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副春風得意的樣子,郁暖心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以往怎麽不見他大半夜這麽有精神,泡妞了,就來勁了,想和他分享泡妞成功的喜悅怎麽的?
“今天跟艾米老師熱聊了一整天還沒聊夠?抱歉,我不怎麽覺得你幽默,也不認爲我們之間有共同話題。你那麽想聊天,還是找她吧?我相信她會很樂意和你聊的。”
“或者找你國内那些莺莺燕燕,阿貓阿狗也行。總之别纏着我,我明天還有工作,沒那麽好興緻!”
“莺莺燕燕,阿貓阿狗?”南宮堯樂了,“郁暖心,你摸着良心說,什麽時候見我和其他女人很親密?”
“就我們剛結婚的時候,你帶女人回家。”
“那都是成年老墳了,你能再挖得深一點嗎?我那是爲了故意氣你。之後?你說得出任何一個?”
郁暖心其實一直覺得他很花心很沒有安全感,但轉念一想,除了南宮羽兒,他身邊還真沒有過其他女人。也許隻是因爲他太優秀,身邊自然不乏一些投懷送抱的女人,所以才會給她那樣的錯覺吧!
但她嘴上不肯承認。“向薇不就是嗎?每天出雙入對,誰知道你們有沒有什麽?”
“出雙入對?你覺得這個詞用在上司和下屬之間妥當嗎?”
“你都情場老手了,别告訴我你看不出她很喜歡你。”
“所以?”
“知道你還把她留在身邊?這不是以公徇私,圖自己方便?”
“你說的方便是将她拐上床?”南宮堯直接就無語了,戳她腦袋。“郁暖心,你想象力能别太豐富嗎?兔子還不吃窩邊草,我能不明白那個道理?”
“好好說話,别動手動腳!”她嘟囔,白了他一眼。“你當我蠢嗎?現在兔子專門吃窩邊草,關系最不清不楚的就是上下屬,尤其是總裁和秘書。在公司是搭檔,在床上也是搭檔!”
“你要我說你什麽好?這幹醋也吃!傻不傻!”
“切!”郁暖心也不笨,心裏是相信隻是向薇單方面喜歡他,兩人很清白。但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難保什麽應酬酒局喝得爛醉,就滾床單了。
總之,男人身邊有個既漂亮,又聰明能幹的秘書,怎麽想怎麽不安心。
不對……她好像想的有點遠了,還莫名給自己添堵,腦經不正常嗎?
“總之,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不是亂來的男人。我一旦認定,隻會和一個女人一輩子,絕對不會出軌!”
黑暗裏,他一雙眼睛明亮灼熱,字句堅定,令郁暖心動容。但想到他和艾米熱聊的畫面,又覺得諷刺。“鬼才相信你!要真像你說的那樣,會和艾米聊得那麽開心?”
“如果我說……我隻是想讓你吃醋呢?”
“哈!哈!哈!”郁暖心幹笑幾聲,“我吃你的醋,開什麽玩笑?你和艾米老師聊天,跟我沒關系!”
“你下午的表情可不是這樣!分明嫉妒得很。”
“你誤會了!我隻是單純覺得你再怎麽饑渴,也不該對小天的老師下手,更不該當着小天的面,教壞孩子而已!至于吃醋,真是你多想了,一點都沒有!”
“哦……這樣啊……”南宮堯就知道她不會輕易承認,不過沒關系。才一天她就已經這麽失控,想也撐不了幾天了。他一定要她親口承認,她吃醋了,而且吃的很兇。
“這件事以後再談,我現在隻想做另一件事……”話音剛落,南宮堯就一把拉過郁暖心,壓在牆上。
牆壁冰涼,他的胸膛卻滾燙,冰火兩重天,讓她很敏感,心跳又開始加速。“你、你幹什麽……”
“你誘惑我。”
他輕笑着,幽幽地說。眼裏燃燒着火焰,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絲綢般的長發淩亂地披散在頰邊,慵懶妩媚,散發着女性的魅力。
“你胡說什麽?我誘惑你?”
“明知道我在客廳,大半夜穿睡裙出來,不是誘惑我是什麽?”
“你不覺得自己太自作多情了嗎?”她煩躁成那樣,哪有心思想這些。眼下這種情況,感覺很不對勁!想掙紮,卻完全使不上勁兒。
“是嗎?我不覺得。”
“放開我……唔……”郁暖心的話全數淹沒在南宮堯唇中,他不想聽她說話,隻想依據身體的渴望,深深地吻她。
初始還能控制自己的力道,溫柔輾轉,描繪唇形。可她的滋味實在是太甜美了,讓他失控,不斷加重力道,幾乎是用蹂躏的方式掠奪她的唇,宣洩着自己對她的渴望,以及瘋狂的愛意。
郁暖心掙紮,但他根本不容他拒絕,不容她反抗,這個吻,他已經等待了太久。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在想象着。
熾熱的吻,在她身上燃燒起熊熊烈火,吻得郁暖心意亂情迷,整個人虛軟無力,隻能挂在他身上。甚至,還稍稍踮起腳,回應他的吻,與他唇舌交纏。
忘記了一切,隻深深沉浸在這一吻中。感受着他的舌在她口腔中肆虐,溫暖濕熱,纏綿悱恻,火熱得連身體都要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