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你們這些雜種……啊……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你們給我等着……等着,我的人一定會報仇……報仇……”龍後又疼又癢又驚恐又絕望。
沒有什麽,能形容此時龍後的心情和痛苦。
羅刹聽見龍後惡毒的詛咒,猛的怒笑了起來,嘴角高高的勾起,羅刹目不轉睛的看着龍後的慘象,一邊道:“報仇?你覺得本王會給你機會?得罪我羅刹的人,我必斬草除根。”
一字一頓,羅刹的聲音幾乎寒到了骨子裏。
同一刻,就在羅刹話音落下的當口,一人被捆綁着猛的從宮外扔了進來,啪的一聲扔在了龍後的身邊。
“荒蕪……我兒……我兒……”龍後一見來人,瞬間驚駭的整個眼都瞪的要凸出來。
她早就把荒蕪送走了,這麽是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龍族如何内鬥本尊不管,但是借本尊的手殺人,龍後,你是不是忘記了本尊的脾氣。”一襲白衣飄飄,白子今緩緩的走了進來。
敢借他白子今的手殺搖光和羅刹,真當他白子今好欺負。
他白子今能坐穩今日妖界至尊的位置,強大的武力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這妖界沒有他查不出來的事情。
他隻要想查,隻要想做,那麽整個妖界在他面前絕無秘密。
龍後和荒蕪居然敢偷聽他和搖光說話,進而設計與他,真當他白子今是吃素的。
“母後,我們被查出來了,母後你……”荒蕪被緊緊的捆綁着,見到龍後的慘狀,不由驚駭的尖叫出聲。
在他的身後一團黑影浮動在他身上,那是白子今從魔龍囚禁之地那死了的狐族人身上提煉出來的死前意識,那裏面正把龍後和荒蕪怎麽計算羅刹和搖光的場景,記錄的清清楚楚。
“我兒……我兒……啊……”
“母後……”
殿内殿外,一片血雨腥風。
“敢犯我羅刹搖光者,斬草除根,一個不留。”冰冷的話随風而上,伴随着龍後和荒蕪的慘叫,那是一種極緻的冷酷和霸道。
夜色飛過,陰冷入骨。
龍都,今晚血流成河。
然就在在一面倒的血洗中,冬瓜的身影突然穿雲破月而來急不成聲道:“羅刹,快,快,搖光……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