了一點之後,便是去八爺屋裏拿藥去了,待到回去的時候,那楊夏已經幫着母親收拾完了碗筷,正坐在那裏跟母親聊天呢。
見得這鄭陽回來了,又是看的他手上提溜着藥包,便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時間不早了,回去午睡去吧。”
楊夏點了點頭,随即便是跟着鄭陽一起回家去了,待到回家,那楊夏拿着那藥便是去了廚房,用藥罐給熬起來了。
接着又是拿過那平闆,在上面點起來,鄭陽很是好奇,便是靠上前去,原來是銀行的界面。
“我已經用你的名義給爸打過去五百萬,你看行嗎?”楊夏說道。
“那個,老婆,什麽時候咱家的銀行開戶名是我的了?”鄭陽很是詫異的說道。
楊夏看了一眼那鄭陽,說道:“一直都是你的啊,家裏的銀行卡都是你的名字,隻是你不知道密碼而已。”
聽得這楊夏這麽說,鄭陽直接就是欲哭無淚啊,搞了一頓,自己隻是一個名譽金戶呀。
“倒是能夠讓咱爸打眼的人,定然不是普通人,你不去查一查?”楊夏說道,畢竟是五百萬,放在一個普通家庭,這可是一筆巨款。
“是啊,錢倒是小事,面子事大,畢竟老爹可是主家的長家呀。”鄭陽說道。
八爺的要果然是牛逼,鄭陽跟楊夏折騰了一晚上,自己竟然一點事情都是沒有,倒是把那楊夏搞得連連求饒,鄭陽很是懷疑,八爺給自己配的藥是不是春/藥啊!
楊夏趴在床上已經懶得起床了,鄭陽神清氣爽的起床去做早飯,弄了一點冷面,炸了一些油條,又是熬好了小米粥,弄了一些小鹹菜,煎了兩個雞蛋。
待到早飯做好的時候,那楊夏揉着惺忪的雙眼打着哈氣下樓來了,見得這鄭陽已經是準備好了早飯,淡淡的笑了笑。
“吃飯吧。”鄭陽笑道。
楊夏點了點頭,随即便是坐下了,喝了一口小米粥,然後看着那鄭陽,臉頰微微紅着。
“怎麽了?”鄭陽很是詫異問道,自己媳婦看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呀。
“咱們倆是不是清心寡欲幾天呀。”楊夏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鄭陽微微一愣,随即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是不是八爺爺的藥太厲害了?”
“不是,我怕你吃不消呀。”楊夏說道,“咱們又不是生了一個孩子就不生了。”
鄭陽淡淡的笑着看着那楊夏,那楊夏塞到嘴裏一根油條,很是無語的說道:“好吧,我承認,八爺爺的藥太厲害,這麽折騰,我受不了!”
“好了,二四五七?”鄭陽說道。
“不行,一三六。”楊夏說道,“以前也是沒有覺得你需求這麽的旺盛呀!”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好了,聽你的。”
吃完了早飯,那楊夏便是換了一身衣服,說是要把家裏打掃一下,見得自己媳婦要親自動手,鄭陽不禁有些心疼,想着幫忙搭把手。
可是那楊夏卻是不讓,硬是将自己推出去了,說是讓自己出去溜達溜達。
出了門,鄭陽想着是不是找一個傭人,畢竟自己和楊夏以經常性不在家,家裏也是沒有人打掃,不過别人他可是真的不放心,畢竟家裏可是有一些很重要的東西,比如自己的三個小鼎還有楊夏集團的一些機密的文件。
正是這樣想着,鄭陽的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一個人,那大憨的媳婦不就是一個很合适的人選嘛,隻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時間。
去到了農場,但見得那大憨正在指揮着工人修理着大棚,見得這鄭陽來了,憨憨的笑了笑,這大憨現在可是幹淨了許多,看來娶了媳婦之後,自己也是改變了不少呀。
“東家,好久不見呀。”大憨說道。
鄭陽拍了拍那大憨的肩膀,說道:“最近過的怎麽樣?”
“托東家的福,日子一天比一天過的舒坦,這不是小女娃子也是上學了,考了個班裏的第一名,真是争氣。”大憨說道。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畢竟上天不能将所有的苦痛都是傾洩在你的身上,總會在某些方面補償你。
“那個,大憨呀,我......”鄭陽欲言又止,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漢字很是慌張的跑了過來,大聲的叫着那大憨的名字。
聽得這大漢的喊聲,鄭陽心中十分的詫異,這個漢子也是自己村子裏的,按照輩分來說,自己還應該叫一聲三伯。
“三伯,怎麽了?”鄭陽很是詫異的說道。
“呀,陽子也在這裏呀,快去,快去,大憨家裏的農家宴鬧起來了!”大漢說道。
“什麽人?”鄭陽很是詫異的問道。
“外地的遊客,看樣子好像挺有錢的。”大漢說道。
那大憨扔下鋤頭便是朝着家裏去,鄭陽也是連忙跟着去,待到來到大憨家的時候,但聽得一陣吵鬧的聲音,不少人都是圍在那裏,衆人見得這大憨和鄭陽都是來了,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進了這院子裏面,但見得還有不少遊客在那裏,都是指着那一男一女說着什麽。
但見得這男人大腹便便,脖子上戴着大金鏈子,夾着一個皮包,一副暴發戶的樣子,那女子穿着異常的暴露,臉上不知道塗了多少的胭脂水粉,身上散發着一股十分刺鼻的味道。
但見得那大憨的母親正倒在地上,像是被人推倒的,那劉眉臉頰有些血紅,已經腫起來了,鄭陽見得這情況,緊皺起來眉頭。
“卧槽,你竟然敢打俺娘!”
龍有逆鱗,觸之即死,這傻子也是有逆鱗的,這江大娘辛辛苦苦将大憨拉扯這麽大,這大憨最是感激,在他的心中,老娘是最重要的人,見得這場面,自己的老娘被人打了,他怎麽能夠冷靜下來。
鄭陽一把便是攥住那大憨的拳頭,說道:“把事情搞清楚再說,别沖動。”
那大漢看了一眼這大憨,一副農民工的架勢,冷冷的笑了笑,說道:“怎麽,你想打我嗎?”
大憨聽得這男人的挑釁,怒火沖上心頭,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走上去,拱手拜了拜,說道:“這位兄弟,哪裏來的?”
那男人見得這鄭陽如此有禮貌,身上的裝束也是價值不菲,氣質也是非凡,心中詫異異常,這個窮鄉僻壤,怎麽有這樣的人。
正是這樣想着,男人很是傲氣的看着那鄭陽,說道:“山西的。”
“山西煤老闆?”鄭陽淡淡的笑道。
“怎麽,看不起我賣煤呀。”男人嚣張說道。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随即說道:“不,不,您能說一說這是怎麽回事嗎?”
“你們這裏的夥食不咋地呀,我從裏面吃出蟲子來了!”男人狠狠的說道,随即便是端出一盤炒菜,但見得一個蟲子正好在裏面,還是活着的。
“不可能,我們家的飯食最是幹淨,鄉親們都是知道,怎麽會有蟲子!”趙眉哭着說道。
鄭陽看着那蟲子竟然還是活着,淡淡的笑了笑,很是明顯,這個家夥是在找事,經過高溫炒制的菜品怎麽會有活蟲子。
“您想怎麽解決這件事情?”鄭陽問道,“要不這頓飯錢就免了?”
聽得這鄭陽這樣說,所有人都是開始議論紛紛起來,那男人見得這鄭陽竟然如此的好說話,随即便是說道:“那怎麽行,怎的的也要賠我們一個精神損失費吧。”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好,你們要多少?”
男人伸出了一個手指,鄭陽看着這手指,說道:“一千?”
“想得美,一萬。”男人說道。
“好,一萬。”鄭陽淡淡的笑道,随即看着那大憨,給他使了一個眼神,這大憨平時最是信服鄭陽,便是進屋子去,拿出了一萬塊錢,遞到了鄭陽的手中。
“一萬塊錢,您數數。”鄭陽淡淡的笑道。
男人見得這一萬塊錢,直接便是拿過去裝到包裏,很是興奮的說道:“不錯,我就不計較了。”
“那,這件事情就算完了?”鄭陽笑道。
“完了,我們要走了。”男人說道。
鄭陽那布滿笑容的面龐都是變得陰冷下來,他淡淡的說道:“你們走的了嗎?”
聽得這鄭陽的話,那男人和那女人愣在了原地,鄭陽俯在大憨的耳邊,輕聲的說了幾句話,那大憨點了點頭,随即便是轉身離去。
但見得外面幾個和大憨比較要好的青年怒火沖沖的堵在那裏,那男人見得這架勢,咽了一口唾沫,冷冷的看着那鄭陽,說道:“你想怎麽樣!”
“吃飯有蟲子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是不是解決一下你把我們的人打了的事情呀。”鄭陽默然的說道。
聽得這鄭陽這樣說,那男人突然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一個預先設好的圈套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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