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郁天昊起床後,發現郁暖心并沒有像以前那樣,給他一個早安吻,叫他小寶貝。他走到客廳,她正背對着他,給他準備中午吃的便當。他意識到些什麽,小聲叫了一句,“麻麻!”
郁暖心沒理他,他又大點聲叫了一句,但郁暖心還是不予理會。
他有些急了,忙走到她面前,“麻麻,是不是小天做錯了什麽,惹麻麻生氣了?”
“沒有!”郁暖心并不看他,态度很冷淡,“去刷牙洗臉,馬上吃早餐。”
“麻麻!”郁天昊像個小跟屁蟲一樣跟進跟出,郁暖心皺眉,“我讓你去刷牙洗臉,沒聽到嗎?”[
他可憐兮兮地看着她,一雙鹿眸水汪汪,看得郁暖心心軟,别過臉。“你早就知道他是你爸爸,是嗎?昨天是你刻意安排的?”
“麻麻,小天隻是……”
“誰讓你擅作主張,自以爲是?如果他真的有資格當你爸爸,我會一個人養你五年?我和伍叔叔就快結婚了,你知不知道因爲你,會惹上多大的麻煩?”
郁天昊先是扁嘴看了她好久,突然就委屈地哭起來。“麻麻對不起……小天不是故意的……小天隻是想要拔拔……隻是不想讓麻麻那麽辛苦……對不起……對不起……麻麻你原諒小天吧,小天再也不敢了。”
自小天昊出生以來,一直像小勇士那麽堅強,很少看到他哭。這一哭,郁暖心心都要碎了,後悔不跌,忙蹲身将他摟入懷裏,“小天别哭,是麻麻不對,麻麻不該怪小天……是麻麻不好……”自己也濕紅了眼眶。
因爲南宮堯的突然出現,她整個世界都被擾『亂』了,不知該如何是好,很慌很『亂』。可再怎麽樣,也不該遷怒小天。她這個媽媽,真的很糟糕!
“麻麻沒錯,是小天不對,小天不要拔拔了,小天隻要麻麻就夠了……”他乖巧地替郁暖心拭去眼角的淚,“小天不哭,麻麻也不哭,好不好?”
“嗯!”在孩子面前哭,真的很丢人呢!郁暖心趕緊擦了淚,『露』出一抹笑容。“好了,乖乖刷牙洗臉,麻麻準備早餐。”
剛把面包牛『奶』端上桌,門鈴就響了。
大清早,會是誰呢?
難道是他?
心頓時提了起來。
不巧的是,門沒有裝貓眼,郁暖心隻能拉開一小點門縫。
南宮堯的冷峻的面容闖入她眼裏,眉頭立刻擰得很緊,抗拒地問:“你來做什麽?”
“我買了早餐過來。”他的笑容帶着讨好的意味,但郁暖心不買賬,冷冷丢下‘不需要’三個字,就要甩上門。
南宮堯忙一手抵住,“你可以不讓我進去,但至少收下早餐,我專門爲你和小天買的。”
“沒那個必要,我有手有腳,自己會做,你還是帶回家給你老婆孩子吧!”
“麻麻,誰啊?”
郁暖心趕忙關上門,“沒,送、送報紙的!”[
郁天昊見她臉『色』有點緊張,已經猜出是拔拔,但他沒挑破,『露』出甜甜的笑容。“麻麻,吃早餐吧,小天肚子好餓哦!”
南宮堯吃了個閉門羹,擡手再次按向門鈴。但在半空中,停住了。
這樣,非但不讨巧,還會惹她更厭煩吧?他還是别『逼』太緊比較好。
出門前,郁暖心先開門四顧,确定南宮堯不在,才牽着郁天昊下樓,好在一路都沒遇到他。但到了停車場,赫然發現他的邁巴赫停在隔她幾個車位的地方。心裏添堵,但假裝沒看到,帶着天昊上了自己的小甲殼蟲。
他在後面一直尾随,惹得她很厭煩。這是做什麽?整得跟個變态跟蹤狂似的。
把郁天昊送到幼兒園,她往律師樓趕,邁巴赫還是一直跟着。她下了車,本來想趕走他,讓他别再跟着,誰知他自己走了。
搖頭無語,這男人究竟是鬧哪樣?
……
幼兒園。
一看到郁天昊,南宮悅陶忙放下芭比娃娃,颠颠兒地跑過去。“天昊,你昨天怎麽了?沒事吧?”
他垂頭喪氣,搖搖頭。
“你怎麽了?我爹地昨天去救你了嗎?”
“嗯!”
“我爹地是不是很英勇,就像超人一樣?”
郁天昊歎氣,英勇是英勇,可是麻麻不喜歡,他也沒辦法!
“你怎麽了嘛?”南宮悅陶『摸』『摸』他的額頭,“你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郁天昊擡頭,很認真地看着她問:“如果你爹地和我爹地是同一個人,怎麽辦?”
南宮悅陶一臉困『惑』,“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我爹地怎麽會是你爹地呢?”
“就是……算了,你這個小胖妞是不會懂的!”
“哦……”南宮悅陶扁扁嘴,也許小男生的思想就是比較複雜吧!她笨笨的,确實不太懂耶!“走啦走啦,老師在派糖,我們趕快過去吧!”
一天過去,臨近放學,小朋友們都在教室外等到父母來接。郁天昊低頭沉思,南宮悅陶則專心玩芭比娃娃。
“爹地……你來了!”南宮悅陶突然欣喜地叫起來,撲入他懷裏。“今天怎麽不是張伯來接陶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