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從你們來到泰寨開始說起。我早就預料到你們會來。我早已經把村寨的一些老人、小孩、都藏了起來。後來你們也沒找到。隻剩下一些年輕力壯地男人和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你們一路燒殺,沖進了寨子。”靈蛇嘴唇慢慢蠕動。淚水情不自禁地落下。
“楠看到他們舉槍要殺我們,他擋在我和族人身前。他和其他幾個人發生了争執。靖楠說,不能亂殺無辜。可是,他們那裏會聽楠的。楠被兩個人壓住,而其他兩個人,繼續燒殺,最後隻剩下我一個人。”靈蛇顫抖地雙手緊緊地抱着靖楠的胳膊,眼睛緊緊閉着,每次閉上眼睛,都會夢到這一幕幕地慘劇,所以,她不得不報仇。
“楠擺脫了其他兩個人,擋在我面前。他質問那些人,爲什麽要殺人?爲什麽……當時,楠很清楚,他們是來找靈蛇陣的,而不是屠戮村寨的。那隻會種下無數惡果。楠的心,是顆善良的心。或許,這都跟他以前是軍人有關,他會誓死保護我。”
靈蛇溫存着,把聲音漸漸壓低。
“砰,是獵鷹一槍打中靖楠的。楠倒下了,身體緊緊地靠在我身上,鮮血淋漓。砰,又是一槍,我的腦門也被射了一發子彈,我便裝死,壓在楠的身下。後來聽他們說,都是因爲楠,他們才耽誤了改良基因的機會。當時我還不懂,不過聽雪姐這麽一說,我便明白了。他們想借助雪姐的身子,生育孩子。”
“在泰寨,他們焚燒了整個村寨,最後在祠堂裏找到了靈蛇陣。他們便退走了。”
白雪聽到靈蛇這番話,雙手緊緊地攥着,心中更加忿怒,都是因爲他們想得到基因的改良,才會不斷折磨自己,做鬼也不放過自己。
“我扶着靖楠,來到龍血之地。想用龍血救回了他的性命。我們剛到龍血之地,龍血漸漸彙入到楠的身體裏。龍血之地幹涸。我便暈倒了。後來,是楠用龍血救了我。我帶着蘇醒地楠,追殺他們,來到這座城市,找到了鍾叔。我和他有言在先,隻要我報仇,他便可以得到永生。”
“那獵鷹對我的好,都是……”靖楠的喉嚨幹澀地說不出半句話。
“都是裝出來的,他們誰敢傷害你,他們誰就得死。”靈蛇冷冷地說道。
“靈兒,你真的愛我?”靖楠質疑着,深怕,靈蛇又拿他當作什麽……又是什麽陰謀之類的。
“愛!當你吸入龍血之後,用龍血救過我,讓我身體恢複。我身體裏也流動着你的鮮血。我愛你,楠。”靈蛇不用質疑地說道。
靖楠心疼摟緊了靈蛇……一直讓靖楠揮不去的那個噩夢,也真相大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獵鷹一手造成的。現在鍾叔最缺的估計就是龍血。龍血隻有我和靈蛇身上才會擁有……
“所以,我來到花都,便是爲了報仇。”靈蛇雙眼無神的看着靖楠,口中地倔強全都化作顫抖和無力。她一多半是喜歡上靖楠和獵鷹這兩個男人了。她腦袋昏聩,不知是自己錯了,還是,這就是自己的宿命。
“雪兒,張開嘴。”靖楠在自己的指尖上咬了一個口子,然後将受傷的手指塞進白雪的口中。
白雪吮吸着靖楠體内的血液,頓時容光煥發,粗糙地皮膚也變得細嫩了。這便是永恒地生命……
靈蛇看到靖楠讓白雪吮吸着他的血,至此白雪也得到了永生。
“靈兒,那靈蛇陣有什麽用處”靖楠啧啧問道。既然喝了龍血便能夠得到永生,那靈蛇陣的永生又是怎麽一回事。
“靈蛇陣,隻是一個神聖的祭器,超度生死,也可以延續人的壽命,最起碼也可以延續100年。”靈蛇淡定地說道。
100年,那豈不是,怪不得,他們會去泰寨奪得神器,靈蛇陣。靖楠點着頭,多半算是想明白了。
“可是,要開啓靈蛇陣,必須要龍血。”靈蛇重重地說道。倘若沒有龍血,就算得到了靈蛇陣,也是白搭。
“雪兒、靈兒,來!都靠過來!”靖楠伸手抱着兩位老婆,心裏美滋滋的。
白雪和靈蛇一左一右依靠在靖楠懷裏。靈蛇沒有說話,迷迷糊糊地便睡着了。
……不,不要傷害靖楠,你要我,我跟你走……白雪驚慌地念叨着。
她的這句話也驚醒了靖楠。靖楠伸手一摸,躺在自己身邊的白雪,已經孤零零地站在窗前。她有點害怕睡覺,害怕在夢裏面,看到靖楠被鍾叔殺掉。靖楠放下靈蛇,慢步走到白雪身後,緊緊地抱着她。
那爛漫地月光朦朦胧胧地照在他們兩個人身上。他看不清白雪的表情,隻是緊緊地抱着她。
白雪轉身親吻着靖楠,眼角卻含着淚水。“楠,我怕,我怕……”
白雪害怕,真的有一天,靖楠會倒在她的面前,倒在血泊裏。這個噩夢,她幾乎天天都做,夢見自己被鍾叔抓住。鍾叔威逼靖楠,把他殺了。她就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愛人,靖楠,倒在自己面前。她無力地喊着,卻怎麽樣也喊不醒他。
血從靖楠的脖頸處流出,彙聚在自己的裙擺下,鮮血漸漸爬滿了自己的一身。她害怕這個夢會變成真實……
“我每天都會被吓醒,每天都害怕被鍾叔抓回去……嗚嗚。”白雪把頭緊緊埋在靖楠的懷中,嚎啕大哭。她知道鍾叔地手段,她不願再看到靖楠爲了自己,而舍去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