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息事甯人,這便是你南宮錦盛的行事風格?”
南宮錦盛臉色尴尬,有些無言以對。book>
“哼!你南诏太子不想得罪北冥太子的工會,我飓風團可不怕!”
傾狂冷冷喝道,大步朝那大胡子侍衛走去。
眼看自己已經孤身一人,那北冥侍衛首領知道已經到了絕路,壯起膽子大聲吼道:[
“鳳傾狂,我知道你飓風團人多勢衆,但是北冥太子蕭臨風絕對不是好惹的!你……你可要想清楚了!”
“南宮錦盛曾經是我鳳傾狂的隊友,這件事我管定了!還有……”
傾狂轉眼環顧四周一圈,仿佛是刻意說給所有在場之人聽到。
“我鳳傾狂還就是專門惹不好惹的角色,好惹的,我還沒興趣!”
說罷,五指一聚,已然緊緊勾住琴弦。
那北冥侍衛大驚失色,琴音古武的殘忍霸道,他剛剛才見識過,而且自己對于這門功夫一無所知,這種未知的恐懼對于任何武者來說,都是極其緻命的!
“有種别召集幫衆!咱們單打獨鬥!”
大胡子侍衛揮舞着手中大刀,還在做着最後一番掙紮抵抗。
嗖!
一道冰冷刺骨的殺氣将他的話語打斷。那北冥侍衛首領慌亂之下,下意識地一揮刀格擋去。
頓覺手中一麻,兵器險些脫手,強行鎮住之時。第二道音刃已經撲面而來。
“你想多了,我鳳傾狂從來沒想過要召集幫手!”
傾狂冷冷喝道。
待那北冥侍衛首領再欲閃躲之時,已經遲了,胸口嘶啦一聲,皮襖霎時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一道極深的暗紅血痕如同烙上去一般,刺骨的劇痛頓時傳遍周身……
“怎麽可能……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
大胡子侍衛臉如土色,驚恐地低着望着胸前那道裂開的皮肉,不斷地搖着頭,看起來,剛才對于鳳傾狂的實力,卻是大大地低估了!
兩聲清脆的弦音響過,工會大廳内數十名人群的衆目睽睽之下,大胡子侍衛首領轟然倒地,腿腳胡亂掙紮幾下,氣絕而亡。
工會大廳内,頓時鴉雀無聲。
當衆屠殺北冥太子的随身侍衛十幾人,這對在場的任何一人來說,都是不可想象之事。[
就連南诏七太子,也已經做好息事甯人的打算,但鳳傾狂的出現,風卷殘雲般就完成了這件壯舉。
看着滿地的傷兵與屍體,南宮錦盛輕輕地歎了口氣。
事已至此,他也沒有什麽好顧慮的了。收好手中長劍,朝着傾狂的背影大步走去,到得跟前,拱手輕輕行了一禮,恭敬道:
“傾狂,你又救了我一次!真不知……該如何謝你!”
傾狂大手一揮,淡然道:
“不必了!我鳳傾狂這等狠毒之人,你南诏國,還是不要與之扯上關系才好!”
南宮錦盛觸了個冷臉,一時有些尴尬,想起剛才那北冥侍衛首領逼迫自己選擇陣營,自己隻道保持中立,兩邊不加入,現在聽到傾狂說出這話來,不禁心中一片内疚慚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