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暖心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我……我沒有要逃啊……隻是這樣真的很奇怪……”
“夫妻之間,發生點什麽,不是很正常嗎?”看她小鹿般的模樣,南宮堯愈發想逗她了。不得不說她的演技真的很好,就是用這一招将那麽多男人『迷』得團團轉嗎?
她剛洗完澡,身上穿着純棉吊帶睡裙,胸前的蕾絲花邊松松垮垮,青絲披散在肩頭,随風輕輕舞動,風情萬種。身姿纖細,肌膚白皙勝雪,晶瑩剔透,給人一種出淤泥而不染,清純絕豔的美感。
雙足赤luo,像是午夜裏的精靈,美得不可思議,身上的味道很香很甜,誘『惑』着他。
他不禁貼得更近,修長的手指沿着她的臉頰滑到花瓣般的唇瓣上。[
“别……别這樣好嗎?”
她因害羞面『色』泛紅,配着軟軟的柔弱的嗓音,不像拒絕,倒似邀請。她實在太美,南宮堯竟然失控了,除了一親芳澤,腦子裏沒有任何念頭。
他依照渴望,吻上了她的唇。
“唔……”郁暖心想撇開頭,但南宮堯一隻手固定住她的頭,按向自己。起初隻是輾轉,描繪她的唇形,溫柔輕啄,慢慢更加深入,輕輕咬住她的唇瓣。趁她張唇之際,霸道的舌頭探了進去。吮吸着她柔嫩的舌瓣,汲取她的香甜,勾引她與他共舞。
濃重的氣息包裹着郁暖心,她覺得渾身燥熱,一種渴望在胸膛裏彌漫開。無比緊張,在他身下簌簌顫抖,舌頭都快抽筋了。
這種纏綿悱恻的深吻,她以前未曾嘗試,完全不知該如何回應。
渴望一旦被挑起,便如彌天大火般熊熊燃燒起來。南宮堯的目光愈發攝人心魄,泛起yu望的火光。
他整個将郁暖心壓倒在秋千上,霸狠狠吻她。健壯的胸膛抵着她的,宣告自己的男『性』力量。
在這樣的激吻中,任何女人都抗拒不了。郁暖心也慢慢失去了理智,手不知何時環上他的脖子,丁香小舌有些生澀地『舔』過他的嘴唇。
正是那種無辜生澀,讓南宮堯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某處躁動不安。
郁暖心的回吻越來越大膽,與他激情地**在一起,以緻南宮堯深藍『色』瞳孔因情yu變得渾濁,冰冷的雙唇也熾熱滾燙。
胸襟松垮,『露』出深深的ru溝,誘他犯罪,南宮堯忍不住低咒一聲,撫上了她的豐滿,用力**。
郁暖心突然就驚醒了,激烈地推搡。“不要!不要!别這樣……”
南宮堯有些氣急敗壞地停下,低喘。“爲什麽?”
“我不想!”郁暖心别過頭,不敢看他。
不想?什麽意思?她欲擒故縱的手段,還是她真的這麽讨厭他。甯願勾引其他男人,也不讓他碰?
她真以爲,他非她不可?
盡管下身已經腫脹了,南宮堯亦不想在她面前失了尊嚴,甩開她的手。兩人都急促地喘息,氣氛暧昧又尴尬。
“對不起,我……”郁暖心不知該如何解釋。她隻是害怕他知道自己不是chu女,會介意!這種擔心和最開始不一樣,更多的,是害怕自己并非完璧,招來他的嫌棄,厭惡,永遠無法得到他的愛。[
“早點睡吧!”南宮堯很快恢複冷靜,目光又回到初始的淡漠,起身離開了。
郁暖心想拉住他,可她……沒有資格!隻能抱住雙腿,給自己一絲溫暖,在原地坐了很久很久。
……
一夜沒睡好,第二天郁暖心早起,打開電視,關注外面的動靜。每個頻道都在直播伍蓮召開記者發布會的情況。
記者發布會?郁暖心眉頭一緊,他又想搞什麽?還嫌害她不夠慘?
數以百計的攝像頭對準伍蓮,他依舊泰然自若,溫和如旭日,還和身邊的女記者打趣,看上去絲毫沒有受偷情醜聞的影響。看得郁暖心窩火。他是有多沒心沒肺!
八點,記者會正式開始。
“今天召開這個記者招待會,是想澄清一件事情。我和南宮堯的妻子,市長千金郁暖心小姐并沒有偷情!”
“可是有記者**到照片,難道是假的嗎?”台下媒體問道。
“那些照片是真的!”
郁暖心太陽『穴』“突突”地跳。
“但……”伍蓮眼底魅『惑』的波光一轉,噙起一抹笑意。“是我勾引她,但她拒絕了我!”
“啊——”全場嘩然,竊竊私語。伍少花心,是出了名的,可怎麽也不像會說出這種話。而且以他的魅力,哪個女人能抵擋,動動手指就有無數女人主動撲上來,哪需要自己親自‘勾引’,還被拒絕?聽上去太不可置信了。
郁暖心也沒料到他會這麽說,雖說他說的是事實,但她從沒想過要他這樣做,這樣對他的聲譽會造成很大影響。因爲這單醜聞,他的總裁職位已經不保。再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恐怕會被撤職的。
如果這件事是他一手策劃的,現在他爲什麽要這樣?
難道一直以來,是她誤會他了?
記者繼續不死心追問,“您這麽說,是爲了保護郁暖心嗎?”
“在我的字典裏,從來沒有保護女人一說。我不過嫌你們追問得煩,索『性』站出來說明白。另外,确實不想有女人因爲我承受莫須有的罪名。我要說的就這麽多,關于這件事,我不會再作任何回答。”
伍蓮拽拽一笑,起身潇灑離去。
記者狂湧向他,都被保安攔住了。
郁暖心大腦一片茫然,更看不懂這情況了。
這大少爺究竟唱得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