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亮着橘黃色的台燈,遠處的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喬木槿揉了揉發疼的眉心,心裏泛着疑惑。
難道是溫齊越回來了?
可他不是說他沒有錢嗎?看這裏的裝修雖然低調但也奢華,不像是一個沒錢的人住的地方。
喬木槿猶豫了一下,掀開被子下地,赤着腳緩緩地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
距離浴室的門口還有兩步距離的時候,嘩啦一聲,浴室的門打開。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喬木槿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炸開,繼而便是錯愕,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胯部裹着一條白色浴巾的男人。
有那麽一瞬間喬木槿是懵圈的狀态,很快就飛轉了起來,今天在醫院裏發生的一切過電影似得,在腦海裏飛快的旋轉着。
她記得她和臨夏買了東西回家後,給景行打電話,景行的電話被一個警察接通,那個警察告訴她景行打架鬥毆在醫院裏搶救。
然後她就去了醫院,後來季凡一告訴她景行沒事,隻是一般的皮肉傷,再後來她好像就暈了過去。
蘇璟看着喬木槿雙眼茫然,光着腳站在地上,漆黑的眸底泛着一陣一陣的心疼。
伸出出的手還沒碰到喬木槿的胳膊,喬木槿快速的往後退了兩步,剛剛睡醒,喬木槿的身體虛弱的厲害。
往後踉跄了兩步,差點就摔倒在地上,蘇璟的眼裏閃爍着厲色,不溫不火的語調道:“既然醒了,那就下來吃飯!”
喬木槿眼裏迸射着冰冷的寒意,毫無懼意的對上蘇璟那閃爍着暗芒的深眸。
“我爲什麽會在這裏?”她在質問。
蘇璟玩味的勾了勾嘴角,帶着幾分戾氣的道:“你是我蘇璟的女人,你不在這裏?還想在什麽地方?”
“蘇璟!”喬木槿低低的吼了一聲,一向平靜如水的眸子起了漣漪:“你的女人是何可然,我和你沒有一點關系!”
“沒關系!”
蘇璟半眯着眼眸,神色的瞳仁裏散發着危險的神色,一步一步緩步的朝着喬木槿走去。
“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嗎?喬木槿,你把我蘇璟當成什麽人了?我蘇璟喜歡了你八年,追了你八年,可是你卻嫁給了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
“喬木槿,既然你肆意踐踏我對你的愛,那也别指望我會好好的對你!要怪隻能怪你自己不懂的珍惜!”
蘇璟逼得喬木槿無路可逃,喬木槿後背緊貼在窗戶邊,順手拿起一邊的枕頭朝着蘇璟砸了過去,厲聲吼着。
“滾!滾了出去,從這裏滾了出去!”
“蘇璟,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信不信我從這裏跳了下去!”
喬木槿的話就像是一團火點燃了蘇璟胸口的怒火,暗色的長眸湧動着憤怒和恨意。
修長的胳膊擡了起來,指着窗戶厲聲道:“跳啊,你跳啊,隻要你喬木槿一天活着,你就一天逃不出我蘇璟的禁锢!哪怕你瘸了,癱瘓了你也要做我蘇璟的女人!”
蘇璟眼底的火苗和恨意讓喬木槿不寒而栗,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瘋了,講道理是根本講不通的。
她斜着眼睛往窗外看去,這裏是二樓,不是很高,可她現在不比從前,若是從這裏跳了下去,肚子裏的孩子一定會沒的。
若是不跳,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喬木槿的一舉一動都再蘇璟的眼裏,蘇璟隻覺得胸口的怒火越來越旺盛,垂在身側的手不住的緊握,光潔的額頭上青筋暴跳。
這個該死的女人,難道就那麽的讨厭他嗎?甯可從這裏跳了出去,也不願意和他好好的說說話?
難道他蘇璟在她的心裏就沒有一點地位?哪怕是死,也不願意做自己的女人嗎?
蘇璟幾乎失了理智,用殘存的那一點理智質問着喬木槿:“喬木槿,我蘇璟到底是哪裏不好?我苦追了你半年的,等了你半年,你對我沒有一點的想法!”
“你能愛上嶽甯,能愛上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卻偏偏不能愛我,你告訴我這是爲什麽?”
說到最後,蘇璟猩紅了眼眸咆哮着,眼底滿是駭人的厲色。
喬木槿腦袋暈的厲害,身體也很累,她很想坐下來說話,可是她不敢,拼了力氣睜大眼睛。
咬牙道:“你好好摸着你的胸口問問你自己,到底是愛我還是想要占有我!你要是愛我,嶽甯出事我求你的時候,你會眼睜睜的看着嶽甯死在我面前嗎?你要是愛我,你會和我最讨厭的人躺在一張床上嗎?你要是愛我你會和何可然結婚嗎?”
“你明知道嶽甯對我來說有多重要,你卻視而不見,讓我眼睜睜的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你明知道我最讨厭的何可然和喬思恬,可是你卻和她們兩個一個滾了床單,一個結婚!”
“蘇璟,這就是你說的愛嗎?”喬木槿紅了眼睛,胸口壓着千斤巨石一般,讓她喘不過氣:“你的愛我要不起!”
她拍着自己的胸口聲嘶力竭的或者:“我喬木槿要不起你蘇璟的愛,我隻想平平淡淡的生活,你爲什麽就不放過我呢!”
“因爲你從來不在乎!”蘇璟嘶吼:“原來這麽多年你還沒有放下那個小白臉,當初讓他死的那麽容易,真的是便宜他了!”
蘇璟眼裏的駭然之意逐漸被陰冷取代,看起喬木槿的眼神冰冷的無法言喻。
轟的一聲,喬木槿隻覺得腦袋再一次炸開,難以置信的盯着那個笑的邪魅的男人:“你……嶽甯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蘇璟詭異的笑了一聲,一個健步跳了過去,把毫無防備的喬木槿拽進了懷裏。
身體一個旋轉,喬木槿就被蘇璟壓在了身下,兩隻手把喬木槿的雙手控制頭頂,雙腿把喬木槿的雙腿用力的夾住。
“喬木經濟,本來我還想着等你身體好一點在讓你成爲我的女人,既然你這麽不聽話,那就别怪我對你手下不留情!”
話音落地,蘇璟冰冷的唇瓣就貼上了喬木槿蒼白的唇瓣,騰出一隻手剝離着喬木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