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兒聽着臧詩鳴的話,心裏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原來金寶兒真的在外面亂搞!
哼!金寶兒你的死期到了!
穎兒心中暗喜,她一定要盡快搜集證據,金寶兒不但殺了她的父母,現在又偷人,臧詩鳴又這麽厭惡她,呵呵!看來她真的離死期不遠了。
她一定要親手把金寶兒送入牢獄,讓她痛苦的死去,這樣才能替她父母和孩子報仇。
“穎兒,你怎麽了?”臧詩鳴看着穎兒突然沉默了下來,不知在想着什麽,有些奇怪地問道。
“啊!沒……沒什麽!”
“少爺,我去幫你收拾客房,你等等!”穎兒害怕臧詩鳴發現自己的反常,急急忙忙的便去了客房。
“哦,好!”
到了第二天早晨,臧詩鳴精神抖擻的去上班,心中不禁再次感歎,穎兒真是居家過日子的必備好媳婦!
就在他離開不久,穎兒也出準備出門,現在剛剛入春,早晨的天還比較冷,隻見穎兒穿着一身黑着的呢子大衣,頭發披在身後,臉上帶着墨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才出門!
她這樣做,就是害怕遇到金寶兒,再給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穎兒打車去了莫家,她上前敲門,門衛說程雨晗去送孩子們上學了,現在不在家,就沒有讓她進去。
穎兒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當她看着程雨晗的車駛來的時候,忍不住内心一陣激動!
就在程雨晗開着車準備進大門時,穎兒并沒有靠近而是在車後喊了一聲:“莫太太!”
她一是害怕程雨晗突然看到她會害怕,畢竟在世人眼中她早就被炸死了,二是害怕她猛地走上前,程雨晗的保镖會把她當成危險分子,傷害到她自己就不妙了。
程雨晗聽到這個聲音,第一反應是這個聲音好熟悉,第二反應便是毛骨悚然!
這是穎兒的聲音?
隻見她臉色蒼白的探出頭來,果然看着穎兒摘掉墨鏡,一臉甜甜的笑容看着她。
“莫太太,不用懷疑,我是人,不是鬼!你看地上還有影子哦!”穎兒說着還俏皮的指着地上的影子。
程雨晗随着她手指的方向木讷的看去,地上真的有一道長長的影子。
“穎兒?你怎麽……這是怎麽回事?”程雨晗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命大呗!”
程雨晗打開車門,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拉着穎兒的手又摸摸她的臉,是溫熱的,果然是個大活人!
“來來來,先回家,你給我好好說說,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程雨晗拉着穎兒進了客廳,李嫂正在擦桌子,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看着穎兒猛不丁的站在自己面前,吓的尖叫了出來。
“李嫂,你别怕,我是人,不是鬼!”
兩人拉着李嫂安慰了半天,才讓她從驚吓中緩過神來!
“李嫂,你去忙吧!我和穎兒說會兒話!”
“好!”
程雨晗拉着穎兒好奇的問着,她這幾個月的經曆,穎兒将事情都說了出來!
“别哭了,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隻要你沒事就好!”
“現在那個壞人不能威脅你了,你能說出到底是誰要害我,又爲什麽急于殺人滅口嗎?”程雨晗表情嚴肅的問道。
“莫太太,對于我之前做的事情,我真的感到很對不起你!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幕後主使是誰,同時也想請你幫幫我,我要替我爸媽報仇!”穎兒眼圈紅紅的,有對程雨晗的虧欠,也有金寶兒的恨意。
“是誰?”程雨晗突然緊張了起來,她真的想知道是誰這麽想要她死?
“是金寶兒!她是個極其惡毒又嫉妒心極重的女人!”穎兒一臉恨意的說着。
“金寶兒?”程雨晗震驚的捂着嘴巴,印象中她隻是在臧詩鳴的婚禮上見過那個女人吧!她們應該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吧?
金寶兒爲什麽要殺了她?
難道是因爲婚禮上的拌嘴?不應該啊,那時候也是她先挑釁的,更何況,隻是因爲兩句拌嘴,就要殺人嗎?那這樣的女人也太可怕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爲什麽要殺我?”程雨晗皺着眉頭問道。
“因爲少爺喜歡你,不喜歡她,所以金寶兒嫉妒你,才想要殺了你!”
“少爺是誰?”程雨晗越來越不解了。
“哦哦!就是臧詩鳴,我以前在他家當女傭的,我叫習慣了!”穎兒紅着臉說道。
“我去,事情竟然是這樣……那個女人也太奇葩了吧,臧詩鳴喜歡我,是我的錯嗎?她殺我有什麽用,難道殺了我,臧詩鳴就會愛上她嗎?”
程雨晗心裏很不舒服,本以爲有什麽深仇大恨或者家族恩怨,所以才一直有人想要殺她,可是結果竟然這麽……無語!
穎兒看着她氣憤的樣子,似乎又想到了她父母死亡的事情,因爲在這件事中,最最最無辜的是他的父母,到死都不知道爲什麽有人要害他們。
程雨晗看着穎兒又偷偷的抹着眼淚,知道她又想起了傷心事,便平複了自己的情緒趕忙安慰穎兒。
“穎兒,别傷心了!伯父伯母,也不想看着你傷心!他們不顧自己的生命把你推下車,就是想要你好好的活着!”
程雨晗這麽一哄,穎兒哭的更加傷心了,哭了好一陣才恨恨的說道:“莫太太,我求幫幫我,我要替我父母和孩子報仇!”
“你放心,就算你不報仇,我也不會放過那個賤人的!敢這麽一次次的殺害我的人,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程雨晗也一臉憤恨的說着。
“謝謝你,莫太太!我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情!”
程雨晗看着穎兒爲難的樣子,不解的問道:“什麽事?你盡管說!”
“我想親手把她送進牢獄,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
“沒問題,等我搜集到她的犯罪證據,不會直接除掉她,我先把證據給你,讓你親手送她入監獄,不過我會讓景然在暗中注意一下,不能讓她有任何逃跑的機會,否則,對我們都沒有好處!”程雨晗也極其嚴肅的說着。
“嗯嗯!”
“其實,你可以從金寶兒懷孩子這方面查起,特别查一下,她和王水的來往!”
程雨晗疑惑的看着她,驚呼道:“你的意思是,金寶兒那賤人一邊嫉妒我,一邊又給臧詩鳴戴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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