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堯趕回家,南宮羽兒說她隻是輕微惡心反胃,喝了碗粥就睡了。當然,需要南宮堯一直陪在她身邊,當她的‘人形抱枕’。
半夜,南宮堯睡得『迷』『迷』糊糊,隐約感到有人在『摸』他下身,立刻就醒了。驚愕地抓住那隻手,“羽兒,你在幹什麽?”
窗外月光明亮,南宮羽兒的瞳孔也亮得驚人,唇角勾着魅『惑』的笑容。“你有過那麽多人,不會不知道我在做什麽吧?”
南宮堯皺眉,“别胡鬧了,趕快睡覺!”
“我沒有胡鬧,從十四歲開始,我就一直在期待今晚,我想成爲你的女人!”她的聲音很溫柔很妖媚,卻充斥着強烈的決心。[
右手再次覆上他的私物,**,熟練地撫弄着,“你看……它都硬了……你難道不想要我嗎?”
“羽兒!”
“噓……好幾個晚上,你都硬了呢……它比你誠實多了。”南宮羽兒以目光誘『惑』着他,勾引着他,緩緩褪去自己的睡裙。
裏面不着存縷,完美無瑕的身體就這麽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烏黑的**浪卷淩『亂』地散在胸前,**又魅『惑』。胸前的蓓蕾凸起,嬌羞粉嫩,待人采撷。
腰肢纖細,肚臍眼旁邊紋了一個鳳凰紋身,若隐若現,展翅欲飛,很誘人,以及那茂密的叢林,一切都是如此完美,她天生就是個尤物。
糜爛而風情,放『蕩』又清純,渾身散發出詭異的美感。眼角眉梢,盡透『露』出妩媚入骨的誘『惑』力,清純而豔俗,令男人無法不心動。
南宮堯的目光沉澱出一股陰沉,目光倏然變得熾熱,心跳有一瞬間的停止。
當自己深愛多年的女人就這麽**地展『露』在他面前的,那種誘『惑』,簡直無法抵抗。更何況,他是個男人。
南宮羽兒笑得極盡魅『惑』,目光瞥了眼他昂然的分身,得意地笑着。“你看,它更硬了呢……”緩緩騎坐在他身上,一邊用目光誘『惑』着,一邊緩慢地俯下身,捧住他的臉頰,呵氣如蘭,“你不想要我嗎?嗯?”
南宮堯呼吸困難,别過臉,“羽兒,别這樣!”他嗓音低啞,聲音如緊繃的弦。
“你還是這麽嘴硬……”南宮羽兒低低笑着,反手彈了一下他的分身,引來他一陣過電般的顫栗。“嗯……”
“堯……我愛了你很多很多年,我知道,你也愛我。讓我做你的女人,好嗎?”
她的嗓音酥入骨髓,帶着淡淡的哀求和感傷。輕輕啃咬他的耳朵,舌頭靈活地在他耳蝸裏旋轉,『舔』舐,他緊張地抓緊床單,想推開她,卻全身無力,渾身都要燒着了。
隻能極力隐忍,很難受。
她白皙**的鎖骨,細膩光滑的肌膚,深深的『乳』溝與緊貼着,摩擦着,全方位挑逗着他。
粉嫩的櫻唇,終于落在了他唇上,輕輕啃咬,濕熱的舌尖勾畫着他的唇形,嬌笑着,引誘着他爲她開啓,香舌探入,鑽進他嘴裏,在他濃重的男『性』氣息裏糾纏着他的舌,竭盡所能地挑逗。
“羽兒……别、别這樣……”
“你明明也很想要我,不是嗎?爲什麽要刻意壓抑?那裏……都快爆炸了呢……”[
她妖孽地笑着,抓着他的手,撫上自己的蓓蕾,**,抓握,嘴裏益處一聲聲舒服的呻**。
“嗯……啊……堯,求你要我……要我……讓我成爲你的……”
抗拒,成爲了極爲艱難痛苦的事,南宮堯難以抵擋,甚至慢慢開始回應起她來。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壓向自己,手指深深『插』入她的發絲。這個吻,越發纏綿悱恻。火熱得爆棚。
但在這時,他腦中突然閃過一張人臉。
轉瞬,又回到了那棟黑暗陰冷的别墅,兩具屍體躺在血泊裏。一個三四歲的小女生抱着維尼熊,驚恐地望着自己……
如遭驚天霹靂!
他用力推開南宮羽兒,力道太大,她險些摔地上,錯愕地望着他。不明白上一秒還激烈回應但他爲什麽突然如此粗暴地對待自己。
“堯……”
“羽兒,我不能要你!”南宮堯額頭上的青筋“突突”跳動着,雙拳緊握,痛苦如毒龍在他内心沖撞着,噬咬着。
“爲什麽?”南宮羽兒受傷又受辱。她都已經這樣下賤地勾引他了,爲什麽他還這麽抗拒?
“我不能!”
“因爲郁暖心?你愛上她了?所以不想要我?”
南宮堯沉默。那一刹那他首先想到的确實是她,他不能背叛她。但還有其他原因,是他殺了羽兒的父母。如果日後她知道她将自己給了冷血的殺父仇人,她一定會痛不欲生,他不想讓她那麽痛苦。
南宮羽兒崩潰了,像瘋了一樣大叫。“爲什麽?爲什麽你要這麽對我?她不過是政治交易的棋子,你怎麽可以愛上她?怎麽能對我這麽殘忍?”
撲上去啃咬推搡捶打,“你給我滾——滾啊——我不想再看到你!滾!”
南宮堯默默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留她一人在原地,抱頭痛哭。
天微亮,南宮羽兒紅腫不堪的雙目『逼』出一股嗜血般的恨意。
郁暖心,我死都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