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楠懷裏抱着白雪和靈蛇,怔怔地看着夜空,房間裏一片漆黑。
要不要去看陶曉麗改良基因?她可是一個十七歲的妙齡少女,不能讓她選擇堕入狐妖人的世界。不,我不能去見她。靖楠瑟縮着,臉色微冷。靖楠很清楚,此刻,陶曉麗是一個雄心勃勃地女孩,恐怕自己規勸她,對她而言都是敷衍。陶曉麗不僅要殺掉靖楠,更要除掉暗帝。陶曉麗絕對不會屈尊于暗帝!
“老公,還在想陶曉麗?”靈蛇水靈靈地雙眸早已看出老公靖楠心中所想。老公靖楠表面上會拒陶曉麗以千裏之外。那是因爲老公靖楠克制自己,不想做對不起她和雪姐的事情。老公靖楠很清楚,靈兒和雪姐對他是忠誠的。所以,老公靖楠不會讓靈兒和雪姐寒心。
“隻是怕她走上歧路。”靖楠冒了一頭冷汗,越想陶曉麗的兇殘,越害怕。
“老公,現在是她要害我們。你可要想清楚。”白雪冷冷地說道。
老公靖楠還在擔心那個兇神惡煞一般地陶曉麗?白雪想到這裏,便不開心。白雪一直不想讓陶曉麗接觸到老公靖楠,就是害怕老公靖楠被陶曉麗魅惑。陶曉麗表面賣萌,其實,她可是一個辣手地角。
“我知道。我會用我的性命保護你們。”靖楠沉穩地說道。
“老公,你是龍血皇帝,你不能死。”靈蛇趕忙勸阻。靈蛇甯願死的那個人是自己,也絕對不能讓老公靖楠死。老公靖楠是龍血皇帝,關乎到未來能否戰勝血污神,能否打敗暗帝,能否挫敗陶曉麗的人。所以,老公靖楠,絕對不能死!
“要死,也是我死。”
靖楠緊緊地抱着靈蛇,害怕靈蛇的話不幸言中。“誰都不能死。”靖楠抿着嘴角,眼角地淚水潸然。
靖楠莫名地想要逃避。他不是什麽龍血皇帝,不是什麽原特種兵,更不是兵王。他隻想做雪兒和靈兒的老公,是他們将要出生的寶寶地爸爸。可是,總有人不樂意,總有人要逼迫他。靖楠看到靈兒和雪兒,便抹去眼角含的淚水。
“我打算去陶曉麗的實驗室打探一番?”靖楠說道。
“那,你确定,你見了陶曉麗,也不能跟她照面嗎?”白雪質問道。白雪害怕老公靖楠碰到陶曉麗之後,被她逼迫,說不定還會跟陶曉麗發生什麽。
陶曉麗可不是那麽簡單地女孩子,她城府極深。就在陶老大的别墅内,就在她的父親被陶艾艾殺掉的瞬間,她竟然沒有落下一滴眼淚。而且,她還親手殺掉她的母親克隆夫人。陶曉麗的手段殘忍至極。
而且,陶曉麗的功夫修爲極深,可以跟白雪相匹敵。不過,在老公靖楠面前,還是小菜。可是,女人面對男人,總有潛規則。而老公萬一被陶曉麗潛規則了,估計就會被陶曉麗摁到,然後,強行親吻着老公,然後他們在一起度過一夜。
“我答應你,雪兒,我絕對不跟陶曉麗碰面。”靖楠肯定地說道。
說實話,當靖楠面對陶曉麗的時候,被她那鬼魅地眼神射到,還有她那匍匐地身姿如嗷嗷待哺地小鳥,要一點點啄食掉靖楠的肉體。難道,靖楠的肉體,更當年的唐僧肉有的一拼。吃了肉,喝了血,變成長身不老。
嗡!靖楠冷不丁打了個冷顫,萬一真被陶曉麗食其肉、飲其血……
靖楠不敢再往下想,現在的陶曉麗完全是一個蛇蠍女人。靖楠想到陶曉麗,便如夢魇一般纏繞着他。
“老公,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雪姐。如果,你回來,找不到我和雪姐,就去鳥島找我們。”靈兒柔情地看着靖楠,把頭緊緊埋進老公靖楠的懷中。
“嗯,你們要小心。”靖楠伸手撫摸着雪兒老婆隆起的肚皮,溫潤地笑着。“寶寶,等父親回來,等你出生,我們就回泰寨。”
“老公,我舍不得你。”白雪嗚嗚哭着。
白雪想到又要跟老公靖楠分開,便猛然想到在一年前,和老公分開。一年後,等老公回來,身邊跟着靈蛇。而且,老公對她根本沒有半點印象……白雪死死地抓着老公靖楠的睡衣,不松開。
“幹脆我走後,靈兒,你就帶着雪兒去鳥島。”靖楠不放心地說道。
說不定,陶曉麗就在門外,等着靖楠離開。而陶曉麗唯一懼怕的男人就是靖楠。靖楠不放心,還是想讓靈蛇帶着白雪先去鳥島。“不,還是我送你們去鳥島,然後,我再去找陶曉麗。
在鳥島,陶曉麗不會找到白雪和靈蛇。就算陶曉麗派人去了鳥島,可是沒人能躲過那裏的食人花。
“老公,我能撲捉到那裏食人花的氣味。可以瞬間移動,過去。”靈蛇鬼靈精地說道。
靈蛇本就是靈體,能夠觸覺到天生靈物。食人花,雖然是吃人的,可是也有他溫順地一面。而且在食人花谷中,還有一個山洞,那山洞被食人花包圍着。山洞内卻沒有食人花。靈蛇通過神識觀察到鳥島上的一切。
鳥島上,盤根錯解地樹枝在蔓延着,蒼穹一般地高樹籠罩在鳥島之上。在鳥島上除了食人花谷以爲,還有天堂林、櫻花醉。三處風景各有迥異。天堂林和櫻花醉兩處全是迷糊陣法,是爲了保護食人花谷中的山洞。不過,食人花谷地山洞是最保險的。可就怕在山洞裏有什麽可怕的怪物。
“靈兒你去收拾一下,多帶一些吃的,和孩子出生要用的東西。”靖楠讓靈蛇先去買東西。而他多想抱一會白雪。
未過多久,靈蛇便帶來許多吃住用的,還有一些是孩子出生用的。
靖楠和靈蛇二人合力,用瞬間移動,把白雪和這些吃用的東西帶到了鳥島之上。
這裏,沒有想象中的惡劣。靖楠舒緩着心情,漫步在鳥島之上,卻有一種親近之感。心無旁骛,似乎已經忘記了陶曉麗這個惡魔女人。
“恭迎,龍血皇帝,聖女大駕。”
一陣莺莺語語,衆食人花跪拜。在遠處還有一些飛禽走獸也在跪拜。就連這座島上的樹木也在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