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傲君邪與其夫人鳳傾狂閉關修煉聖殿絕學之後,整個風雲王城就開始處于一種平靜如水的安甯中。
鳳霸天老爺子和他手下的四個兒子入主王城,成了風雲國統領軍政要事的骨幹,四個兒子雖然心裏各自有些小算盤,不過在老爺子嚴格的管教下,也都規規矩矩。
盡管手握大權,鳳霸天對于一些重要的事務,仍然不敢馬虎,每隔一定的時日,便會進入王宮中一趟,向明千河禀報。
而風雲王城之外呢?國家戰争的鋒火已經漸漸遠去,戰争與殺戮的陰影,随着時間的流逝,也正在悄悄遠去。
那些死亡帶來的傷痛,也正被一點一點的遺忘。[
沒有了國家紛争,整個風雲大陸,重新進入了一輪全新的和平安甯時期,雖然這隻是短暫的。
但是風雲京城内,四方各地的商賈們又多了起來,各種南來北往的貨物,也多了起來。
人口也越來越多,風雲京城内,一天比一天變得更加繁華,而風雲國境内的其他城鎮們,也大都如此。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休養生息的時期。
在風雲京城的街頭,總會偶爾出現一群看上去有些謹慎奇怪的人,他們穿着與京城裏富足的風雲國武者們毫不協調的粗布麻衣,由一名年輕俊朗的後生帶領着。
所經過之處,總是引得四周的風雲國本土的武者們背地裏竊竊私語。
各種懷疑、敵視的目光,不斷地落在那年輕後生的臉上。
隻是,年輕人卻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依舊和顔悅色,我行我素。
“他們是南诏國的人……”
有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商會人們,最終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走在最前頭那個,不正是南诏國的七太子嗎?他怎麽敢在風雲國的京城内如此大搖大擺!”
另外一些聲音高喝着。
南宮錦盛的身後,不斷地有手下提醒他,
“太子,我們還是回去吧!要是惹怒了風雲國的武者們,鬧出什麽亂子就不得了了!”
南宮錦盛嘴角微微一翹,不以爲然地說:
“怕什麽!既然咱們是來風雲國做客,就得有客人的樣子,哪有客人怕主人怕成這樣的!
傳令下去,所有南诏國的軍民們,在風雲京城内随意活動,跟當地老百姓一樣生活!
我倒想看看,沒有傲君邪的命令,他們敢拿我們怎麽樣!”
“這……”[
手下衆随從們聽了,俱是心裏惶恐,面面相觑,也不知七太子到底安的什麽心,居然在風雲國的地盤上,把自己完全當作本國人一般了。
與此同時,在風雲大陸的另一端,那道風雲與南诏布置重兵的邊境之外。一股源自偏僻大山深處的邪惡力量,已經在荒無人煙的南方之地蔓延開來。
正如同傾狂事先預料的那樣。在風雲國進入和平的休養生息的這段時間内,漸漸恢複了元氣的苗疆人,開始重新回到了山明水秀的南诏疆土。
起先,他們還顯得小心翼翼,隻是夜晚活動,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整個南诏國的力量已經完全轉移。