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榻之側,哪容他人酣睡?更何況還是個超級大無賴!郁暖心當然激烈反抗,“誰讓你睡這了,快下去下去下去……”對他連踢帶踹,可沒有半點作用。最後沒有辦法,氣得跳起來。“那你就一個人在這睡個夠吧!”
還沒下床,就被南宮堯一把拽回來,壓在身下,笑得不懷好意,“沒你在,怎麽睡?”
郁暖心耳旁“轟隆”一聲,又是她想得太邪惡嗎?“睡覺”這個詞,聽上去很引人遐想!
瞧她受驚的小白兔模樣,南宮堯真是想不逗她都不行了,故意笑得非常邪惡,“白天,我受了那麽多委屈,可就等着晚上你安慰呢!”
郁暖心怕歸怕,但嘴上從來都不服輸的。“是你自己要留下來,沒人勉強你,憑什麽要我安慰?”她早就該想到,白天他那麽乖,一定是有理由的。她真笨,居然給他騙過去了,可惡啊!
南宮堯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眼神很深情。一句話也不說,郁暖心毛骨悚然,喉嚨幹澀發啞。“你、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你以爲你不說話,我就會怕你嗎?”握緊小拳頭,“我才不怕!”
“我知道你不怕,我也不希望你怕我。我隻是覺得,你很美,就想看你。”他輕輕撫摸着她的臉頰,溫柔地對她說。他的嗓音本來就比聲優更悅耳,且很有磁性,一開口能直接酥到人心底。
耳旁是他灼熱的呼吸,磁性的呢喃,眼前又是他深邃的瞳孔,郁暖心都快瘋了,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像巧克力一般融化,半點力氣都沒有。這種男人,真要命啊……
淡淡的月光透過窗簾射進來,配着溫馨的壁燈,整間房籠罩在一片溫暖的燈光裏,氣氛說不出地曼妙。
身下的她白色絲綢睡裙,清純得像一朵小白花,但因爲迷人的乳溝,散發出一種女性緻命的誘惑力。一頭青絲如海藻般散開,襯得臉玲珑小巧,楚楚動人。
臉頰泛起了绯紅,粉嫩的櫻唇文衛張開,像是對他無聲的誘惑。
南宮堯用手指撥開她頰邊的長發,近距離看着她美麗動人的容顔,感覺時間都停止了流動,自己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呼吸都停滞了。經不住低聲感歎,“老天……你好美……”
這句話由他口中說出來,還是在這種情況下,郁暖心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臉火燒火燎,“哪、哪有你過去那些女人美……你都是用這一招騙人的嗎?”
“這句話,我隻對你一個人說過,以後也隻對你說!”
“誰信……騙子……”
她扭過臉,卻被他扶正,隻能看着他。瞳孔抽緊,裏面凝聚着最深的柔情。
他望着她,認真地,一個字一個字對她說:“暖心,我愛你!”
郁暖心徹底融化了,手指緊抓住床單。身體裏如同有火山爆炸,灼熱的岩漿化作血液,在她身體裏迅猛奔騰,難以抵擋那噬人的熱力。
腦子就如同中了麻藥,什麽感覺都消失了,眼前的世界都開始旋轉。
“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那麽那麽愛你,但就是愛進了骨子裏,沒有辦法放棄。所以,請你不要那麽抗拒我,因爲你和小天,是我的全部。”
說完這句話,南宮堯隻是溫柔地親吻了她的臉頰,沒有進一步行動,就翻身到一旁。
郁暖心卻怔怔地,半天回不過神,眼睛一直睜大着,因爲心跳劇烈,呼吸急促,胸膛上下起伏着,半天都找不回意識。耳旁隻是回旋着他那句“我愛你”,心很酥。
見她半天保持同一個姿勢,南宮堯莞爾,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麽了?太感動了?要不要以身相許?”
這句玩笑一下就打破了魔咒,郁暖心陡然清醒過來,不滿地瞪着他。上一秒還那麽深情款款,下一秒卻這麽沒正形,到底想怎樣?剛才的震撼感一下就被破壞了!她暗惱。
“誰要你以身相許,這是我的床,趕緊滾下去!”
“不過是睡不慣沙發,借你半張床而已,至于這麽計較嗎?”面對張牙舞爪的她,他倒是惬意地睜着手臂,慢條斯理地斜睨她。大爺似地,舒服不得不得了。
郁暖心張開雙手比劃,“這、這……你這麽多,我這麽少,是半張床嗎?起碼三分之二,你幹脆把我擠到地上去好了。”
他“啧”了聲,不情願望另一邊挪了挪,騰出一半的位置給她。“女人真計較!這樣行了嗎?”
“你鸠占鵲巢,還說我計較,有沒有搞錯?這不是多少的問題,而是、而是……我不想和你同床。你這個大色狼大淫魔,誰知道你會對我做什麽。”她拉緊睡裙,咬牙切齒。“我不要和你睡。”
“如果我要做什麽,剛才早就做了,還要等到現在?”他就不明白了,又不是沒一起睡過,值得這般激烈回擊?當他是什麽?
她嘴硬,“那是因爲你知道我會反抗。”
“一個男人要強上一個女人,任何反抗都隻是白費力氣!”
“也對,那種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當然很清楚。”郁暖心冷冷地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