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陶曉麗陪着老爸陶老大,離開了。宴會廳隻剩下靖楠、白雪、靈蛇三人。他們本打算好好過個周末,卻也被陶老大挽留下來,直到周末,送陶曉麗回去上學。白雪最後隻讓陶曉麗明天起早點,說是讓靖楠教她功夫。
陶老大聽到這裏大加贊賞,陪着女兒去看電影去了。
靖楠和白雪、靈蛇回到住處。
教功夫,靖楠坐在沙發上,茫然,他不記得自己練過武功。或許是老婆白雪擡舉,自己那裏會什麽武功?
“雪兒,我真的會武功嗎?”靖楠疑問道。至于會不會武功,靖楠真的不知道。
“嗯,隻不過,沒有記起來。靈蛇你去幫幫老公。”白雪坐在床上上,看着靈蛇和靖楠在主卧交手。
靈蛇連連出招,都被靖楠躲過去。一招劈空手,蹭着靖楠的面門落下,也被靖楠躲開了。靈蛇挪動着身軀,蛇身剛要纏住了老公靖楠。靖楠就被他瞬間移動,瞬間站在在靈蛇背後,緊緊地抱着靈蛇。
瞬間移動,靖楠似乎聽到靈蛇這樣說過,可是自己連最起碼的招式都不會。
“明天先教她站樁,還是我來教。”白雪在靖楠身後抱着他,三個人緊密地抱作一團。
白雪隻是想讓靖楠快點恢複記憶,回到他當年兵王地狀态。
“站樁,做什麽?”靖楠納悶地問道。看着電視上那些人站樁,真的好苦。
“煉氣,煉氣才能擊中意念。意到,手才能到。”白雪一本正經地說着。
“今天有點虛,睡覺。”靖楠疲憊地說道。昨晚被折騰了一晚上,本來白天睡眠就不足,還被派着去接陶曉麗,又折騰到現在。
寬衣,這是靈蛇和白雪必須做的。然後,靈蛇和白雪趴在靖楠的懷中,就像一種互補。靈蛇和白雪侍奉老公,而老公靖楠會心疼他們。
“其實,我就想抱着你們倆一會兒。”靖楠沉醉地說道。愛是什麽,愛就是跟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可以做想做的事情,也可以什麽事情都不做。
“老公,我想要……”靈蛇驚婺地說道。
“來吧。”靖楠知道昨晚沒有把靈蛇喂飽,她那妖娆地蛇身盤踞在靖楠身上,她俯身,吮吸着……
白雪靜靜地爬在靖楠的懷裏,因爲她懷孕了,所以隻能被老公靖楠抱着。
靈蛇的蛇身在靖楠的身上纏綿悱恻,木然輾轉。她股肱着自己的蛇身,用那彌足地雙峰攏在靖楠手中。
靖楠吮吸着,也哽咽着……
風情消暑之後,靈蛇才回到靖楠的懷中,她大汗淋漓,身子疲憊極了。
“靈兒,你可真貪心,把我的瘾都勾起來了。”白雪打趣地說道。
“你不行,注意孩子。”靖楠規勸着。白雪自然是聽她話的。靖楠一直很納悶,自從白雪回到他身邊,這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乖巧,而且都很符合自己的胃口。以前,靈蛇不讓靖楠碰她的身子時,靖楠還真想找個女人出去解決一下。可是現在,有兩個萬種風情地女子陪伴,他是絕對不會出去找别的女人。
老婆,找什麽樣的?靖楠從來沒有想過,隻覺得乖巧、聽話就很好。可是,他沒想到靈蛇和白雪還寬衣之類的,每件事都料理地很妥當,誰也不争功,誰也不鬧事,感覺這些事都是女人該盡的本分。而靖楠也愈發地心疼他們。
“老公,你對陶曉麗有感覺沒?”靈蛇好奇地問道。她看着陶曉麗那樣癡情地看着靖楠,就會吃醋,真想讓靖楠把這份工作辭掉。可是雪姐答應的事情,她自然不會辯駁。雪姐和楠便是她的主心骨。
“這個,你還問問,雪兒吧。我是不想幹保镖這事。”靖楠厭惡地說道。靖楠看到那腆着臉地陶曉麗,就感覺自己是一塊奶油,就會被她一口一口吃掉。靖楠也不知道白雪爲什麽會答應陶老大,在這裏做保镖。
“我們在這,一方面是掙錢,另一方面是找個靠山。”白雪敏捷地目光已經爬過靖楠和靈蛇的眼中,而且她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倘若,不找個靠山,就可能被鍾叔鑽空子,而且還有可能一輩子被鍾叔踩在腳下。
“而且,我們還要時時刻刻提防鍾叔,有陶曉麗做擋箭牌,估計他是不會妄動的。”白雪分析地頭頭是道,不得不讓靖楠和靈蛇佩服。
“鍾叔是幹什麽的?”靈蛇莫名地問道。總是聽雪姐講到這個鍾叔,也隻到鍾叔曾經讓雪姐爲難過。就算鍾叔是原特種兵訓練人,可他也不會有什麽通天的本事。
“他是現在警察局局長,獵鷹便是他安插在陶老大身邊的卧底。這一點陶老大不會不知道。”白雪一語中的,打開了靈蛇心中的困惑。
“哦。”靈蛇臉色不悅地應了一聲。她默然想到在山頂上,獵鷹抱着她,和她發生的事。卻沒想到獵鷹城府這麽深,一箭雙雕,他不僅監視了陶老大,還讓她和靖楠也受到鉗制。嗚嗚,靈蛇想着便哭了。
“對不起,老公。”她無法忘記,那晚在山頂她跟獵鷹發生的事。“那天,我真的被沖昏了頭。竟然傻傻地相信他是愛我的。我們盡情相互慰藉。可是,在他說要殺害楠的時候,我茫然了。”
靖楠沒有打斷靈蛇,他知道這是靈蛇心中永遠沒有辦法劃過的傷痕,她是那樣的單純,任憑獵鷹幾句甜言蜜語,就可以把她哄的團團轉。她是那樣地無助,眼淚爬着她的臉頰。靖楠抱着痛哭流涕地靈蛇,輕拍着她的後背。
“我迷失着,不知是愛靖楠多一點,還是愛獵鷹多一點。可是非要我選擇……”靈蛇語塞,臉憋得通紅。兩個男人她都很喜歡,任憑誰死,她都會很難過。“我會選擇老公,楠。我的腦海中時常出現,獵鷹拿槍打死老公情景,而下一個人便是我。我漸漸讓自己恢複理性,推開了他。”
靖楠想到,一直以來困擾着他的那個噩夢,一個先打死了他,然後又殺了他身後的那個女人,嘴唇顫抖着。靖楠親吻着靈蛇抖動地雙唇,撫慰着她。
“我說,獵鷹你這一切都是騙我的。你根本不愛我。他仍舊說,他愛我,他想要跟我在一起。所以他才會要殺死老公。我害怕,茫然……他試圖要抱緊我,卻被我失手推下山。”靈蛇哽咽着,雙手緊緊地摟着靖楠地脖頸,牢牢地不放手。
“後來,我在山下找到了他,他咽氣前說,這一切都是騙我。他也是被逼的。”靈蛇蛇身緊緊裹着靖楠的身體,身體微微顫抖。她害怕失去靖楠。“我來到山下的泉水中浸泡着自己的身體,我覺得自己很肮髒,我沒臉回去見老公。是我背叛了老公,楠。可是,我又害怕,害怕老公在昏倒之後,沒有人扶他,害怕他一個人生活會很難。所以,我又回到老公的懷抱,隻有他的懷抱,我才不會害怕,才能舒舒服服地睡着。”
“好了不想了。不想了。”靖楠銘感地仰着頭,不讓眼淚掉下來。他知道靈蛇對自己是真心的,他不想在聽靈蛇爲了這件事跟自己道歉,都已經過去了。
靈蛇迷迷糊糊地趴在靖楠地懷中睡着了,她地身體恢複了平靜。
“唉!真是單純的小丫頭。”白雪哀歎着。
“别再說她了。”靖楠沖着白雪使着眼色,他不想讓靈蛇聽了更難過。
“來,抱抱。”白雪也撲入靖楠的懷抱,卻不多說話。
啪,靈蛇的蛇尾關掉了屋内地開關。屋内漆黑一片,沉寂,沒有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