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百裏之外,南诏七太子與手下的禦林軍們,已經進入了南诏國都的城門。
一百裏的距離,隻不過半日的功夫,南宮錦盛與傾狂就一同回到了國都之内。此刻,正值戰事緊張之際,南诏國都内,三步一哨,五步一崗,布滿了全副武裝的士兵。即使坐在車内,傾狂也能隐約地聽見他們議論紛紛。
所有南诏國的士兵們,無不對于風雲戰神傲君邪的霸道與大軍威逼,憤憤不平。并且,南诏國人此刻,空前地團結一緻,個個都表示要與國共存亡,同仇敵忾。
傾狂暗暗聽在心裏,深知此行要遊說南诏王室,抛棄苗疆,轉而與傲君邪和風雲國聯手,将會面臨何等的困難。
思索間,馬車已經緩緩停下。傾狂心中知道,這是到了南诏王宮跟前了。[
車外,一行人馬迎面而來,帶着衆多盔甲士兵的腳步聲。
“七弟,你可算回來了!怎麽樣?是不是已經将傲君邪的風雲大軍全都消滅了!賀喜七弟爲南诏國立下如此偉功啊!”
傾狂聽見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高聲響起。
不用說,毫無疑問,這應該是南诏七大王子中比南宮錦盛年長者的聲音。
“哼!風雲戰神傲君邪哪裏是那麽容易打敗的,自從他們收服了北冥之後,軍隊的數量與實力都十倍于我們,我看風雲大軍根本不可能被消滅,頂多也就是知難而退了而已!七弟,即使是如此,你也不用急着班師回城啊,應當嚴加防範邊境才是!”
另一個南诏王子的聲音響起。
“諸位王兄誤會了!風雲大軍并未被殲滅,也暫時還沒有退至邊境線,不過應該也快了!至于班師回程,乃是因爲有一件關于兩國聯手之大事,需要與衆位及父王共同商議決定!”
車外,響起南宮錦盛充滿磁性的聲音,與他那兩名王兄明顯的不同,南宮錦盛話語間,裏裏外外透着一股子謙恭溫和,與當年在斯蘭塔帝國學院時那多愁善感的南诏七太子,卻是一般模樣。
“兩國聯手?七弟,你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兩名年長的南诏太子納悶地問道。
車外一陣沉默,片刻之後,傾狂覺得眼前一亮,車簾已經被人挑起。于是,她整整衣衫,緩緩而從容地從馬車上鑽出身子。
四周,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集在這個身背墨色古琴的女子身上。
一片鴉雀無聲。
半晌,一個年長的太子的聲音驚訝地響起:
“七弟……她是誰啊?”
南宮錦盛臉色有些尴尬,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正不知如何作答間。忽然另一個太子将眼睛朝着傾狂的背後湊得近了近,直到完全看清那架古樸而莊重的弦墨古琴之後,才陡然臉色變得刷白,驚呼出口:
“精通琴音古武的奇女子……她……她是鳳傾狂!她是風雲大陸的鳳傾狂!”
一句話,在諾大的南诏國都内,頓時炸開了鍋,四周,所有的士兵也好,百姓也罷,無不發出陣陣唏噓感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