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蓮當時真的是呆掉了,目不轉睛盯着郁暖心很久,半天回不過神。披上婚紗的她,比平時還要美上千萬倍,更重要的是,她是爲他披上婚紗,即将成爲他伍蓮的妻子,滿心都是幸福,澎湃如『潮』,簡直難以抑制。
看他的反應,郁暖心也知道他對此很滿意,在他熾熱目光的注視下,不免有些害羞。還是問了句,“你覺得怎麽樣?”
“還用說嗎?你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哪裏,你就會甜言蜜語。”
“不是甜言蜜語!在我心裏,你就是最美的,這就足夠了。”[
女店員們眼裏全都冒心,對郁暖心羨慕不已。如果有個人這麽疼愛自己就好了,而且還是這麽帥這麽有錢有身價,堪稱台灣國寶級王子的人物。這種花花公子能專一已經是奇迹了,還百般寵愛,簡直是現代版的童話故事嘛!
伍蓮當場支票一揮,定下了這件婚紗。
原本氣氛很美好,但兩人剛走出店門口,不知從哪裏冒出一大群記者,閃光燈閃個不停,刺得人眼睛疼。記者們将兩人圍得水洩不通,瘋狂地舉着話筒往前面擠。
“郁小姐,你和伍少來婚紗店,是打算結婚嗎?”
“你和南宮總裁已經離婚了嗎?”
“你消失六年,爲什麽突然出現?”
“那六年你去了哪裏?”
“聽說你有孩子了是嗎?是南宮總裁的,還是你和伍少的私生子?”
“伍少你不介意嗎?”
“請你們回答一下好嗎?”
人聲鼎沸,郁暖心根本聽不清楚,一切發生得太突然,猝不及防。這次回台灣,她沒向任何人提起,開律師所,用的也是susan的名字,怎麽會突然來了這麽多記者?實在很詭異。
伍蓮擋在她身前,微微笑着,如同蒙上一層薄霧的櫻花林。紅唇輕啓,輕輕說了一句,“想要答案,就安靜一些。”
原本嘈雜的環境瞬間轉爲靜音,絲毫聲音都聽不到。
“沒錯,我是打算和暖心結婚,她和南宮堯已經離婚了。至于孩子,是南宮堯的,但我不在乎。暖心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結婚那天,我會邀請各家媒體,你們回去等着收請柬吧!”
說完這句話,在衆人錯愕的目光中,擁着郁暖心離開,無數淡金『色』的光芒自兩人身後散開,仿若有無數櫻花飄散。
上了車,郁暖心還有點懵,有點反應不過來。伍蓮笑着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麽?吓傻了?看你那點膽子!”
“不是,隻是……這樣真的好嗎?”
“當然好!我本來就想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正好借他們的嘴傳出去,多省力!”
“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我們既不是偷情,也不是隐婚,光明正大得很,不需要藏着掖着。他們怎麽看,我不在乎。我不要祝福,我隻要你。”他握住她的手,目光溫柔而灼熱。“這就夠了。”
……
下午繼續回去上班,接小天回家,等把小天哄睡,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郁暖心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剛躺上床,『迷』『迷』糊糊正要睡着,手機突然響了。她懶得睜眼睛,直接接通了。“喂!”
“睡了嗎?”
對方的聲音尚算溫柔,郁暖心卻突然如被冰刃紮了一下,陡然睜開雙眼,警惕地問:“你要幹嘛?”
“打電話問候一聲而已,需要這麽緊張嗎?難道離婚了,就要徹底斷絕往來?”
“我不認爲你有那麽好心。”
“那是你太狹隘,别每次都把我想得那麽糟糕好嗎?我很冤枉……”
“你究竟有什麽事?”
“剛剛看到新聞,和我離婚不到兩天就跟伍蓮去挑婚紗,你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不關你的事!”
“他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說不在乎你結過婚,不在乎小天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你一定很感動吧?身爲前夫,我需要恭喜你找到個好歸宿嗎?”
郁暖心皺眉。總覺得從上次他同意離婚開始,整個人就很不正常,陰陽怪氣的,很邪惡很危險。
她索『性』也直接戳破,“記者是你找來的吧?”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何必裝不懂,我很清楚你的爲人!南宮堯,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灑脫一點,斷得幹淨一些,别在後面耍卑鄙手段,讓人瞧不起!”
“原來律師斷案都是靠自己判斷。”他略帶嘲諷,“沒有證據還振振有詞,是你一貫的作風嗎?”
“我懶得跟你兜圈子,總之,我警告你,别耍花招,否則……”
“否則怎麽樣?你覺得,你能拿我怎麽樣呢?你真以爲有伍蓮這座靠山,就能逆天了?他要是有那個本事,也不用爲公司的事搞得焦頭爛額。伍震國那個老東西活不了多久了,他一死,伍氏什麽都不是。你跟着伍蓮,隻會後悔!”
“就算後悔,也比跟着你好!别再煩我。”郁暖心一咬牙挂斷了電話。
另一邊,南宮堯冷笑着放下手機,盯着電視裏循環播放婚紗店門口的畫面,兩人緊扣的十指刺痛了他的雙眼。
他勢必會讓她和郁家付出應有的代價![
一個都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