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到底是不是這裏啊?”岡本吉問道。【】
“應該是的,我三叔給我的地址就是這裏啊,說的叫‘3v lub’,就是原宿這一帶沒錯的。”
三叔在周六早上扔給我一張卡片,上面注明了‘3v lub’和一個叫小杉紳司的名片。
“不會是那個吧?”柴田把手指向街對面,我的兩點鍾方向,一座四層建築離我們有六七十米遠,一個大大的招牌上寫着‘3v lub’上面還有一個大大的舞女廣告牌,廣告牌從店名上方一直延伸到樓頂,舞女的動作是那種好萊塢風格的,傲嬌又性‘感,手裏提着個類似于皮包的東西,之所以說類似于,是因爲,那皮包是镂空的,裝上了大型的電子屏幕。
“哇,好大一家俱樂部,你三叔不是說是一家酒吧麽?”
“我也記不太清了,我三叔說的是酒吧沒錯,但當時也沒說名字,既然是lub,那就是俱樂部了。”我說着就往前走去。
“大哥,門口那人好像是尹惠美。你像不像?”岡本吉說。
我定眼一瞅,背影确實有點像,“嗯…走,過去。”三人悄悄走到門口,我偷偷繞道那背影側面,見果然是尹惠美,立在原地,一手抱胸,一手抵着下巴,思索的樣子昂頭向店牌。今天這家夥居然穿上了性感的黑絲襪,黑色高跟鞋,黑色短裙,米色女式白領小西裝,原本就有點波浪卷的頭發像是受到氣氛的感染愈發招搖起來。
“惠美?”
“嗯?”尹惠美下意識的轉頭向我,略微驚訝了下,說道,“你們怎麽在這裏?還有,惠美是你叫的麽?”
“哎呀,我叫了麽?岡本吉我叫了麽?秀吉你們聽到我叫‘惠美’了沒?”我故作驚訝的問起來。
“沒有,沒有聽到。”
“聽到沒,他們都沒聽到,惠美啊,你在這幹嘛呀?”
“牧舟君,這樣叫是不是不太合适,我跟你的關系沒有這麽近吧。”
“惠美,你來這裏有什麽事麽?不會也要來這裏實習吧?”
“你……”尹惠美那冰霜臉上又泛起了絲絲怒氣,壓着眉頭着我。
當我把尹惠美放下的時候,我對她便不再有那麽戰戰兢兢的感覺,說話倒也完全放松下來,人大多就是這樣,當喜歡一個人是,在對方面前做什麽事情都會格外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印象在對方眼裏一不小心一落千丈,當我們丢掉那些包袱後,倒顯得格外自然,所以當我丢掉對尹惠美的包袱後,就顯得格外賤,于是我接着問道,“惠美,你今天怎麽了?臉色有點難。”
“是麽?”尹惠美下意識擡手遮了下臉。
“嗯,不過,不管是病态還是冷态,都是美态。”我故作花癡狀的抱手說道。
“白癡……”尹惠美不再我,徑直往3v的門口走去,門是帶有浮雕的那種,很大氣,有兩米多高,拉門,帶有一根長長的圓柱形把手,尹惠美了下門,見沒有開,便“砰砰砰”敲了幾下,我一上面标識着上班時間是下午1點才開始,還沒有到營業時間。
“惠美啊,現在不是營業時間,應該沒有人吧。”說完三人捂嘴偷笑起來。
尹惠美被我們惹怒似的更加用力的敲起門來,不忘用自己高跟鞋加點節奏。着這位冷美人生氣的模樣,我心裏居然高興起來,在想自己是不是太邪惡了,但又禁不住在嘴裏發出bbox聲音,“嘣起個咚,嘣起個咚,嘣起個咚咚…氣氣…”而後岡本吉也做出e on耶!”
“你們!”尹惠美我們那樣嘲笑她,“噌”一下竄了過來,剛想擡腿踢我,我趕忙拿手指向她大腿喊道,“惠美!小心走光!”
尹惠美一自己穿的短裙,跆拳道可是講究腿功的,這一擡鐵定是要走光的,氣的在哪裏攥拳怒視我。
“我就開個玩笑,惠美不要生氣哈。”說話間3v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哎,開門了!”說完我們就一起走到門口去,見一個身穿制服的男子從門裏走出來,年紀估摸有二十四五,偏瘦,平頭短直發起來很精神,着我們幾人問道,“剛才那個在敲門?沒到還沒到營業時間麽?”
“你好,我們四個是川葉會的成員,正處在實習期,來這裏實習。”我微微鞠躬說道。
“嗯?川葉會的?哦,你們制服确實像是川葉會的,那是誰介紹你們來這的?”
“我叫安騰牧舟,是安藤雄二理事長介紹我們過來的,說是來找一個叫小杉紳司的人,請問是在這裏麽?”
“安藤牧舟?哦,昨晚小杉大哥還叮囑我,說今天要來幾個新人,你我這腦袋,對了,還有個叫尹惠美的女人,對不對”
“對,是我。”尹惠美答道。
“哦,你們四個先進來吧,等一會我帶你們去見小杉紳司大哥。”那年輕人說着就把門打開,讓我們進去。
“哇……大哥,這裏裝飾風格太棒了,比馬志晨的赤西酒吧都好。”岡本吉說着左右觀望起來。
“你們先坐在這,我去通知下。”制服男指着一處沙發讓我們坐下,自己走向角落環形樓梯。
我坐在沙發上,環顧下四周,格局是酒吧類型的,不,根本就是個酒吧,來三叔說的沒有錯,面積很大,視野寬闊,比赤西酒吧要大上許多,裝飾風格上也要比赤西酒吧來的好,偏向歐美奢華路線,我做的位置是沙發隔間區,處在酒吧邊緣,間是個寬闊的舞場和高台,再往另一邊是酒區,高台吧椅和簡單的座椅,門類很齊全,這個酒吧乍起來整體色調有點偏冷,不知道晚上色調會不會熱烈一點。
“惠美,你這裏怎麽樣?”我朝做我旁邊的尹惠美問道。
尹惠美掃了我一眼,把挨近我的那條腿挪到自己另一條腿上,身子也跟着半背對着我,不言不語。樣子好像還在爲剛才的事生氣。
“惠美?問你呢,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很有緣?又在一起了。”我不覺湊近一點問道,她依舊沒有回頭我,“哎,你倒是回頭下我啊,惠美。”到尹惠美放在腿上的右手慢慢由掌攥成拳頭,我趕緊正了正身自言自語說道,“他們怎麽這麽慢,還不來。”
正說話間,聽到樓梯“哒哒”的皮鞋聲,我跟柴田他們互望一眼,都意識到我們的小boss要下來了,不過聽腳步聲不像是一個人,而是瑣碎的“哒哒哒”聲音。不由朝樓梯望去,呼啦啦的黑色制服人員像吓出洞的螞蟻似的從樓梯口傾瀉而出,人數起碼有五六十人。我跟柴田幾人都略帶驚慌的着彼此,想不會是以爲我們騙人的要收拾我們吧?三叔明明告訴我是這裏的啊。對方快走近我們,我們四人也趕忙站起身來。
爲首的是一個年齡三十出頭舉棋不定般徘徊在青年與年之間的人,身高一般,氣質成熟穩重,面目還過得去,眉目方正,透露出成熟男人應有的滄桑味,跟我們一樣的平頭短發,幹練。在望向他身後,黑壓壓的一群人。
“大哥,那個人好像是森川太郎!”柴田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哪裏?”我也納悶向人群望去。
“爲首那人的右後方,雖然剪成平頭,但是模樣沒變化,你仔細下。”
“我艹,真是。”經過柴田提醒我才發現站在爲首之人身後的那個大高個就是夜姬會的森川太郎。(他怎麽會在這裏面?下來這麽多人不會是要……?)
爲首之人領着人走到我們面前,後面的人也很自覺的排成兩三排,隻見爲首之人走出來,雙手抱胸,目光深邃的望着我們這邊,問道,
“我就是小杉紳司,你們那位是安騰牧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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