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齊越收拾東西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個鍾頭,房間裏他們要帶走的東西就全部整理好。
看着那整整齊齊的行李箱,喬木槿不禁有些納悶,這溫齊越可是一個大男人,竟然能把行李箱整理的那麽好,所有的東西都是分門别類的歸置。
給她感覺這人以前好像經常做這樣的事情似得。
想着,她就問了出來:“你以前經常出差嗎?”
溫齊越把最後一個行李箱從樓上提了下來,放在沙發旁,倒了一杯水遞給喬木槿:“難道我以前沒有告訴過你,我以前在部隊上混過?”
聞言,端着水杯的喬木槿差點沒把剛喝進嘴裏的水吐了出來,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溫齊越。
好半天才咕哝的問道:“部隊?你以前當過兵?”
溫齊越笑而不語,點了點頭,拿過喬木槿沒有喝完的水,一口喝完。
喬木槿看着那人手裏的水杯,不禁納悶,處女座的男人不都是該有潔癖嗎?爲什麽這個男人一點看不出來處女座該有的特質。
難道真是在部隊上給磨煉的?
溫齊越看喬木槿那吃驚的樣兒,并沒有解釋,以後她要知道的事情很多,這樣一點一點的讓她知道也好。
容易消化也不會給他們之間造成太大的麻煩。
“你什麽時候當兵的?怎麽還去當兵了?”回了神,喬木槿追問。
她實在是太好奇了,這個男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她要一點一點的挖掘。
“上大學而時候,因爲不聽話,脾氣倔就被家裏人扔到部隊鍛煉去了!”溫齊越慢條斯理的說着,似乎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喬木槿的驚訝。
“季凡一和秦淮就是我從部隊上一直帶出來的,他們從部隊就一直跟着我!”
聞言,喬木槿的嘴巴已經張的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怪不着之前有幾次,她看秦淮和季凡一的走路的姿勢就覺得和一般人不一樣,感情他們都是部隊裏出來的。
這麽說來,昨天她見到的那兩個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應該也是從部隊裏出來。
“請問溫太太,還有什麽要問的嗎?要是沒有的話,我們可不可以收拾東西離開了?”
喬木槿哦了一聲,清澈的水眸疑惑的看他,倒也沒說什麽。
溫齊越起身朝着門口走去,房門打開發就見秦淮和季凡一在門口站着。
兩個人進來後沖着喬木槿點點頭,利落的拿起地上的行李箱。
溫齊越一手拉着而一個行李箱,一手牽着喬木槿的手,一路上喬木槿都在捉摸着溫齊越。
想着這人身上究竟還有那些疑點。
一直琢磨的都快到溫家老宅,喬木槿也沒想明白,倒是突然想起來丁陌,也不知道丁陌那邊怎麽樣了。
人真是不禁念叨,喬木槿這邊正想着呢,丁陌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喬木槿接了起來,問着:“丁陌,你那邊怎麽樣?”
“不怎麽樣!”丁陌手捂着電話,聲音裏透着一絲哭腔:“張海平他們母子就在豆豆的病房門口守着!我壓根就不敢出去!”
“喬喬,你能讓那個葉大夫想辦法把我和豆豆弄出去嗎?葉大夫早晨的時候來過,他說豆豆身上的上基本上沒事了,隻要按時吃藥就好!我不想在醫院裏待着了,我怕他們趁着我不在把豆豆搶走!”
“他們母子這次是鐵了心要讓我出那五十萬,你知道的就算我賣血也拿不出來那麽多錢!”
喬木槿眉心瞬間就擰了起來,安慰着丁陌:“好,你别着急,在他們母子離開之前,你不要離開病房!想要什麽找護士就行!”
“我這會聯系葉大夫讓他想辦法送你們出去!”
聽了喬木槿的話,丁陌這才覺得踏實了不少,回頭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不吵不鬧的豆豆,又道:“喬喬,可以嗎?我一個人就夠打擾你們了,現在還帶着豆豆,溫齊越不會介意嗎?”
喬木槿下意識的看向一旁嘴角一直翹起的男人:“我正想和你說呢,蘇璟和喬思恬就住在我們的樓上!我和溫齊越剛剛已經收拾東西從房子裏搬了出來,那房子的租金我交了一年,你也不用找房子了,帶着豆豆在那邊踏踏實實的住下來!”
“那個小區的物業安保很好,你放心,就算張海平找了過去,他也進不去的!”
“喬喬,你讓我怎麽感謝你!”丁陌感激的都不招待該說什麽好。
喬木槿莞爾一笑,打趣道:“知道我好就行了,好了先不和你說了,我聯系葉大夫!”
聽着那頭的丁陌嗯了一聲,喬木槿這才掐了電話。
握着電話正要找葉讓卿的電話号碼,手裏的手機就被溫齊越搶了過去,骨節分明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跳躍了幾下。
葉讓卿的電話就撥了出去。
“喂,小嫂子,最近這幾天我們見面的次數好像挺頻繁的!你看小三子成天忙的就跟個狗似的,這馬上就到了光棍節,要不咱們兩個單身汪湊合湊合一起過個節如何!”
彼時,剛查完房的葉讓卿剛回到辦公室,正琢磨着這個光棍節要怎麽過,就見喬木槿的電話飄了進來。
登時就有了主意。
喬木槿緊挨着溫齊越坐着,再加上她的手機稍微有那麽一點漏音,正好就把葉讓卿那番作死的話給聽的一清二楚。
看到溫齊越薄唇那似笑非笑的笑意,她就知道葉讓卿這是往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電話裏的沉默讓葉讓卿有些心虛,但完全沒當回事,他之前可是專門打聽過,溫齊越是今天下午才能到達雲水。
“小嫂子,你這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等等我看看這光棍節是幾号,我早點把時間空了出來的,到時候你想去哪我都陪你,你要玫瑰我送你玫瑰,你要戒指我送你戒指,隻要你喜歡的我都送你!”
“是嗎?”一直皮笑肉不笑的溫齊越幽幽的開了口。
低沉的聲音吓得葉讓卿噌的一下從椅子上彈坐了起來,動作太大,手機直接掉在了地上。
不停的做着吞咽的動作,一臉見鬼的表情看着躺在地上的手機:“怎麽可能呢?我怎麽可能會聽到溫齊越的聲音!”
“不對,一定是我幻覺了,那家夥這會還在飛機上呢!”
聽着葉讓卿的自言自語,喬木槿差點沒給笑噴了。
長得人五人六的葉讓卿骨子裏竟然是逗逼的屬性,也不知道當年高冷的蘇大夫是怎麽看上他的。
“看來葉大夫最近真的很閑,竟然連自己兄弟的老婆都惦記上了!”
那頭驚魂未定的葉讓卿終于回過神,知道自己犯了天大的錯誤,撿起手機刷的就把溫齊越電話給挂斷。
溫齊越勾着嘴角,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一雙深沉的長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手裏的手機,不過幾秒鍾,作死的葉讓卿就再次打來了電話。
“哥啊,我剛才那啥就是和嫂子開個玩笑!”握着電話的葉讓卿聽着電話裏熟悉的氣息,感覺自己的小心髒就跟坐過上車似得。
電話那頭的男人沒有開口的意思,他隻好幹巴巴的又道:“我那麽說就是怕小嫂子一個人太無聊!你不是讓我幫你多照顧一下小嫂子嗎?我就多照顧一下!”
“是嗎,那我是不是要感謝你,不但幫我照顧老婆,還要費心費力的和我老婆約會!”
葉讓卿一聽,慫了。
“大哥,我錯了還不成,我保證這樣的事情以後絕對不會發生!剛才那真的隻是一個很小很小的玩笑!”
“你離開的這一個星期我從來沒有私下裏和小嫂子聯系過,也就是昨天才和小嫂子見得面!”
葉讓卿生怕溫齊越不相信,又補充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問小嫂子,我要是騙你一個字,我就天打五雷轟!”
他的話音還沒落地,就聽窗戶外轟隆一聲,随即一道刺眼的閃電從湛藍的天空劈了下來。
直接就把葉讓卿劈在了地上。
葉讓卿看着那碧空如洗的天空,簡直都要哭了,這老天爺竟然也欺負他。
聽着電話裏那欲哭無淚的聲音,喬木槿也能想象到葉讓卿此時此刻臉上的表情到底有多豐富。
“葉大夫,麻煩你把丁小姐和她的孩子安全送到錦繡良緣!若是出一點差錯,我爲你是問!”
溫齊越冰冷的說了一句,就掐斷了電話。
喬木槿伸手想要拿回直接手機,看到溫齊越俊臉上玩味的笑容,登時有種不不好的預感。
“老婆,看來我不在的這一個星期,你好像玩的很開心?”溫齊越半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問。
“嗯,你這個建議不錯,我可以考慮一下!”喬木槿也不怕他:“反正對溫先生來說,不論什麽人什麽事情都比我這個老婆重要!”
“喬木槿……”溫齊越黑了臉:“你确定要一直這樣和我講話?”
溫齊越火冒三丈:“我不過就離開了一個星期,你就敢上房揭瓦,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收拾你!”
喬木槿還真的有點被他兇神惡煞的樣子吓到,忙往後挪了挪身體,吸了口氣:“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溫齊越氣的面部陰沉。
這小妮子還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他不過就是出去忙了一個星期,就開始和他鬧了。
虧他在這之前還以爲他們之間的矛盾已經解決了。
看來,他想想辦法好好教育教育這個小東西了,讓她知道什麽是有夫之婦。
松了手把手機還給她,溫齊越深深的睨了喬木槿一眼,看的喬木槿心驚膽戰的時候時候收回了視線。
坐在前面的季凡一和秦淮忍不住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從彼此的眼裏看到了心有餘悸,就在剛剛他們差點以爲自家老大要暴走了呢。
還好還好,關鍵時候刹住了車!
不大的空間裏一直彌漫着硝煙的味道,一直到了溫家老宅,溫齊越還黑着一張臉。
溫老太太拉着喬木槿的小手,瞅了一眼溫齊越,問着:“孫媳婦啊,咋的了,小三子又和你鬧脾氣了?”
喬木槿回頭看了一眼溫齊越,拉着溫老太太的手:“嗯,鬧脾氣了,他最近大概是更年期提前了,經常和我鬧脾氣!”
“孫媳婦啊,這個你一定要多理解理解,小三子雖然年齡看起來比你大,但是心智比你還要小一點!他那就是幼稚,你就把他當成小孩子,小孩子難免是要鬧脾氣的!”
聽着,喬木槿差點一口老血沒給吐出來。
老太太要不要這麽逗,竟然說溫齊越是個小孩子。
餘光偷偷看了過去,就見溫齊越的臉黑的就跟鍋盔似得,深邃的眉眼看不到一點的波瀾。
她沒看見的地方,溫齊越放在口袋裏的雙手攥緊了,額頭的青筋更是不住的跳躍着。
很好,她竟然說自己更年期提前了!
回頭他一定要讓她知道男人的大姨爹來的時候,是個什麽樣子。
喬木槿被溫齊越駭人的眼光盯得發怵,吞了口口水,挽着溫老太太的胳膊就朝着廚房走去:“奶奶,今天中午我們做什麽好吃的啊,你看我這兩天都瘦了,這次你可以給我好好補補!”
兩個人就這樣在溫家住了下來,因爲這次他們帶了行李過來,溫老太太高興的合不攏嘴,整天眯着眼睛看喬木槿。
這天午休起來,喬木槿和溫老太太一左一右的躺在露台上的躺椅上曬太陽,溫錦陌小朋友就趴在喬木槿的身邊。
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那圓滾滾的肚皮。
“侄媳婦,我媽說當年的我特别的調皮,很小的時候就在肚子裏動來動去了,你的肚子有動過嗎?”
“是啊,孫媳婦,你這已經四個多月了,按說是可以感覺到胎動了,你有感覺到嗎?”溫老太太也湊了過來。
喬木槿盯着自己的肚子,一臉的納悶:“沒有,這兩天我特别注意我的肚子,但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奶奶,您說該不會是這孩子有什麽問題……”
“呸呸呸,别亂說!胎動也是分時間的,咱們這小寶貝可能就是比别的孩子晚了一點!”
“可是……”
“你要是實在是不放心的話,那我現在就打電話讓小葉子過來,順便我們看看這孩子的性别,好提前準備孩子的用品!”
“侄媳婦,你就同意吧!我也想知道你肚子裏的是男孩還是女孩,要是男孩,以後他就罩着我,要是女孩以後我就找個男人保護她!”
稚嫩的話語簡直讓喬木槿哭笑不得,這孩子都還沒出生,這小家夥已經惦記上給她找男朋友了。
雖然她一直都有按時做胎檢,醫生也一直都告訴她,孩子很正常,但她還是有些擔心,就同意了老夫人的提議。
原本以爲隻是一個很簡單的檢查,看到葉讓卿帶來的東西,她直接把眼睛都瞪大了。
堪比保姆車的加長版救護車裏各種醫療器材一應俱全,甚至就連護士都來了四個,除了葉讓卿之外,還有兩個婦産科大夫。
如此大的陣仗,不由得讓喬木槿瞠目結舌,有錢人就是好!
突然間,她覺得自己的選擇似乎是明智的,雖然溫齊越是三無人員,但是他的朋友夠厲害,這無形中也給她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而她也跟着他沾了不少的便宜。
車子就停在别墅的門口,一聽喬木槿要做檢查,在書房裏練習書法的溫老爺子都趕了出來,溫錦陌更是在車門打開的那一刻就跳上了車子。
本來在外面見朋友的溫齊越,在接到溫老太太的電話後也在最快的時間内趕了回來。
陣仗太大,喬木槿竟然有些緊張了。
躺在檢查床上,一手抓着側邊的扶手,一手緊緊的抓着溫齊越收,心跳簡直比對一個人心動的時候還要厲害。
讓她幾乎承受不住。
因爲車子足夠寬敞,溫老太太和溫齊越都在車子裏,葉讓卿讓溫齊越以不合适爲由從車子裏趕了下去。
其中一個女大夫在喬木槿的肚皮上塗了藥膏,拿着探頭不住的滑動着,一旁的心跳檢測儀。
發出猶如打鼓一樣聲音,急促而又有力。
“大夫,這是什麽聲音?”溫齊越深邃的長眸盯着眼前的屏幕。
溫老太太好笑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傻小子,這就是心跳,孩子的心跳要比大人的的心跳快!”
“聽着這心跳聲,就知道這孩子将來生出來一定皮實!”
“你們看,孩子發育的很好,已經有了模樣!”大夫的動作很慢,正好能讓所有人看清楚屏幕裏的樣子。
溫齊越蹙眉幽深的眸子盯着一個地方看,随即嘴角勾起以得意的笑容。
他就知道喬木槿懷的是個女兒,是他上輩子的情人。
“老夫人,溫先生,溫太太肚子裏的是個女兒!”
喬木槿唇角揚起笑容,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隻要孩子健康她都高興,收回來的目光不經意的看到溫齊越嘴角的笑容。
她的心裏卻有些不是滋味,看他那樣子大概是真的喜歡孩子,隻可惜這個孩子不是他的。
現在的溫老太太整天盼着的就是重孫子,才不介意喬木槿肚子裏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反正看到屏幕上的孩子,笑的合不攏嘴。
“好,真好!”
“瞧瞧,這小家夥多淘氣,還不讓我們看她的臉,還用小手捂着!”
喬木槿看了過去,可不是,小家夥的小手幾乎把整張臉都給遮擋住,完全看不出來她的樣子,隻露出一張小嘴巴。
就跟櫻桃似的,肉呼呼的很是惹人喜歡。
“大侄兒,爲什麽她還有小尾巴?”
忽的,溫錦陌胖乎乎的小手指着電腦屏幕,一臉好奇的問着。
“因爲她還沒有完全長大!”溫老太太笑着道:“你在你媽媽肚子裏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等你快出生的時候,小尾巴就沒有了!”
溫錦陌撲閃着黑漆漆的大眼睛,咬着手指嗷嗚了一聲:“那她出來到底是妹妹還是小猴子?”
稚嫩的話語讓車子裏所有人破口大笑。
“你說呢!”
喬木槿抿了抿嘴角,一臉幸福的樣子看向大夫:“大夫,既然我的孩子很健康,爲什麽這段時間我一直沒有感覺到胎動?”
“沒有嗎?”大夫皺眉:“一般情況下,四個月多月的時候應該是可以感覺到的!”
“有胎動!”
蓦地,一旁默然的溫齊越開了口。
然後兩道火熱的視線齊刷刷的朝他看去。
溫齊越摸了摸鼻子,對上喬木槿探尋的眼睛:“就是我出差回來的那天,晚上動了一會!”
“這兩天胎動不是很頻繁,一般都是半夜的時候胎動!”
喬木槿沒說話,恨恨的看了溫齊越一眼。
這兩天因爲感覺不到孩子的胎動,她簡直快要急死了,這人可好一直憋着不告訴他。
溫老太太瞧着喬木槿生氣的樣子,擡手朝着溫齊越的肩膀就是一下:“你這臭小子,要是在不把你老婆當回事,以後别回來!”
溫齊越百口莫辯,關于胎動這件事情好像說起來不該怪他。
沒有人問他,他也就沒說了。
他還以爲喬木槿早就感覺到了胎動,一直瞞着他不說。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瞪了一會,溫齊越就被溫老太太趕了出去。
喬木槿憋了一肚子的氣做完了全部的檢查,聽到大夫說孩子所有指标都正常,她才松了口氣。
檢查完後,喬木槿回了房間。
“還在生氣?”溫齊越端着一杯溫熱的牛奶上來。
喬木槿合上手中的孕婦雜志,凝眸看他:“溫先生,我記得我以前好像給你說過我這人最讨厭欺騙吧?”
“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因爲感覺不到孩子的胎動我有多着急,你呢!爲什麽你知道,卻偏偏不告訴我?”
“我以爲你知道!”
“……”喬木槿看着他,頓時無語。
她還能說什麽。
溫齊越把牛奶放在她手裏:“好了,這件事情卻是是我錯了,我給你道歉!不過我真的以爲你知道,是你不想讓我知道,所以我也就沒說!”
“你……”喬木槿皺眉,這烏龍鬧得。
“算了,你沒錯!”喬木槿結果牛奶,喝了一大口:“對了,你上次說幫我找設計師的事情怎麽樣了?”
“已經找好了,他下個星期一回國,到時候我陪你見他!”
“還喝嗎?不喝的話,穿件衣服跟我出去一趟,我帶你見個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