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暖心一時氣結,被他堵得半天隻說出一個,“你……”
“也罷,不談這個,省得你哭鼻子。”伍蓮沒再說什麽。她光是坐在他身邊,已經令他心情很好。盡管刻意否認,但這個女人,确實讓他惦記上了。有事沒事,總想着她。特别想的時候,就忍不住去找她了,結果她居然跟着南宮堯遊山玩水去了。
他當時真覺得不是滋味,不爽了好幾天,借酒澆愁。賭氣地想以後絕不自找沒趣,主動去找她,沒想到今天在生活館遇上了。
他就知道,自己心血來『潮』陪那個連名字都不記得的女人去逛生活館是有理由的,原來是爲了碰上她。
特别值得![
……
伍蓮将郁暖心送到樓下,她原本想就此道别,沒想到伍蓮主動提出,“不請我上去坐坐?”
“昨天剛搬來,還沒收拾好,下次吧!”
“沒關系,我不嫌髒!”
“……”郁暖心頓時就無語。誰嫌棄誰啊!哪裏有這麽主動的人。
由于小區内隻能停放業主的車,伍蓮便将車停在廣場『露』天停車場。下了車,幫郁暖心提東西,“一個人買這麽多,也不嫌重?”
“也還好了,習慣了……”她初中就開始打工,别看沒多少肉,力氣卻挺大,能吃能扛。
“我來吧!”伍蓮沖她『露』齒一笑,“女人是用來疼,不是幹重活的,别什麽都自己幹!有些事,就該交給男人。”
他這句話,不免令郁暖心感慨。其實哪個女人願意逞強,把自己當男人使。不過身邊缺少可以依靠的對象,隻能萬事靠自己。她也想小鳥依人,隻是……
若這句話由南宮堯口中說出,該有多好。
她搖搖頭,不去想他。
不遠處,停着一輛黑『色』蘭博基尼。車内的男人緊盯着一切,臉『色』陰沉。
南宮羽兒原本不解說好去法國餐廳吃飯,怎麽繞路到這裏。一看到郁暖心,完全明白了,原來他還想着她。
她忍着沒發作,見郁暖心身後還跟着個男人,轉而道:“咦,暖心住在這嗎?她身邊的男人不是台灣有名的花花大少伍蓮?他們怎麽會在一起?看上去還很親密……像情侶。”
握方向盤的手陡然緊抽。
南宮堯眼裏能噴出火來。
南宮羽兒火上澆油,“暖心也太不像話了吧,才搬出來一天,就跟伍蓮搞在一起,也不想想,自己是有家室的人。我不是說她壞話,是替你不平啊……我不想哪天你帶了綠帽子,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心裏既嫉妒又得意。
他不是惦記着郁暖心,連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都專程繞路過來看她嗎?那就好好看清楚,在他想着她的時候,她卻正和另一個男人打情罵俏![
郁暖心領着厚臉皮的伍蓮回到家,他剛進門就開始奚落,“南宮堯就把你安排在這貧民窟?太小氣了吧!”
“一個人住,已經很大了。”
“大個屁!**分手都至少五千萬的豪宅,我看這套頂多也就幾百萬。”
“價值多少對我而言一點意義都沒有。”
“你看,你總替他說話……”
她愣了愣,“沒有,我隻是實話實說。”
“你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總是站在他那邊。”
郁暖心不做聲了。
伍蓮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我渴了,倒杯水!”姿态别提多惬意潇灑!
她努努嘴,這人也太随意了吧……跟自己家似的!
“我看了看,附近的環境還不錯,勉強能住人。不如,我搬過來和你一起住吧!”
“噗——”郁暖心剛喝下一口水,全噴出來。“你說什麽?”
“搬來和你一起住啊!有問題?”
“當然有!我、我這小廟,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你剛剛不是嫌一個人住太大嗎?正好我陪你!”
“千萬别!你隔三差五帶女人回來,敗壞風氣。”
“有你在,我帶女人回來做什麽!”
“反正不要,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多不合适!”
“你要不要這麽死腦筋,現在同居的人多得去了,不差我們這對!”
郁暖心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管你怎麽說,不行就是不行!”
“切”他一記白眼丢過去,“南宮堯都把你掃地出門了,還爲他守着貞節牌坊?至于嗎?”
“不要你管!”[
“本少還不稀罕管你!你以爲不讓我住進來,我就沒别的門路了?”
她心裏一陣緊張,“你想怎麽樣?别『亂』來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特神秘特不懷好意地沖她一笑,起身往外走,潇灑地擺擺手。“不用送了,明天見。”
“哦……等等……明天?”他不會還來吧?最好别了!
郁暖心反應過來,忙追出去,但那潇灑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樓梯口。她懊喪地拍了把額頭,她應該看看黃曆再出門的。惹上這個大魔王,還被他知道住處,以後的生活,肯定雞飛狗跳。
仰天長嘯,要不要這麽倒黴啊!
入夜,郁暖心看了會電視,早早躺上床,翻來覆去睡不着。正糾結要不要跟南宮堯打個電話,他先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