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背負墨色古琴的少女穩步從人群中邁出。
“七太子,牧流楓老師,你們兩位的好意,在下心領了,我鳳傾狂絕非貪生怕死之人!
既然對那頭肥豬下得了狠手,自然對别人也下得,甚至于對我自己,也不例外!
索校長所說,确乎真理,既然如此,那便讓你們看看強者的生存法則吧!”
傾狂高聲道出這些話來,目光如劍,冷冷凝視着台上蒼老的索溫鳴。[
索溫鳴輕輕地搖着頭,歎出一口氣,小聲喃喃道:
“唉……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的小孩,死到臨頭,竟然還這般嘴硬!
鳳家出了這樣的子孫,哼!也不知到底是福是禍!放眼天下,怕是隻有那個紅衣狂徒,才能與之相提并論了!”
正此時,人群中,紅影一閃,傲君邪已經不知何時閃身到台階之下。
“索校長要鄙視我傲君邪隻管鄙視便是,誰叫本王現在名義上是您的學生呢!
隻是……背後說人,還自言自語,怕是有些不地道了吧!
你覺得鳳傾狂不知天高地厚,本王倒是佩服這鳳少爺得緊!怎麽樣?你又能如何?”
索溫鳴被傲君邪當場說破心事,不覺臉上有些尴尬,隻不過,以傲君邪的身份與實力,那是連他都要敬讓三分的。
隻是剛剛數十步之外已經将自己細語聽清這一點,就足以令索溫鳴明白,傲君邪絕非一個好惹的人。
“傲君邪,你也别太狂妄放肆了!這裏是斯蘭塔帝國學院,就算是風雲國王來了,一樣要遵守校規!”
傲君邪朝索溫鳴投去了一個不屑眼神。
台下,一襲白衣,溫婉如玉的傲莫離邁步走了出來,手中一柄鑲嵌珠玉的貴氣寶劍被他握在身後。
來到台階之下,傲莫離笑吟吟地沖着索溫鳴鞠了一躬,又朝傲君邪鞠了一躬。
“索校長好,王叔好!依在下之見,帝國學院的校規斷然不能破,而仁義之本亦不能失,
我看這樣吧,既然鳳少爺靈力低微,本太子就自降兩級,隻以中級靈師之力與之對戰!王叔放心,既然是您的朋友,小侄絕對自有分寸!”
傲君邪濃眉輕輕一皺,斜眼瞥向鳳傾狂,隻是這一瞥,傾狂已經敏銳地察覺到,那其中蘊含着傲君邪少有的真正的擔憂之色。
“可是……”
南宮錦盛還想争辯什麽,卻已經被索溫鳴打斷。
“風雲太子此說正好,兩全齊美,那鳳傾狂就交給你了,還望太子好生管教!那就這麽辦吧!”[
“一定,一定!校長言重了!”
傲莫離又是笑吟吟地朝索溫鳴拱手行禮,謙虛地說道。
“傲莫離,我鳳傾狂用不着你讓,你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便是!生死各安天命!”
遠處,傾狂手中弦墨直指傲莫離,憤然怒道。
傲莫離隻是嘴角輕輕一勾,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鍾聲響處,第二輪比試正試開始。
諾大的廣場上,現在隻剩下十幾對,顯得異常空曠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